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喜子堂京城总部开业,失踪了将近一年的三位名人齐齐出现,身上穿着香云纱制作的礼服,一个个精神百倍,
穆珀和柳子琛也到场了,但是穆珀没想到,受邀而来的那位孙家相泽学士,演讲那么长!穆珀站了半个时辰,而台上的孙学士已经回忆到自己三十岁了,看着老先生比柳老爷还大几岁的样子,穆珀直接挪到后面,脑袋抵在柳子琛的后背上:“好久……”
柳子琛低笑,伸手到后面拍了拍,腰间的玉珀剑也晃动了一下,被穆珀给直接镇压,大庭广众的你一把剑要成精?
“要不你进里面?”柳子琛指了指那边已经开门的喜子堂主楼,因为来捧场的人太多了,所以开业仪式直接开到了后院,免得占路。
“父亲还在呢。”穆珀深吸一口气,手从后面穿进柳子琛的前襟,这套礼服是前后马甲的设计,两边腰侧都可以伸手进去,穆珀绝对不承认他是故意的,但是,隔着一层纱,他家柳大人真的很好抱:“我靠着你好了。”
柳子琛对明明武功盖世却柔弱不能自理的媳妇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老老实实侧过来挡着偷懒的穆珀,有玉珀剑的存在,此时的暖阳也没有发挥效果。
孙学士是真的很能讲,从幼年求学到中年取仕,再到老年依旧孜孜不倦的学习,其中可以有很多东西是给下面的秀才举子们听得,而除了秀才们,京城的商户和富户也在认真听着,他们从里面找到的是做生意的技巧,所以说,能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人,都是有东西的。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孙学士终于讲完,而接下来就是三位堂主开始介绍喜子堂的构成,功用,以及规矩,这让昏昏欲睡的穆珀提了提精神,却没从柳子琛身后出来,而是直接在他肩膀上往外看,一年多的调养和正在拔高的身材让穆珀可以轻松地靠在柳子琛肩膀上,从后面环住他。
下面的众人知道喜子堂还有另一位学士的占股后,更是对这三位的人脉和用心有了认识。尤其是对他们的果决,要知道无论是哪一家,可以说都是日进百金的生意,能够彻底推倒重来,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而喜子堂的筹备也不算是横空出世,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这样大的一个规模,几乎是立刻铺开到琅国各地的存在,是三个曾经的花楼,南伶馆的东家搞出来的。
柳老爷也作为股东上前讲了几句,他没有孙学士能讲,但也是句句有要点,并且他将喜子堂每年收入的三成开办义学,义诊等决定说出来后,全场对他们的行事再无怀疑。
“真的要这么白白扔出去?”柳子琛的同僚在讲话结束大家参观的时候走过来问,别的他们不知道,但是喜子堂这事儿和穆珀脱不了干系这是肯定的,虽然他们都不会乱说,只是有些意外,柳子琛就一点不在乎以后的家产?
“怎么叫扔呢。”柳子琛轻笑,“放心吧。”他以后是要走御史路子的人,不能落下这样的话柄,但是,他们这份收入真的不是扔,而是让更多的人和钱,有地方扔。
喜子堂开业三天后,廷尉栾家就宣布,加入喜子堂的义学义诊活动,每年也拿出自家产业收入的两成,毕竟相较于喜子堂这样一个模式,栾家还是要吃饭的嘛。
栾家,就是静妃的母家,而这样的消息确定后,宫里,静妃晋位贵妃,而原先的贵妃第一次察觉到了危机感,因为规矩,后宫只能有一个贵妃,静妃晋位,那她呢?
很快,贵妃就收到了皇后给的礼物,一份她不能拒绝的礼物,是贵妃家人这么多年来,利用大皇子的存在作威作福,巧取豪夺,以及贵妃在后来对二皇子行过的迫害证据。
“静妃,她归附于你?”贵妃看着皇后,冷笑道:“她们母女这么多年来备受冷落,难道不是皇后你动的手脚吗,难道你不怕她们反噬?”
“本宫更不想看到的,是你这张脸。”皇后贴近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同样的东西,陛下那里也有一份。”
贵妃不说话了,整个人都傻了,她甚至想要抱着皇后的腿求饶,但是,对贵妃抢先生下皇子怨念多年的皇后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你对我皇儿做过的事,本宫会一件件的讨回来。”皇后说完,一脚踹开贵妃,大步离开了贵妃的宫殿。
“不是我,不是,你不能。”贵妃疯狂的摇头,皇后要讨回来,能在谁身上讨回来,还不是在她儿子身上!贵妃不能允许,她想到了琼妃,皇后当年的手段也不怎么精细,毕竟琅国的后宫实在也是简单,皇后的证据在琼妃手里,她要去找琼妃。
谁料到,贵妃跌跌撞撞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宫门口,洛星昊一巴掌打在皇后的脸上,还怒斥了一声:“毒妇!”
什么情况?贵妃不知道,但是不妨碍她多年的斗争经验,加上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的毛病上头,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来,爬到皇后对面,“陛下!皇后要杀了我的皇儿啊!陛下救命!”
洛星昊看着形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