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混蛋,看着自己担心怀疑就不说,这性子真是,天生的恶劣。
“你,你……”柳子琛看着眼前神色温柔的人,想到的却不是穆珀这些年的肆意张扬,而是他之前的经历,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吗?柳子琛想到穆珀被操纵着长大的人生,旁人看得见的风光霁月下面,他还是那个出身魔教的教主啊。
“以后,不许笑话我那么久。”柳子琛妥协了,他呢喃的警告,其实听起来一点力度都没有。穆珀轻轻吻住自我攻略的柳大人,“没有笑话你,只是你也要学会相信我才行。”
柳子琛瞪眼,我还不够相信你?穆珀被这反应取悦,“相信我不会为了那些事而烦心。”
被这双眼中的自信和爱意说服,柳子琛直接放弃了睡书房的自惩行动,而原先挂在床头的玉珀剑也被挂在了墙上,初秋了,玉珀剑暂时被嫌弃一会儿。
穆珀这边春风得意,做事的效率也更高,相应的代价就是,大臣们开始催恩科了,人手不够啊。
长明和玉国两方的旧主已经到京,在等待着献城仪式,而这个等待的过程中,京城里的各部各司衙门都要派人去接手相应的辖区,连三个王爷都派出去了,这还是他们进京后第一次离开。
恩科开始的第一天,男女两个考场上一片森严之象,这是新帝的第一次恩科,也是各位举子们压力倍增的一次,无论是女子参考,已经做官多年的人参考,还是他们的未来。
九天的考试,初秋的关口,朝臣们都在等待着一个结果。
“要是有人坚持不下去怎么办?”蔷宁有些担心,这群女子们没经历过真正的科考训练,要是在压力之下崩溃了,女帝就要受到十分严厉的冲击。
“不会的。”怡宁摇头道“就是要她们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拼一把。”
“先生之所以放弃按照童生秀才举子的程序,让女子科考一步到位,也是为了让她们没有压力,所有的压力都在先生和陛下身上,等这次成功了,三年内,女子考试的安排就能铺开来。”怡宁从不觉得穆珀和馨宁是那种冲动行事的人。
“但愿吧。”蔷宁手里握着长剑,眼神坚定。怡宁则是在沉思,如果出现了万一,她应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