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珀顿了顿,“朝上可是要□□的。”但是想到当初连七干过的事,好吧,这是他能做得出来的决定。
“长痛不如短痛。”连七下了决定,也不再犹豫,“最多我把当初的人留给谷枫。”
“还有顾家被灭门的原因。”穆珀和连七达成交易,连七点头道:“成交。你手上的伤不妨碍吧?”
“已经好了。”穆珀解开手帕,露出已经愈合只剩一条红印的伤口。连七不知道之前这口子有多深,但是看他现在的样子也知道全无妨碍,“那你刚才用左手做什么?”刚才穆珀可是一直用左手书写做事。
“我可以,为什么不用?”穆珀一脸茫然,连七闭嘴了,示意穆珀跟上。穆珀出门后,看见送明林回来的清怡,手上拿着一封信,“穆珀,这是外面有人给你的,人已经被扣下了。”说后面一句的时候,清怡看向了连七,这人手下做事这么霸道的?
穆珀狐疑的接过来,信上的字迹认不出,但是封皮是写给自己的。拆开信,上面只有三个字,我姓庄。穆珀笑着看向连七,展示信纸道,“连大人,有个很重要的线索,你要不要跟?”
连七还没反应过来,一样看到信件内容的清怡皱起眉头,“这字迹我认识。”穆珀立刻将信纸递给她。
“这是长生岛三岛主的字迹。”清怡接过后仔细辨认,笃定道,“三岛主姓氏并不为人所知,但是他曾经给我师父写过祝寿的贺文,就是这个笔锋,当时我师父还很可惜,如果对方不是长生岛的人,他肯定会与其书信往来。”
穆珀深吸一口气道:“所以你们所有人都知道长生岛是个骗子窝,但是没有人告诉司马西?”
连七看向天空,清怡眨眨眼,“司马西是谁?”原谅她,珞珈山只救人,不救世,对大元帅真名也确实不了解。
“长生岛的事,说出来没人信的。”连七苦笑,“我们自己不信就行了呗。”
“干得漂亮。”穆珀竖起大拇指,“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贪念,自然也就不会被蛊惑。”
“说正事。”连七摸摸鼻子,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清怡也担心道:“这人暴露姓氏,是想找你出去?”
“有些人自持高贵,觉得他只要露出点马脚就能让人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实际上,他主动出现,就证明他慌了,急了,没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我们停止。”穆珀折叠好信纸,“他肯定在附近。”
“庄启洛,只能是他。”穆珀缓缓道:“连大人,清怡姑姑,我去赴约,还要靠两位保护我一下。”
“你一切小心,我这就调人来。”连七知道这个庄启洛肯定知道全部,毕竟,他是长生岛的人。
“放心,正道把他的令牌给我了。”珞珈山的人肯定是调不出来,他们就算出动也是去江宁府参加婚礼,而且也来不及。
很快穆珀就见到了被扣下来的送信人,他是在一家茶楼门口受人之托给知府衙门送信的,本身是个菜贩,在确定他的身份后,穆珀去了那家茶楼,而此时他身后跟着的就不是普通的百姓和行人了。
谷枫得到消息也跟了过来,但是被清怡带着先藏在后面,别露了痕迹。穆珀走到茶楼门口的时候四周看了看,这好像是那天成智选的茶楼啊?
伙计看见穆珀,立刻上前,给穆珀指了二楼的一个包厢方向道:“穆神医,上面有人说要找您,我们已经安排了伙计盯着了,您,要上去吗?”穆珀的名声在鲁兴府已经很好了,不仅是因为他是神医,而且还在一品楼力挽狂澜,昨天更是传出了一个奇闻,说一品楼遇袭,是穆珀带着知府衙门的人把刺客抓住的。
“多谢。”穆珀拍拍伙计,“让你们的伙计回来吧,我能解决。”连伙计都能看出对方来者不善,穆珀也只能笑笑了。
他现在有点好奇,要是自己不过来呢?这位庄岛主准备在这儿等多久?不过现在不是试验的时候,穆珀只能可惜的上楼,敲响那间包厢的门,其实也是在给身后跟着的人一个看见并且确定的时间,不然他一推门进去了,门关上后面的人还没过来呢。
穆珀面前的门忽然无风自动,打开了一个容半个人进去的缝隙,然后不动了,因为穆珀震开了拖拽门扇的木块。
“请进。”片刻后,里面传来声音,很是淡定,穆珀推开门,看着里面作者的男子,一头黑发,面容精致,单从面相上看是二十几岁,但是从浑身的气质上又像一个中年人,他的声音却有些老年人才有含糊,只是一点,却能够将他的年龄拉到六十岁。
“庄先生?”穆珀走到庄启洛对面坐下,眼前这个人,上次他没见过,但是听说过,被女儿卖的很惨,不过本身也没什么值得可怜。
“没错,看来你的调查很充分。”庄启洛冷笑,“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说说你的遗憾吧。”
嘶,有点霸气啊,穆珀淡然的看着庄启洛,“你在信上写的,难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