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兰妈妈就拽着那个伙计进了阙明楼,这件事和仙云楼没关系,要是不想让那个疯婆子找上门来,就要先堵住这位的嘴。
柳子琛拿出荷包,雇了几个人将倒地不起的醉汉先抬到医馆,然后带着柳子越过去找老夫人,一场闹剧就此消散。
“子越让祖母担心了。”跟着柳子琛过去,柳子越发现祖母几人就站在马车边等自己,赶紧上前行礼。
“无事就好。”柳老夫人虽然没过去,但那边的热闹也多少发现了些,尤其是刚才兰妈妈直接跃起,这条街上没看见的怕是不多,“都解决了吗?”
“还有些小事,孙儿带着子越去解决就是。”柳子琛躬身道:“让穆珀先陪着您回家吧?”
“我和殷娘子要去逛一逛,你们先去解决事情,带着小云一起去吧,你也去,别担心。”最后一句是对着穆珀说的,老夫人眼明心亮,根本不容穆珀反驳。
穆珀也确实不放心这一群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干脆应声道,“那我让冯恩和郑明都留下,也好跟着您和殷姑姑伺候。”冯恩和郑明代表着两人的人脉,如有什么需要,他们出面也是可以动用的,老夫人笑了,点头道:“罢了,就听你的。”
旁边直接被安排的罗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柳子越也不明情况,他只以为是那些被送到医馆的醉汉需要处理,至于罗云是谁,柳子越是知道的,他跟罗云还是一个书院出来的,不过罗云入学的时候柳子越已经开始准备乡试了。
“云儿,你跟着大嫂。”殷容有所感知,便让罗云安生跟着,而这句大嫂的称呼一出来,柳子越就有些不淡定了,不过还没等他说话,柳老夫人就带着殷容上了马车,柳子琛去安排长随,穆珀转身给两人介绍。
“大嫂,罗云是弟弟的学弟,我们是认识的。”柳子越刚说着,就看见远处阙明楼的方向,他的好友展亮终于带着两个巡逻的兵丁过来了,柳子越刚要挥手,就被过来的大哥一把摁下。
“先去医馆。”柳子琛罕见的直接黑了脸,然后看向被吓到的柳子越,“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穆珀在后面对着罗云笑了笑,“应该是另有缘故,走吧,跟着去长长见识。”
罗云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这是接触柳家内幕的一个机会,便乖巧跟上。一行四人去了前面接纳醉汉的医馆,而柳子越回头看了眼展亮,却发现他又跟着那两个差人走开了,没有找找他吗?
从柳子越嘴里,大家知道了来龙去脉,他们几位好友过生辰的时候,中午在外面聚会庆生,请一出节目是最正常的事情,除了阙明楼,还有其他选择,但是今年因为算上柳子越,大家都考上了举人,所以一致决定要请阙明楼来庆祝,这件事是在穆珀出现前就定下来的。
今天也是那个展亮要带着新举人柳子越来见见世面,找阙明楼来预定三天后的表演。结果他们出门的时候,门口就已经被六个醉汉给堵住了。阙明楼的规矩是非举人不能入内,而且只招待举人及以上,怎能让几个明显身上还带着低劣脂粉气的醉酒无赖给闯了门,那以后阙明楼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伙计们拦着醉汉,展亮想带着柳子越从侧边溜过去,但是展亮过去了,柳子越却正好被一个推倒的伙计给撞到,柳子越扶了一下,就被醉汉叱骂,这下本就看不惯他们的柳子越怎能不反击,展亮留下一句他去叫巡逻的人就离开了,独留下柳子越在阙明楼的伙计和发现不对后冲出来的花娘们中间为难。
之后就是柳子琛过去后冲突直接升级,从之前的推搡叱骂变成了武力碾压,虽然醉汉一方是被碾压的,而等柳子越说到兰妈妈出现,给出的解释时,穆珀明显听见身边的罗云咦了一声。
此时已经踏进医馆了,穆珀看了眼皱眉的罗云,没说话。另一边,柳子琛看着医馆忙碌的坐堂郎中,“麻烦调配六副见效最快的醒酒药。”
郎中有些犹豫,“柳大人,这些人没有喝多少,现在应该已经醒酒了。”郎中还是医者仁心的,这些小腿大.腿甚至肩胛骨碎裂的伤患可不容易恢复。
“你也说了是应该,本官要的是确定。”柳子琛对外可没有对内那么和煦,郎中大概清楚了这几位的问题,吩咐药童去做。
醒酒汤,各家都有各家的秘方,见效最快往往也最难喝,比如陈皮,陈醋加上刺激的葱姜,山楂等物一起熬煮的不知名液体。
很快,六碗散发着感人气息的黑色液体被端了过来,伙计拿的都是大海碗,用特制的竹漏斗塞进几人嘴里给灌了下去,热气腾腾但是绝对不烫口,这些伙计都是有经验的。
醉酒后麻木的神经和味觉是可以灌进醒酒汤的一大利器,但是眼前这六个是装醉,虽然喝了点酒,衣服上也撒了一些,但是绝对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何况刚折腾了一遭,清醒得很,可惜身上有伤不能挣扎,被迫体验了一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六碗醒酒药灌完,柳子琛让伙计们将人抬出去,翻转过来扣在医馆门口的长凳上,压胃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