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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你还要走?”季安崎没把重点放在礼物上,而是对穆珀的最后一句很在意。

    转念季安崎就反应过来,穆珀就算再自由也不能和在西南一样自己躲着陪在他身边,所以不等穆珀回答,季安崎就道:“正好我这边有江南和西南的消息,跟我进来。”

    公事要紧,穆珀笑了笑,没说自己以后会常驻京城的事,等季安崎这任督抚回京,他自然知道的。

    这二年多因为穆珀一直飘在外面,跟他联系方便的就是皇帝和季安崎,所以穆珀放养的那些人手除了按着穆珀最后的吩咐,归拢到朝中效力之外,西南和江南方家那边的商贸安排都只能由季安崎先做主,然后再转达,这两年把季安崎的商业才能都给锻炼出来了。

    西南方向多是修路和封官的事,他带到西南的那群人就是为了补充京城人手不够的问题,而且有着西南修路架桥的功绩在,无论他们做什么,都相当于因功入朝,而且这些人本就是举人身份,虽然从外员身份升官没有进士科风光,但是好用啊,何况以后的发展,如果翰林院不接纳他们,那他们就只剩下个清了。

    前年去西南体验生活的一众皇子皇孙加上公主郡主们也老惨了,可以说就算是在宫中府中不受待见的庶子庶女,也没有经历过这样苦难之地,而穆珦也有意让他们清醒一下,没有任何人有优待,就算是跟着过去的穆琮穆琰也明令不许让他们偷奸耍滑。

    这群在宫中府中修学的皇子皇孙本来还是一肚子豪情壮志,毕竟他们学的就是这条路,作为皇室宗亲,他们可以不学八股,但是不能不学无术,除非是个标准的废物纨绔。

    到了地方就老实了,别说去治世救民,就是往前一步都寸步难行,反倒是之前跟着下江南的那群公主们拿出了出人意料的毅力和亲和,没有半点皇家公主的架子,和节度使的人走进了大山之中,真实的见到了那些绣工们所说的,所绣的秀丽景色,也见到了即便在这种寸步难行的地方,也保持了文明和传承的百姓。

    西南的事不能一蹴而就,但是穆珀盛京的储备人才已经通过此事进入穆珦的视线,借此机会,穆珦直接把之前尸位素餐的老臣调拨到翰林院修书修史,提拔副手,安置新人,一切顺利。而穆珀也知道,穆珦给他们搭建的研究所也在建设中,以后工厂慢慢往南,但是研究主力会放在京城。

    江南方家那边其实安排的还要再早些,不过方家东南贸易方向牵扯的太多,到如今进展也不算快,不过穆珀曾经跟海商们要求的技术倒是都到位了,现在无论是哪个国家的专属纺织产物,鑫朝都能更快更好的做出来,而且在棉布,机绣,亚麻等混纺材料交易上也有了大幅度的增加。现在江南织造能给国库提供的银子比以前是翻了数倍,有远洋贸易打底,穆珦所实行的新政也有了底气。

    纵使还有人抵抗,但没了要挟资格的他们也抵抗不了多久,季安崎这次来禳西之地,除了给沙罗人租地的事情续约,就是监督新政实行,而有了这份功绩,只要在六部再历练一番,季安崎就可以准备进军机行走了。

    不过这番历练可不是轻易能度过去的事,穆珀看着东南的消息,思绪却转到了季安崎的仕途安排上。在旁边一直等着穆珀说话的季安崎眼瞧着穆珀开始走神,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就悄悄把他手中的折子抽出来,等到最后一点的时候,折子被穆珀的手指死死捏住,季安崎一用力就顺着对面的力道被圈住了。

    “想什么呢?”季安崎戳戳坏笑的穆珀,想着外面的传言,现在大家都知道端亲王的疤没了,可这家伙没了疤没待多久就跑了,不是在西南钻林子,就是在海上飘,京中好多传言,都在好奇他究竟长什么样,当然,更隐秘的传言就是,先帝当年到底做了什么,逼得两个儿子都以毁容这样惨烈的手段来避祸。

    “想你。”穆珀低笑,“想你怎么突然会功夫了?”

    季安崎脸色却是意外的扭曲了一下,而后恶狠狠的看向穆珀道:“西南那边的绣工,知道我要常喝补汤,给我提供了当地的方子。”

    季安崎没说完,穆珀就笑出声来,这边的方子,比北边可精巧的多,季安崎一看穆珀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知情的,咬牙切齿道:“习武也是强身健体的方式,我就找了个武师傅,学了些基础,我又没打算练成什么高手,练些气力出来就行了。不过武师傅说我天赋很好,而且对招式的领悟也很好,才教了半年就没得可教了,临走前还嘱咐我,不学多点可惜了。”

    穆珀默默无言,季安崎的这个天赋可真是没法说,自己瞎练把灵魂记忆给打出来了,“那把剑是?”

    “学了拳要学兵器,我自然选剑。”季安崎说着眯眼道:“武师傅倒是给我推荐判官笔,但是感觉怪怪的,不如剑用着顺手。”

    “你准备跟谁学?”穆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准备,跟自己学。”季安崎说着比划了两下道:“我拿到剑开始,就一直有一个人影在我脑海里演练一套剑招,我觉得那就是我。”

    穆珀笑了笑,伸手揉揉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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