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看病的还是算命的?”大娘震惊的看向穆珀,“你咋知道?”
“我见过很多例这样的脉象,都是小时候十岁到十三岁,西边发水的时候泡在水里伤了身子,后面又没有好好照顾,拖延到现在。”穆珀又看向那个儿子,“至于他,一些古董保存的时候会用到寒药,这些药接触时间久了,对人总是有些伤害。”
大娘被穆珀的话说的惶恐不安,“那,他们,他们还能有孩子吗?”
“我给你们两个方子,一个内服,一个泡脚,这个泡脚方子你们最好自己在院子里种一些,都是晒干就能用的药材就没必要经常去买了。两人一起调理,什么时候你的月信正常了,肚子不疼了。而你在夜雨之后手脚不酸软,腰不僵直了,就证明好了。一定要等身上好了再要孩子,不然孩子也容易被父母影响,先天体弱。”穆珀一边说一边写,看着两人不敢相信的样子,笑着道:“这方子可以给你们这儿的郎中看看,不妨事。”
“这,郎中,大夫,那个我儿子是给古董店看库房的,他需要换个活计吗?”大娘对穆珀这半算命半看病,还给他们省钱的郎中也有了敬畏,她听儿子是因为经常接触那些古董,十分担心。
穆珀看了眼紧张的男子,笑了笑道:“这个倒是不必,您家里也没个老爷子,儿媳家里也没个帮衬,他是顶梁柱呢。”看库房这种事是需要信任的,贸然离职,让东家怎么想,而且这个工作还能照顾家里。大娘闻言也放弃了这个想法,实在不行,要是儿子身体一直好不了,他们再商量。
离开大娘家,李灵犀看向穆珀道:“我还以为你要行针施药,药到病除呢。”
“那我就不是神医了,是神仙。”穆珀笑道。谷枫则是沉思了一下,他的关注点在,“什么古董用寒药保存?”
“这你都想不明白,当然是墓里的了。”李灵犀立刻吐槽,还是少有她比谷枫反应快的时候。谷枫眨眼,“你是说,那是一伙儿盗墓贼?”
“未必。”穆珀摇头道:“他身上没有那些人的阴气,而且接触了从墓里出来的东西,也可能是销赃。还有一些防虫的寒药也会有影响,对古画,织锦,还有一些漆器,木雕的保存。情况很多。”
李灵犀吐舌,看穆珀继续摇铃,便提前上了车准备继续前进。他们要现在县里逛一圈,然后找一家医馆借个地方坐诊,不然全靠马车,人受不住两说,马也受不住。
悟惜堂,一个名字没有什么回春堂,杏花堂这样直接的医馆,却是县城里唯一愿意借地方给穆珀他们义诊的医馆。在坐堂郎中肯定了穆珀的实力后,东家就把义诊的旗子插在了门口,毕竟穆珀要是不行,他家是要给作保底的。
谷枫他们去对面客栈订房的功夫,悟惜堂这里就排上队了,有些人是真的有不舒服,但是一直舍不得看大夫,有些人是觉得义诊,他看看也没关系。
“有点江宁府那意思了。”谷枫嘴角勾起,李灵犀看着长长的队伍,咋舌道:“这名头还没打出来呢。”正说着,穆珀的声音传来,“灵犀,你过来一下。”
谷枫看了眼窜进去的李灵犀,你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啊少女。
穆珀虽然是医者,但是有的病患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他给自己查体,长得再帅也没用,在江宁还好,在鲁兴这里,穆珀名不见经传,问诊就比较麻烦。这时候李灵犀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她可以带女患去里间宽衣解带。
知道患处情况的穆珀给开了药方,顺便在悟惜堂拿药也可以,自己回去准备也可以,至于悟惜堂的药钱自然是穆珀垫付的。在江宁的时候,只要拿着他开的方子,在任何一家药店都能免费拿药。
除了李灵犀,谷枫也没闲着,他负责维持秩序,也可以第一时间把比较紧急严重的患者带到前面插队,比如一个在排队的时候犯病的老爷子,谷枫背着人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不见话了,穆珀直接下针,让悟惜堂现场熬药。
去外面玩了一圈回来的李灵犀看见躺在门板上的老爷子,吓了一跳,还是周围人七嘴八舌的给她科普,一个个说的惊险无比,而当事人还在前面问诊开方,李灵犀就觉得他们夸大其词。
悟惜堂坐诊三天,穆珀开始换地方了,从鲁兴府周围出发,绕三个府左右,让两人都不太理解的是,穆珀特意绕过了京城,但他又故意往东走。
“你是在找什么?”谷枫是最了解穆珀的,他很少会无目的的刻意做什么。穆珀靠在窗边看着越来越明亮的月亮,感受着夜风徐徐,“我就不能是想看看大海?”
谷枫一副我信你的鬼的样子,穆珀便从窗边离开,笑道:“我希望没事。”
有时候希望是没力度的,穆珀在昌山府的府城看见招摇过市的外邦人,眼神变得幽暗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