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总觉得我记得什么,但仔细去想又记不起来。”谷枫给父母祖父,大伯一家烧完香烛纸钱,开始和穆珀一起打扫修整,两人这次还带着青石灰过来的,就是为了给顾家的坟茔好好整理一遍。
“人在三岁前很难有记忆的,有时候你觉得是小时候的记忆,其实是你八九岁的时候听到或者看到的,重新在你脑子里描绘出来的画面。”大人嘛,等孩子长大些的时候都喜欢拿小时候的趣事说嘴,孩子们难免听到,穆珀看了看谷枫,“而且你两岁就跟着你爹了。”
“你这一番话要是让我爹听见,说不准会准许咱们一起办婚礼。”谷枫轻笑出声,被穆珀说的,原本还有一些存在的伤感也消隐无踪了。
“等回去我再说一遍?”穆珀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气的谷枫想用手里的石灰糊上他那张嘴。然而等到两人回去,谷枫就一点都不介意穆珀提早婚期的念头了。
“闻一鹤,你异想天开!还有你姓卓的,你给我滚!”谷正道罕有的发飙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本来还在纳闷前面摆着的几挑子礼品是怎么回事的两人立刻加快脚步。
“我告诉你们……”谷正道还要继续放狠话,就见门被推开,“给我回屋去!”话落,门就关上了,在屋里的闻一鹤和卓老爷连人影都没看见。“我告诉你们,痴心妄想!别以为你们打的主意我不知道!”
谷枫还想在门口听一下,穆珀拽着他就走,不要挑战老岳父的耳力,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离远点听,我的祖宗。”穆珀低声带着谷枫飞到后面的房间,隔着墙,拿茶碗扣在墙上听,至于穆珀,他不需要……
“谷大人,这是双喜临门的好事啊。”卓老爷的话里充满着我是为了你好的感情,“我们两家的嫡女给神医做个妾室,也是为了以后令公子有个依靠啊。”
“嘶!”穆珀捂着腰眼,谷枫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身边人被惦记,他也不会无动于衷。眼见着谷枫要过去,穆珀赶紧拉住:“刚才就被轰走了,你还过去,让他们两个做长辈的围攻你?”
谷正道方才连面都没让两人露就把人轰走,也是这个原因。
“他们有这个念头,怎么称得上我的长辈。”谷枫咬牙切齿的说到。闻一鹤他们是熟悉的,他是个好心的官儿,但不是个脑子清楚的爹,不然怎样也不会把女儿养成那样。至于卓老爷,想也知道他是想要利用穆珀和谷枫给自家挽回名声,就像之前对李明睿的行事视而不见一样,卓老爷为达目的,是不惜手段和代价的。
“我去好了。”穆珀把气鼓鼓的谷枫抱在怀里拍拍,“乖乖听我发挥……”话音未落,谷枫就点住了穆珀的穴道,“还是你听我吧。”谷枫知道穆珀冲开穴道很快,于是立刻用轻功离开,等穆珀冲开穴道的时候,那边谷枫已经进门了。
“你进来做什么?”谷正道很不客气的呵斥道,谷枫却丝毫不惧,他爹真生气了是拿衙门的水火棍打他,这种呵斥,态度再不好对谷枫来说也是洒洒水。
“爹,您这个岳父,还管我未婚夫纳妾的事啊?”谷枫一改往日的爽利作风,说话的时候眼神直接在闻一鹤和卓老爷身上飞来飞去的审视,抵触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说什么呢。”谷正道被突然有点妖娆的儿子弄得一噎,这混小子又想什么歪主意呢?
“难道不是吗?”谷枫看向卓老爷,他最不要脸。
“谁说不是,就是,谷公子啊,这神医也没个长辈,可不就要靠咱们谷大人了吗。”卓老爷立刻接话,“谷公子来了也好,往后我家小女还要请谷公子多加关照,小女被我养的娇了些,但是对神医倾慕已久,愿意受您管教,以后还请您多加照顾了。”
“娇生惯养还是别了,毕竟药神谷那地方幕天席地的,寻常还会有野兽进来陪睡,要是过不得许久,把人吓坏了就不好了吧?”谷枫的脸上写满了,我真的在考虑小妾的性命安全,“我跟穆珀都有武功在身自然不惧,要是有什么毒蛇毒虫咬了令爱,我担心卓老爷承受不住再次的打击啊。”
“谷公子,做人正君,要有容人之量。”卓老爷被这明晃晃的威胁给弄得脸上挂不住,这是在干什么?
“我只是在说明一个事实。”谷枫认真道:“而且我和穆珀都不习惯有人伺候,所以令爱要过来,衣食起居要靠自己,她能做到?别看穆珀是个神医,他最多只能保证令爱受伤后救回来。”谷枫说的时候,谷正道差点以为小妾已经进门了。
“到时候我们可以派人去伺候……”卓老爷被噎了一下,就见谷枫嗤笑道:“卓老爷要派人,也要想想药神谷有没有那么大的地方啊,要不然这样,令爱过来后,把嫁妆留下,人还在卓家住着,如何?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独我不美,卓老爷咬着牙,这样一来卓家的名声岂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