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是不是叫我们不要管?”差人连连点头,然后被松开来大口喘着气。
“大人还说,等分出胜负来,带输的那一方进城,大人已经备好了医者和伤药,不会出事的。”差人压低声音说完,就见所有大人都转头看向里面的一位年轻大人,差人不能所以,只得先告退。
里面穆珀摊手,这也是我学生。
外面已经打出真火了,虽然不伤人命是死命令,但是在他人城门口打架,要是打输了也太丢人了!
奈何是打架就有个输赢,在护卫们差不多失去战力的情况下,谁能站着到最后,谁就是胜利。
最后两家不会打仗的使臣也上阵了,一直骑在马上指挥的两个皇子也上阵了。城门处乱成一团,而穆珀则是看出长明国一方要败,让人带着城门官去上面请示尚书大人,要不要现在出手。毕竟出手的时机也关乎到目的成功的概率。
城门上,怡宁得知先生在,便放下了一小半的心,为啥是一小半,因为她们先生是个能绝对影响战局还不可控的因素…
“且再等等,”怡宁想着多观察一些,不是等长明国绝地反击,而是看双方是否有想到顺势利用这次的冲突。“下去找丰大人,把通政司的人都藏到后排,多看,等他们进城后最多一个时辰,我要两国使臣的所有资料。”
通政司那边是专业对口,而两国使臣的资料从他们一出发就开始调查了,可以说这些人在琅国面前就是透明的,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把人物和获得的资料一一对应查验,以免有人乔装改扮。
城门处已经坐在马扎上喝茶的老大人们听到公主殿下的命令,不由得再次看向穆珀,都是他带的几位公主…
又过了一会儿,长明国的人已经快拼命了,二公主蔷宁带着振武营的一队装备齐全的兵马从城门处呼啸而出。
“尔等何人!因何于城门处互相殴斗!”蔷宁一身亮银铠甲,英姿飒爽,如女战神一般驰马而来,已经躺在地上的长明国皇子看着她,脑袋里一阵嗡鸣,虽然也可能是被打的。
“参将大人,好像是使臣!”一个机灵鬼发现了他们的身份,还有被打乱在一边的送礼的马车。
蔷宁嫌弃的扫了一眼,“去找找国书,再去找礼部衙门的人认人!”
“不必了!”怡宁慢悠悠的走过来,此时不到五个月身孕的她,小腹只是微微隆起,被官袍一盖就看不出来了,但是能看得出她身上除了雍容端庄之外,一股子母性的光辉。“这些确实是两国使臣,是我礼部等了一上午的贵客。”
“既然有尚书大人做保,我等就放心了,恕下官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说完,蔷宁又带着一群人从礼部一众身旁呼啸而过,不知道的会以为她俩的关系有多不好呢。怡宁看着远去的人,摇摇头,“快去把人分开,接去诊治!”
理藩院的诸位应声上前,其中更是混进去了一个彪形大汉,却正是樊家老大。
“你是礼部的?”被拎起来的玉国使臣瞪眼,这是个熊吧?
“不才本官是二甲进士出身,这劝架也是头一回,要是有什么到得不到的,您多担待。”话说的是极其客气,不过要是先把被拎起来直晃荡的使臣大人放下就更好了。
很快,长明国一众就被带进城诊治,而玉国一众则因为礼物过多,与长明国混淆,所以为了避免出错,需要在城外清点一遍。
“长明国意图不轨,为何要救他?玉国这次倒是诚意十足,可放在外面丢人,这样的行事,万一他们不满怎么办?”屈芈摸着胡子问柳子琛,他看不透礼部这样行事的原因。
“屈兄,咱们又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因为玉国使臣欺负人不是吗?”柳子琛一脸的坦然,屈芈顿了顿,好像还真是…
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样的选择没有问题,“而且玉国所求良种才是我们的根基啊。”柳子琛补刀,屈芈彻底愣住,一向以实务为体的自己,却根本没想到,玉国有了免费的良种,大量的耕地,到时候还会对琅国毕恭毕敬吗?甚至他们可以屯兵备马,与长明国一起南北夹击。
“长明国也是自持粮食不为我们所控制,才有底气行要挟之事。”柳子琛淡淡道,“等长明国想要行事的时候,陛下自有一番计较。”
“如此我等就静观其变吧。”屈芈苦笑一声,“子琛,你说我欲外放,该当如何?”屈芈自当上这个掌院之后就成了当时的领头人,坐镇京师,现在诗会已经换了人,自己也有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只是,这个接班人也是想着外放的…
柳子琛微微一笑,“屈兄,我家中祖母年老,近些年,我不准备远行。”柳老夫人已经八十多了,这两年的精气神也差了些,柳子琛的这个担心不无可能。屈芈眼神一亮,“子琛,我想……”
“不过,屈兄确定你对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