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他们去给先帝守灵吧。”这辈子不做皇帝,穆珀才懒得管朝上的事,反正他要办的事能办就行。
“滚!”穆珦气绝,这混帐!穆珀麻溜的滚了,下去就离京出海去了,弄得得知消息的穆珦有一种他好像被分配了差事的感觉。
穆珀从京城到卫门,先北上去拿船接人,顺便把研究室那群一心钻研的新鲜力量一起带走,尤其是对生物细菌感兴趣的,这地方没有繁殖基础,而据他所知,艾德希的老家可还没有解决霍乱的问题呢。
这个时候,火力压制的效果远比拼人上去好得多,而且,穆珀表示我们是带着最新技术过来友好交流的,大家要和平~
其实这个时节不好出远洋船,这是海上飓风多发的季节,无论是雷暴,大风,还是那诡秘无踪,却能带来毁灭性伤害的疯狗浪,都是海洋上的远洋杀手。别说是现在吃水不到十米的铁甲船,就是以后的万吨油轮,面对突然出现的,至少二十五米高的巨浪也只能拼运气。
好在,穆珀这次从盛京带出来的三艘船都是有经验的海员,而上面还搭载着两百多号理论先驱,天文精算的研究人员,即便是对着四百年前传承下来的天象图,也能安全的把大家带到目的地。
只不过穆珀这次的目的可不是登陆,而是在大洋上找人,虽然路线是定好的,但事有万一,何况老九现在是在被追击的状态,穆珀可不敢打赌他们没有被逼离航线的时候,毕竟满载的铁甲船,无论是耗能还是航速,都是个考验。
这边穆珀出海的顺畅,但是宫里,从北边回来的十三穆琰在知道这件事后直接找到了穆珦。
“九哥那边就不能寻个地方落脚吗?非要这个时节让十六出海,这时候在海上找人,搞不好十六都要搭进去啊!”穆琰从穆珦那知道前因后果,顿时跳脚,因为他也打算出海闯一闯,所以对海上的事也有了了解,他知道这个时候海上的风险,原本就风.尘仆仆的脸上急的都透血丝。
“你这是在怪朕!?”穆珦只知道出海危险,但是十六那些船队出了多少次,也没有什么大事,他一时也没注意,可十六自己应该清楚啊,穆珦被穆琰闹得脑子一懵。
“皇兄,臣弟不敢,可是这个时候……皇兄恐怕不知道,您叫来胡诚默一问也能清楚,这个时候往东走还好,往西是一片大洋,没着没落的,海上大风要是刮起来,浪头能把船板打碎。去年上岸的海商还说,当初他们运一批急货,冒险跨海,结果人船货都没了消息。”穆琰寻常是不会这样说话的,只是知道穆珀回来不是被叫回来必须他出海,而是凑巧了回来就碰上老九的消息才出海,急的只跺脚。
“好了,你说该怎么办!”穆珦脑袋有点懵,他看穆琰急成这个样子也知道他不会和自己说谎,也是他事情太多,只想着交给十六放心,却没多问一句。
“臣弟也没有遇到过,只是为今之计,倒是可以让人在路上追,不要下海,十六他肯定带的铁甲船,咱们追不上,但是由皇兄您出国书,沿路安排人关注,一旦有消息能传上去就告诉十六,他出了危险就能就近上岸,不要考虑地点。”穆琰说着还算可用,穆珦也点点头。
“十六走之前说让能办差的皇子皇孙都去朶州,见识一下民间疾苦,这事儿你和二哥去办,玉苑不是要公主府单住吗,朕准了。不能让他们十六叔失望。”穆珦说着,御书房的大门就被推开,脸色不佳的太后出现在两人面前,穆琰暗道不好。
“十六怎么了?”太后是知道穆珀回来又跑了的,但刚才穆珦的声音太沉重,好像出事了一样,太后也顾不得规矩了,直接推门进来。
今天太后过来,本是因为后宫出了件逆事,所以才没让人通禀,尽量小些动静,她身边也只有兰蕊搀扶,现在兰蕊都觉得自己扶不住了。
“给母后请安。”穆珦和穆琰赶紧问安行礼,穆珦瞪了眼跪在门边的张忠全,没心眼儿的东西。穆琰将太后扶进来,张忠全赶紧起身把门关上,自己站在外面看着。
“母后放心,十六什么事都没有。”穆琰笑着道:“只是这趟九哥从人家那边捞了金子,让十六去接一下,之前儿子跟皇兄急呢,这好事儿怎么也不等等我回来。”
“你少来唬哀家,皇帝,你说。”太后自然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单凭穆琰这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就不是个好交代。
“母后,确实如十三弟所说。”穆珦表情平静,脑袋快速运转想着怎么将这件事危害说小还不至于让太后担心,“只是这趟急差,穆琪送回消息的时候正巧赶上十六回来,儿臣身边也就十六有出海的经验,加上这次是在海上找到回航的船队,所以比较麻烦些,十六也是从盛京带走了新造的船和人才出发的,母后您放心。”
“儿臣方才只是感慨,自儿臣登基后,身边要事都是自家兄弟来回奔波,那些年轻的还是要多历练几番,就像十六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