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柳子琛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一句话,邢家就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肯定不会啦。”穆珀轻声道:“不过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做出这样决定的是他们自己。”
“你这个弟弟,是玩弄人心的好手。”穆珀笑了笑,“不过,等到秋闱的时候或许就不一定了。”
“老夫人跟我说,柳老爷看上了殷家娘子,就是殷状元的姑姑,她带着一个十六岁的秀才,今年也参加秋闱。”穆珀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而柳子琛则手指轻点,“状元郎的家里,似乎有些不睦。”
“殷家娘子是个会决断的。”穆珀观察了几日,对殷家的事已经心里有数,其实姑嫂之间很少有和睦的,而状元郎在考成后,他娘立刻撺掇老夫人动手把殷家娘子手上的产业收回,这就属于吃相难看,如果殷家娘子真的顾忌状元郎的名声,她就不会一下子交出去那么多,只留下了暂时不能离手的几样。
而且根据穆珀这几日的观察,对方也已经在收缩,显然是准备好了另寻出路的。
“趁着这个时候速战速决,还能勾起殷家老太太对这个女儿的愧疚,不然拖得越久,这份愧疚就会变成怨恨。”穆珀打眼瞧着柳子琛,“说句实在话,柳家是她最好的选择。”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儿子,毕竟殷家子考了状元,她的儿子还要考举人,考进士,家中有个状元对其他人的压力和伤害都很大。
柳子琛知道这是肺腑之言,于是点头道:“我会去打听一下的。”柳子琛是二甲第一,也就是第四名的传鲈,这也是他能够直接走上三甲待遇,从五品的底气。
“你今天下衙没拿卷宗?”穆珀忽然想起,回来的柳子琛是空手啊。柳子琛低头,“我在值的时候弄完了。”
“中午吃东西了没?”加班加点啊,穆珀好笑的看着他,“用点心垫了垫?”柳子琛哭笑不得,“你都猜到了我还说什么?”
“说,我舍不得你熬夜。”穆珀贴在柳子琛耳边教导,柳子琛只觉得腰都软了。穆珀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趁着马车未停的时候跳下车,“快些回府吧,别耽搁了。”穆珀自己带着冯恩进了青石巷,柳子琛在车上看着车顶,算着他们的婚期。
柳子琛回府后,柳子熙果然已经回来了,他说自己根本没做什么,但是无论柳老夫人还是柳老爷这般如临大敌的架势,都让柳子熙觉得有些窒息。
给无辜跑了一趟的柳子琛道谢赔礼后,柳子熙看见了柳老爷审视的眼光,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筹谋无所遁形。
邢家勾结土匪,意图绑架穆珀的事在两天后就传开了,里面倒是没有涉及柳子熙的传言,反倒是关于穆珀的美.艳程度,在京城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穆珀正在胡曦家授课,他那个有些狂士风范的二师兄还给穆珀送来了一个只有眼睛处是纱布的全皮帷帽来打趣,被穆珀直接反送了回去,让他自己带着玩。
随着穆珀声名日上的,是邢家几乎抄家的结局,邢家把自家的霉运归结于邢氏被休,于是,他们逼着邢氏去找柳子熙,不论如何,都要拉他们家一把。
第398章 摇风摆柳
魔教被剿灭,大批罪囚被囚车押送进京,一时间所有人茶余饭后都在讨论魔教的事,连与此先后差不了几天的柳大人娶妻之事都下降了一个热度。
“你这是在挑衅啊。”闰王看着安心备嫁的人,怎么都有一种怪诞的感觉,只是毕竟他们定婚期在前,也不能说穆珀是故意的。
“你就不怕他们认出你来?”闰王过来是想再多问出一些内幕的,结果看见穆珀在绣香囊!你从哪里学的绣花啊?
“王爷,咱们打个赌如何?”穆珀被烦的够呛,抬眼看向闰王,“你把我带上公堂,你猜他们是争先恐后的认罪以保我平安呢,还是要把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这种威胁对他毫无意义,他现在的身份是闰王一手经办的,要是被指认,闰王就是他的同伙。
“你这教主当得,真没意思。”经过调查的闰王自然明白穆珀说的是什么,不由得摇摇头。
“是啊,没意思,所以不当了。”穆珀继续行针,闰王想着岩山教的那些东西,试探的问道,“你在教中可还有什么私人的物件,我给你带出来。”
穆珀挑眉,“按说,整个教产都是我的吧?”闰王哈哈一笑道:“你这不是不做了吗。”
“岩山教的传承除了功法,剩下的都丢的差不多了。”穆珀知道闰王是担心那几个看上去就有机关的箱子,“那些百年来没人打开的东西早就被人卖了,箱子里是空的。”
闰王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真是一群败家子啊,随后又听穆珀道:“嫡系手里的功法,要求苛刻,其一,修习的年龄不能超过三岁,基础招式需要软骨开筋,其二,内功修炼达到小周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