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随本宫来。”皇后制止了要说话的其他人,大步走出门去。
穆珀看了眼反应迅速的馨宁,示意无碍,然后跟着皇后离开。
太医院众人跟着太监把皇帝送回寝宫,本来想要叫轿子,但是洛星昊出门的时候龙行虎步,回8宫就突然要坐轿子了,这难免让人怀疑,于是馨宁提醒静夫人,直接叫御辇过来,这样她们可以借口伴驾一起上去。
也能解释了为什么洛星昊要坐御辇回宫。
现在皇帝受伤的消息还仅限于皇后贵妃等几位娘娘以及太医院的人知道,连太后都不知道,所以虽然瞒不住,但是能拖延一时是一时,好歹得叫洛星昊清醒了再说。
而另一边,皇后带着穆珀和随身的侍从们出宫去御天观找国师。
“陛下是怎么受伤的?”皇后看着面相无害的穆珀,冷声问道。
穆珀当然毫不避讳的把刚才的事情说了,看着皇后发青的脸色,穆珀继续道:“皇后不必担心,微臣已经和春明学士家的大公子定亲了,所以,微臣无意进宫。而且,陛下也并非于男色上通透之人,他只是,为美心动罢了。”春明学士就是柳老爷的官称,学士是职位,春明是封号,琅国的朝上一般有一个大学士,两个副学士,其余的事普通学士,而副学士不好听,便改为两个封号学士,除了春明,还有相泽,是京中一家孙姓人家。
“你倒是好厚的脸皮。”皇后听着穆珀的话,脸色还是十分不好看,虽然穆珀自己说这话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微臣不过是实话实说,皇后难道真的想微臣背弃婚约,留在宫中?”穆珀忽然直接站到皇后面前,一张脸从平淡变成了魅惑,要是洛星昊在这儿,能当场开了窍。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皇后压低了声音怒斥道。穆珀瞬间恢复清明,虽然还是好看,但没有刚才那样惑人心神。“微臣只想好好和我未来相公过日子,微臣无意进宫,还请皇后娘娘相信。”
“你现在就在宫中,让本宫如何信你。”其实皇后是有些相信的,毕竟穆珀要进宫,大可不必坦诚相告,而凭着这人的样貌,只要服个软,陛下肯定会护着他,这点皇后更清楚。
“娘娘,您要是将微臣赶出宫去,今天的事,怕是瞒不住谁了。”穆珀微笑道:“贵妃和琼妃,可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毕竟,一个竞争对手,总比多个竞争对手好吧。”如果洛星昊此后专倾男色,也就是说,大皇子和二皇子会是必然的竞争对手,而只要把二皇子干掉,大皇子即便是庶子,甚至说他是个傻子,都能成为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关键在于,洛星昊的后宫,领头的是正君还是皇后,对于贵妃等人并无差别,而唯一利益受到损害的,就是皇后母子。
皇后的呼吸都变了,立刻抬手让后面的人止步,她和穆珀单独上前,“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需要这个可以给自己提高身份的职位,所以想要保住它,好让自己风风光光的嫁人,我不希望皇后娘娘为了防患于未然,断了微臣的路。而且皇后娘娘很清楚,陛下的表现,大公主是绝对看得出来的。”琼妃肯定是不希望皇后的儿子做太子的,她和洛星昊青梅竹马,在生产前就一直是皇后的眼中钉,何况皇后的儿子还占着嫡子的身份,以后她的女儿即便是大长公主也要低他一头,还不如同是庶出的大皇子来的更好。
“微臣可以在宫外给公主们授课,毕竟,微臣是穆天泽穆大师的关门弟子,所以皇后娘娘尽管放心,不会有人质疑的。”穆珀表示,自己一个男妻的身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内眷了。带着公主们出宫完全没问题,何况,公主们才多大,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岁。
皇后冷静下来,看着穆珀道,“你当真不愿入宫?”穆珀微笑,“我可以用我的双手起誓。若我入陛下的后宫,让我掌骨粉碎,不可复原。”
皇后看着穆珀,仔细考量他说的话,许久后,“你随我去见国师。”皇后需要国师给他上最后一道保险。穆珀微笑:“娘娘请。”
国师这个主持换魂的小可爱啊,穆珀微笑,上次因为许愿人的愿望不涉及,所以穆珀没有对国师做什么手脚,不过国师主动来打他这个魔教教主,那就有的说了,结果国师这个人,油滑的不得了,打到一半见势不好他直接认输了,然后自称寿数受损,回御天观闭关,谁请都不出来,穆珀估计他是想跟自己拼寿命。
从皇宫到御天观有一条直道,因为国师有要求,无论是谁,凡是到御天观的人,近御天观二十里后就不许骑马坐轿,必须走着来以示虔诚。
二十里,几乎囊括了四分之一的京城,而皇宫到御天观,不过三里地,当然这对于养尊处优的内宫妇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结果皇后到了御天观,得知国师正在闭关,来客一概不见,皇后顿时一急,就见身边的穆珀一步上前,“还请禀报国师,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