这样一个‘完美无瑕’的操作自然不是大皇子自己想出来的,是他的外祖求见了国师,得到了一个罪人不堪为王的谶言,只要新皇继位,赦免了他,重新回到皇子的身份上,才能成为继任者。
“父王,怡宁公主最是善良忠厚,不会有夺权之心。至于其他人,却未必如此了。父王正当壮年,何愁不能培养好长姐。”大皇子最是知道长子优势,所以话里话外的提醒洛星昊,他现在完全无需着急传位。
可是现在洛星昊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却没有什么信心,这半个月他之所以不让人探视,就是因为他已经开始咳血了,一个簪子造成的伤口却久久不能痊愈,这让洛星昊很是担心。
最近洛星昊的咳嗽好了些,但是胸口总是闷闷的,偶尔还会喘不上气,太医们对他也不敢下重药,而洛星昊已经想好,敲打一下馨宁后,自己就去找国师。
因为之前国师一直对洛星昊加以控制和劝解,所以洛星昊现在也不那么依仗国师了,加之前段时间国师在闭关,对洛星昊的几次请见视而不见,洛星昊能够想到国师,已经是自己最后的选择了。
现在,自己这个大儿子还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怡宁,你怎么想。”洛星昊声音沙哑,气短,说话分不清轻重音,这样的变化让馨宁终于认识到了为什么簪子最初是作为行刺的武器存在的东西。
“父王,女儿只愿父王能够安心修养,女儿自知能力有限,还请父王三思。”怡宁可不是大皇子身后的拥趸,她也是在馨宁分派给她京中礼部工作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四妹的志向有多远大,怪不得从一开始,四妹就在接受先生的单独辅导。
“大姐!”大皇子怒视怡宁,一个傀儡,竟然不听话了。怡宁却抬头道;“你已被逐出王室,就不再是我的弟弟,而我的弟弟,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怡宁这个理由让人无法反驳,之前和玉国合作,损害自己母国利益的难道不是大皇子吗?何况,他已经被逐出王室了。
“二弟,你就这样看着?”大皇子转向在殿中一角躲着的二皇子,其实从大皇子跳出来要清君侧的时候,二皇子就躲到了柱子后面,他本来是不想上朝的,但是太后要他必须来,他虽然不知所以,但是现在他全靠太后照拂,完全不敢违抗。
“大哥,你,你已经不是皇子了,琅国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二皇子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洛星昊:“父王还在,我一切都听父王的。”因为之前的事,他现在是绝对不敢对洛星昊有任何违抗的。
穆珀这时候跟葛旭已经到了,两个劲装男子来到了大殿的房梁上,而在这里葛旭还看见了另一个让他意外的人。
“国师大人?!”葛旭压低声音惊讶道。国师勉强的笑了笑,他是被逼的……但是,看戏也不错就是了。
“您也好这个啊。”葛旭自来熟的坐下来,大殿的房梁比一般的两层楼都高,加上百年老楠木的柱子,藏一桌麻将都没问题。
“本座是……我是,啊,是,哈哈。”国师想拿捏一下身份,结果被穆珀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憋屈的认了这个名头。
“等下还要靠国师力挽狂澜呢。”穆珀笑着道:“正好咱们跟下去保护国师大人。”占据最佳观众席,穆珀的潜藏意思让葛旭眼睛都亮了,这个黑包子也是个胆儿肥的主。加上刚才他们旁若无人的就进了皇宫,一路顺利的进了大殿,还在旁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上了大殿的房梁,所以葛旭现在很飘的点头道:“国师大人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国师僵硬的微笑点头,然后看着两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包零嘴,里面有果脯干果还有酥糖……甚至还跟自己分享!别说,酥糖好香,是花生的。
此时,下面。
洛星昊并没有被二皇子的忠心安慰道,相反,二皇子作为被清君侧的人选之一,他不答应才是正常的。
“这位,要清君侧的朋友。”馨宁平静的开口,“本宫想问问你,你方才说本宫陷害忠良,敢问陷害的是哪位忠良?牝鸡司晨,本宫的哪个决策做错了?二皇子罪不可赦,又是谁告诉你,他被赦免了?”
“你半个月罢免了十六位大人,你敢说你没有坑害忠良!”大皇子现在最恨的就是馨宁,他上次好容易求得父王原谅,但是久久没等到第二次召见,显然他的存在威胁到了馨宁,才让这个妖女迫不及待的逼父王传位给她。
“那十六人的证据就在刑部,弹劾他们的折子就在都察院,怎么,你想一一查看吗?”馨宁面容冷静,和面露痕迹的父子三人形成鲜明对比,不知不觉间就更容易让人信任。
“谁知道那些是不是你伪造的。”大皇子对自己的猜测坚信不疑,实际上他并不认识那些外地的官员,而馨宁并没有对京城的人下手,给了他们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是吗?”馨宁不去看洛星昊,而是迈步站在台阶上,直接挡住了身后坐在龙椅上的洛星昊,“屈掌院,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