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有心了。”太后细细的轻抚画上的自己,当年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
过来给太后贺寿的洛星昊看着这份礼物,若是之前他一定会以为这是穆珀对他示好,但现在,他也不能欺骗自己说这礼物和他有关系。
琼妃看着心里很是高兴,别的不说,柳家人没有那些拖后腿的事,还很会讨好太后,这点就让她更满意了,可惜不能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画是送上了,馨宁还期待着穆珀所说的意外,结果太后只是细细观瞧了许久就让人收起来,接着寿宴继续进行。
然而转天,也是公主们上课的日子,馨宁就看见一身寻常老太君装扮的太后,带着大公主送的抹额,要跟她们一起去。
太后可是几十年没有出过宫了,就连她封后的时候也没有出宫过,这一下让公主们震惊不已。
到了胡曦家中,穆珀对太后的到来却好像没有任何意外,甚至早早地准备了太后喜欢的房间布置。
“难得……”太后缓缓开口,然后对穆珀点头道:“穆先生找老身出宫,确实用心。”
穆珀却笑的无害之极,“太后心念所至,与穆珀无关。”
其实是穆珀用颜色和线条在画上留了很简单的心理暗示,让太后想起了年少时那少有出门的时刻。也是巧了,太后正好经历了她最难过的时候。
“穆先生不会是单单希望老身出宫吧?”太后对洛星昊和穆珀的事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位一直拒绝进宫,拒绝和洛星昊接触,这点太后很满意。
“其实,真的就是如此简单。”穆珀微笑道:“太后心地纯善,在下钦佩。”
“哦?”太后还是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价,她一个在宫里从夫人做到太后的人,竟然得了个纯善的评价?
“太后真心抚育二公主,二公主也心念太后,这是在下看得到的。”穆珀叫太后出宫的目的很简单,破开自困之局,给出公主们自立自强的支撑。
指望洛星昊的后宫母爱大爆发是不可能了,但是隔辈亲还是可以有的。
太后笑了笑:“早就听说穆先生上课别具一格,不知老身是否能看一看啊?”
“在下上课时,从不关窗。”穆珀说完,躬身告退。太后坐在房间里,权力啊,总会让人改变的。
馨宁看着自家老师的一系列操作,目瞪口呆,再看看围绕在太后身边的大姐二姐,这是,用太后把公主们分化的势力从属给合并了?更重要的是,皇子的事丝毫没有牵连,以前怎么看不出那便宜父王还是个孝子?
没等馨宁琢磨着后续影响,一道来自南部大营的奏折就呈上了洛星昊的书案。
“他们能这么好心?”看到奏折的朝臣都觉得不可能,可是,这种事南部大营还不至于撒谎吧?玉国能让他们长驱直入的进入他国领土?
“闰王的折子呢?怎么还没到?”洛星昊也不相信,尤其是这事儿是弘王手下做出来的。
“到了到了!”外面跑进来一个喘不上气的小太监,呈上了闰王的急奏,而上面和南部大营截然不同的说法让洛星昊震怒,“好,好一个弘王!”
“为了自己谋私利,抢别人的成果,还说的这么厚颜无耻!”洛星昊将两份折子都扔了下去朝臣们赶紧捡起来,面露骇然之色。
玉国发生了什么?自然是喜子堂的功劳。
本来是简单的做生意,但是其中巨大的利润让南部大营的人口水都快成河了,而喜子堂不过是个没有任何武力的商贾,于是尽管闰王把人护住了,钱货可护不住,加上弘王之前就在玉国有人,这一下里应外合,把喜子堂的人分成了两边。
主管向芝林等人被闰王护着,但是不能参与进玉国的行动指挥,而南部大营里弘王的子嗣冒充向芝林,让喜子堂在玉国的人给他们做事。玉国自然也是要插上一脚,但是他们不知道,看似最柔弱无法抵抗的喜子堂,其实才是真正的猎人。
同时,就在南边给长绫募捐讲学,举办诗会的陈碧波已经坐不住了,喜子堂那边传来的消息根本不是向芝林的习惯,他失去了对喜子堂的控制……
“冷静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陈碧波看着端坐在旁的兰絮,“你是不担心。”
“我明天就去那边。”兰絮摇摇头,亏她之前还以为是个清闲活计,现在看来这俩人就是俩弟弟啊。
“一切小心,需要准备些什么吗?”陈碧波的话让兰絮气笑,不过她也知道这是真的着急了:“我得到消息,人很安全,闰王护着呢,大营那边,公子传过来一句话,欲要让其灭亡,必先叫其疯狂。”
喜子堂提供了太好的条件了,让南部大营狂妄自大,以为自己能够两头欺瞒两头骗,其实,喜子堂那些修桥造路的手段,怎么是白给的呢。
兰絮去也就是确定一下人确实安全,她是不会干涉闰王的。毕竟现在最安全的就是闰王。
与京中同样得到消息的,自然还有弘王,他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