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但是离得很近。”穆珀眯眼在房上扫着,地下,夹墙,这种改造后建筑的特征在净莲寺简直就是标配了,穆珀忽然看到智嗔进去的隔壁院子有一个和尚急匆匆出来,快速拐弯消失。
“怎么不追?”谷枫疑惑道,他没有着急出去,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知之明。
“我在想念我的松鼠。”穆珀忽然歪了楼,然后就见刚才那和尚消失的地方出来了十多个人,在周围巡逻。那个方向没有主殿,也没有这么好的藏身地,穆珀两人要是一起行动,十有八/九要被发现的。
“太谨慎了吧?”谷枫不由得皱眉,这简直是一点可能都不放过啊。
“在他们的世界里,世上没有好人,所以谁都有可能害他们,阻止他们净化世间罪孽。”穆珀说着,示意谷枫跨过走脊去另一边:“我去上面看看。”
“你小心。”谷枫叮嘱一句,自己在穆珀离开后小心移动,帮着穆珀盯下面有没有人发现。穆珀在盯着他们巡逻一圈后,立刻找到了他们护卫的中心建筑,眼见着智嗔还没出来,穆珀仔细思量着会不会有下一次机会。
如果净莲寺的手下都是他的人就好了,穆珀和张承道等人并无默契,而且净莲寺七百多人,他们只有二十人,真是……
“走,回去。”穆珀确定了位置之后,和谷枫快速离开,跨越了大半个净莲寺,从惩戒院附近出现,用跑的回到困着谷正道等人的院子。
刚才围困他们的僧人已经离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穆珀两人闯回来的时候,谷正道他们正轮流出去找人,当然也是为了确定其他几个院子的情况。
“我们用蒙汗药,把惩戒院的大和尚放倒了,”穆珀喘着气道:“谷叔叔,等下,有一个很厉害的和尚会过来,我俩最好挨个板子。”
谷枫立刻瞪眼,然后僵硬的点点头,谷正道心知这俩小子肯定有什么问题,还是赶紧让俩人趴凳子上,纪蚺两人贡献出两块木柴,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常虎常豹俩人是专门执刑的,此时拿着带木刺的木柴,眼神诡异的盯着纪蚺。
兄弟俩拿着木柴相互一敲,上面的木刺立刻掉落,木柴变得光滑了些。这时院门处已经传来风雷之声,谷正道立刻下令,“打!”
木柴落下,打的是皮肉不是骨头,但疼痛是真实的,两人各自咬紧了牙,才打了三下,脸色铁青的智嗔就踹开了院门。
看着被木柴抽的两人,智嗔很不开心,“谷施主,贫僧惩戒院掌院智嗔,你的公子和这位穆施主无故袭击我惩戒院僧人,谷施主准备如何给我们一个交代?”
谷正道也脸色铁青的指着两人道:“这样还不够交代吗?”谷正道说的无比硬气,但是脚步是半点没动,刚服用解药不久的他们现在还不能暴露。穆珀两人也是十分配合的低声抽噎,隐忍的闷哼一声声的,没有死命喊叫,但是比那样更让人心疼。
“要是智嗔大师觉得不够的话,亲自掌刑如何?”谷正道背过身去不看两人,似有些不忍,却是面冲着智嗔道:“如果大师不愿,就不要打扰本官教育子嗣了。”
谷正道的意思很明显,我打,是教育儿子,你打,名不正言不顺,而且你要敢动手,他就敢闹起来,这件事闹大了,很多被隐藏的事情就要被揭露出来了,比如,那群和尚是过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几人会陆续中散功散?
智嗔也很明白,而且刚才他从住持那里得到的话也是一样,如果李桓斐在没有得到净化的时候出来,他很有可能影响到寺里的其他人,何况,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净化一切的东西。
“既然谷施主自己教育了,那贫僧就告退了。”智嗔看着慢慢围过来的几人,虽然知道他们打不过自己,但弄出人命来很麻烦,所以他选择暂时离开。
智嗔离开后,行刑的两人就要住手,穆珀立刻低声道:“继续,他没走。”此时智嗔就在外面,足足等到打了五十多下,穆珀和谷枫都没动静了才离开。
“真是个变.态。”谷枫在被抬到厢房后低声吐槽,穆珀则轻手轻脚的拿出药箱,“咱们养伤,正好可以下地道看看。”
“地道?”谷枫想要支起身子,结果失败了,五十好几下,不是轻松受的。穆珀撩开谷枫衣服下摆,常虎他们打的地方都是大.腿和小腿,打了屁.股要好久不能坐,还容易伤到腰。
“嘶。”沾着碘酒的棉布擦在伤口上,虽然破了口,但都是皮外伤,没有棒疮的危险。加上有穆珀的药粉做保,半个时辰后就会好很多。
谷枫这边的药粉固定后,他爬起来给穆珀上药,“这里能下去吗?”穆珀知道他们这个院子里没有地道入口,但是之前他们下散功散的地方,让穆珀怀疑那入口只是被遮挡住了,毕竟刚才那群和尚出现的地方和智嗔进去的地方没有任何联络和出门的迹象,只能证明这下面是地道相通,还有这几天发现夹墙内僧人来往,并没有在院子外面留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