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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相信他。

    “弘王会让你一个有盗窃之名的人做幕僚?”南宫埙冷冷的看向这个自己一直当做亲弟弟对待的二弟,他和南宫篪是南宫家的双杰,从童生,秀才,举人,一直到那命定中的会试,南宫埙一直比弟弟要优秀。

    “我是被冤枉的!”南宫篪大声辩解,可是,有时候不是你嗓门大就有理。南宫钰撇嘴:“你一个刚入宫的赞善,谁会费尽周折冤枉你?”其实南宫老爷和夫人也相信南宫篪是被冤枉的,但是在宫中动手脚,甚至是在皇子身边动手脚,所要动用的人脉和关系何其麻烦?而他们针对南宫篪?值吗?

    “我怎会行偷盗这种龌龊之事!”南宫篪拿不出证据,他隐约有一个怀疑,但那人有这个本事?将手脚伸入宫中?

    “你的证据呢?那玉冠可是你见都见不到的宝贝。”南宫埙出言,声音平淡,就好像自己面对的不是弟弟一样。

    “大哥,你不相信我?”南宫篪不可置信的看着兄长,一副伤透心的样子,却不料南宫埙突然拿出一封信,展在三人面前,“这是我亲自调查出来的口供,在我会试前,你买了能让人精神萎靡的安神药,买通了差人在下水口往考场里放黄鼠狼和狐狸,还特别在我的香囊里动了手脚!”

    “你还要我信你?我拿什么信你?”南宫埙将口供交给父母,并不多言,只是看着已经心哀莫大于此。

    南宫老爷看着上面的供状,时间,地点,立时骇了一声,他就说,老大怎么会考场失利,甚至一蹶不振,再次会考时,南宫篪高中会元,而南宫埙整个人彻底颓废下来了。

    也难怪,南宫篪这个会员,在殿试上却只得了一个二甲第七的水平。

    “大哥,你竟然将这件事怪到我身上!”南宫篪冷汗津津,谁告诉大哥的?他怎么会去查这些?

    “你作何解释?”南宫埙看着弟弟,以前风光霁月,傲气凌人的他,现在眼神闪烁,神情惊慌,甚至连手脚都有些颤.抖。

    “我无话可说,大哥既然相信他们,我也没法自证,就像在宫中我无法自辩一样。”南宫篪强自镇定下来,抿着嘴看向远方。

    “好,这些你说你冤枉,我姑且信你。”南宫埙想到那封信上的东西,心里疼的几乎要滴血一般,“那你且说,以你一身之力,如何拦截玉国丞相?”

    “弘王会给你提供什么帮助,会给你做什么准备?总不能你自己站在官道上去拦着人吧?”南宫埙看着南宫篪,就算他不知其中缘由,也能察觉到这是弘王在利用南宫篪,甚至,拦截他国丞相入京,这份因果又是由谁来承担?

    “那是,王爷给我的考验。”南宫篪没说,这是弘王给他的最后机会,他在诗会上身份暴露,又得罪了宫里,一个刚上任的赞善,只有表现出更大的价值才能被弘王再次投资。

    “你又是如何跟弘王牵扯上的?”南宫埙继续发问,这时候南宫篪也察觉到了,大哥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甚至,他可能知道了所有。

    “大哥,那是弘王。”南宫篪意有所指,谁料南宫埙冷笑一声,“我南宫家还没有这等谄媚之人,其实只要把你逐出家门,我和钰儿身上的桎梏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一句话出,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南宫老爷,这件事究竟是听谁的,南宫家是拼一场富贵,还是不沾染是非以求自保,都在南宫老爷的一念之间。

    半响过后,南宫老爷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们家帮不了你。我在乡宁县还有一个院子,你拿去吧,以后你与我家再无瓜葛。”

    南宫篪被放弃了,是啊,多简单的抉择。南宫篪站起身来,看着南宫家的一众,“不必了,南宫老爷,我此一去,无论成功与否,与南宫家都再无干系。”

    说着,南宫篪就转身离开,就像当初他离开诗会的时候一样。

    进了腊月,京城的雪愈发厚了,柳府开始铺设粥棚,毕竟京城也是有穷人的,还有附近的村子里,没有着落的百姓都跑到京城来讨饭,所以每到隆冬,京城里的大户都会铺设粥棚,既是避寒,也是暖身。

    让来领粥的人天天吃饱自然是不可能,但是一天早晚两顿热粥,也绝对饿不死人。这个时候,各家的粥棚就很能体现出优劣了,比如柳府的粥,用的是杂粮混粳米,里面的高粱,大麦,小米,黄米,都是易得的杂粮,加上粳米熬成一大锅稠粥,一勺舀出来,勺子上都能挂着厚厚的一层。

    而那些限量的,还有粥水稀薄的,往往就是最后的选择。

    “招工了!柳家招工了!”一声带着铜锣的吆喝在隆冬的早晨炸裂,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工,但能赚点钱也是好的。

    而大家到了招工点的时候,瞬间就体会到了人心险恶,柳家的招工点设立在穆珀的点心铺旁边,现在大清早的,第一批点心刚出炉,甜香,油香,花香,奶香,还有果仁的香气,所有诱.人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加上锅炉的热气,蒸笼的水汽,在这雪还没化的早晨就是一颗巨型的饥饿炸/弹。

    “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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