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子琛忙完,才发现自己和穆珀除了上次葛旭来拜访时浅尝即止的接触外,这些天竟然没什么亲近的行为……
“子琛,今天晚些回吧,一道喝酒去?”身后的同僚笑着招呼。柳子琛摇头道:“这几日繁忙,家中许久没顾及了,我还是早些回去。”
“子琛娶了美人自然与你不同,巴不得每日回去,清闲自在吧~”另一人挤眉弄眼,显然有所了解。
“哈哈哈,那你快些回家!”前面人到中年不得已的那位快步把人推开,隐约有些讨论传来,“子琛也是长情。”
“穆先生可是京城第一美,自然不同。”
“第一美,到了四十岁再说第一美吧!”对方有点不服气的声音远远传来,而听见这话的柳子琛默默转身,先到四十岁的是他吧?
两天后穆珀一推门就看见他家柳大人正拿着一盒脂粉,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相公?”穆珀突然出声,柳子琛吓了一跳,慌忙将手上的盒子放进抽屉,“咳咳,有事?”这表情看上去说不出的心虚。
“我听人说,相公在养颜堂拿了两盒玉肤膏?”穆珀确实是听冯恩回禀了,不过从养颜堂到冯恩,都在担心是不是柳大人准备讨哪个小妖精欢心,毕竟这养颜堂的东西都是穆珀的方子,柳大人要用,直接找穆珀不好吗?作甚偷偷摸摸。
“……”就知道那伙计不靠谱,柳子琛脸色微红,嘴唇开合又抿紧,看的穆珀一阵心热,回头给那伙计发奖金,真是难得见到柳子琛这样诱人的时候了。
“相公当初可是答应过我,不找妾室的。”穆珀诚心挑逗,柳子琛本就不善言辞,却又有心隐瞒,一下子连鼻尖都冒汗了。穆珀好笑的给他擦擦,“到底怎么了?你到养颜堂拿东西大大方方的即可,不必嘱咐他们保密的。”嘱咐了反而让人多想。
柳子琛抓住穆珀拿着帕子的手,“你,可是觉得我老了?”
“嗯?”穆珀眨眼,别说有玉珀剑在身,就是柳子琛身上的平安扣也足以保证他五十岁了还是这个样子,这些年也没见着老啊,怎么就出来这么个问题?
“前几日遇到了仲睿,他说家中叔父的正君自二十七岁就开始保养……如今年过四十也被弃之一旁。”三十多的柳大人有点慌。
穆珀看着自家自以为到了中年危机的柳大人,再看看那虽然能看清五官但是自带模糊滤镜的铜镜,“你拿的玉肤膏呢?”
“在枕下……我给了钱的。”柳子琛有点委屈,我心慌意乱的,你就问玉肤膏?还是自己真的需要好好保养了?可是,他现在学涂脂粉还来得及吗?
“既然买了,那就别浪费。”穆珀低着头,凑近柳子琛,一双碧蓝的眼眸透露出危险的情绪,“相公难得主动要求保养,我这个养颜堂的东家怎么能不配合呢。”
不知道为什么,柳子琛总觉得他们说的保养似乎不是一回事,但是他很快就不用去想了,而那两盒玉肤膏,也确实一点都没浪费。
转天,柳大人请假了,这还是几年来第一次,而第二次也紧随其后。
第三天,柳子琛坐着轿子等衙门开门,而不多时,轿门被敲开,李仲睿笑嘻嘻的看着柳子琛道:“怎样?你家穆先生可开心?”
柳子琛咬了咬后牙,微笑道:“确实开心,是我往日少关心此事,多谢李兄指点了。”
李仲睿哈哈一笑道:“本就该如此,你不知道京城里多少人羡慕你,要是哪天穆先生跟你分……你看,这送点小礼物关心一下不是很好,无论是正君还是正妻,到了岁数都要在意容貌的。”柳子琛微微眯眼,“李兄,你这么多年没有合心意的人,真是委屈你了。”李仲睿今年三十六了,比柳子琛还大些,但是一直孤身一人,夫人没有,正君也没有,现在柳子琛觉得,自己真傻,竟然听一个连媒人那关都过不去的人胡说。
一天平安无事,柳子琛对四公主的看法从一开始的考量变成感慨,要是四公主是男儿身,或许这继承人之位就不用多想了。
他还得知一个消息,昨天洛星昊允准大皇子来看望,这无疑是释放出一个讯号,哪怕是废为庶人,要想起复也不过在帝王一念之间。不过洛星昊这般举动并没有得到朝臣的认可而更多的人从中读出了一种危险的讯号。
等柳子琛回家,刚进门就听见家里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声音,再等看过去,院子里站了十几个瑞锦轩的伙计绣娘,身后是大摞大摞的衣服,看着都是今年夏天新做得的式样。
“这是闹什么呢?”柳子琛转身问张顺,郑明是跟着他出门的,家里发生了什么想来也不知道。
“回您的话,少君不知从哪里调来了几面好大的穿衣镜,能一下子照四五个人,那可真是稀罕物,照得人清晰极了,就在屋子里摆着,四面墙排了八个镜子,这不,姑娘奶奶们都高兴的不行,连着换衣,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