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珦相信这般细化的分工不是穆珀临时起意,而自己选季安崎做吏部尚书也从没有和穆珀商量过,所以并不觉得是穆珀故意给季安崎成绩,只是觉得,这季安崎后半辈子的运道肯定会很好。
穆珦同样也不知道,早在季安崎还在西南的时候,两人就知道他手下人手不够,所以无论在哪,季安崎都刻意的招揽培养能够自己的班底,以至于在季安崎离开后,当地也会留下一整套的行之有效的官员组成。这也让穆珦看到了季安崎识人用人的能力,进而给他在六部中选择了吏部的位置。
穆珀在给太后和皇嫂请安后就离宫了,铁道的事穆珦且要考虑呢,有这个时间他干点啥不行。
等到穆珦回过神来找人的时候,穆珀早就带着自家狗队出门打猎去了。不过这个躲是躲不过去的,穆珀跑了,这不是还有跑不了的,季安崎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家王爷过来做顾问。
招揽人才在鑫朝这种时代根本不用担心,难的是选拔,穆珀没有把希望都放在盛京,光先帝在的时候盛京就往京城输送了不少人才,穆珦继位后更是近乎没有停止的让盛京的储备人才支援各地,要不是老族规则早已被穆珀打破,这样的操作会让京城的宗室武勋感受到无尽的威胁。
何况火车站这个存在并不能只限于京城,所以,穆珀给了穆珦一个稳妥的计划,足以让他说服军机,至于朝臣,穆珦朝中的大臣们现在已经被训练的很听话了。
而仅用了五天,穆珦就下了决定,军机上的人也没有反对,甚至有两个先帝时期的老臣,本来已经准备告老了,因为这件事也暂时搁置,因为朝廷要增加新的部门,这个关键时期他们不能给外界任何让人误会的讯息。
巧妙的是,这个结合了工部,吏部,户部少部分功能的新部门没有被端亲王揣在手里,而是交给了穆琪的大儿子,等于是直接把对火车最上心的穆琪给锁住了。
经过这样一个大活儿,吏部上下也被季安崎摸透了,而季安崎趁热打铁,迅速开战工作,上折子把自己用的顺手的手下也调了过来任吏部郎官,吏部笔贴式,这些位置是没有人数限制的,用多少要多少。
本来以为筹备完铁道就能清闲一阵的穆珀发现,好像现在他最闲了?
不止穆珀这样认为,两个月后,发现穆珀一直没回盛京的穆珦也察觉了,这个弟弟可不好抓,召见他没理由,找他给太后请安的时候拦一下,这家伙等着上朝的时候过去请安,摆明了就是不想干活。
穆珦又舍不得穆珀太忙,但是看着他成天在外面闲逛,给太后淘换那些东西,宁寿宫都快摆不下了,穆珦看着也是心塞。
就在穆珦这么纠结着过了年之后,一道新的消息传进鑫朝,穆珀想不动也不行了。
圣罗斯带头,带着原先曼奇士洛分裂而出的西奥德兰和洛桑维斯两个国家一起来寻曼奇士洛继承人兑现曾经允诺他们的条件,甚至还邀请了迦玛帝国和慕兰帝国的使者来一起见证,顺便谈谈战争赔偿的事。
“曼奇士洛已经消亡了,他们怎么要赔偿?”
穆珦看看前面那个傻乎乎的大臣,叹口气,军机蒙洛恒倒是明白,“他们是为了那些黄金。”
“黄金,什么黄金?”又一个傻乎乎的声音传来,穆珦顿时怒了,然后看向那边,是穆珀?
“十六,你什么意思?”穆琪也从盛京赶了回来,此时一听还以为穆珀把那些黄金藏起来了,不是说好的一半做国库储备一半安排督造铁路的事吗?连曼奇士洛的那俩猴精猴精的继承人都被他给忽悠过去了,他容易吗。
“曼奇士洛的炼金方法,成色太低,里面还有其他杂质,哪比得上咱们鑫朝自己的黄金,所以现在鑫朝上下,一块属于曼奇士洛的金子都没有了。”穆珀咧嘴一笑,穆琪这才想起来,当初回来之后,穆珀就传信说将金子重新提炼一遍,当时和那些矿产一起交给盛京处置的,穆琪也就没多想,反正够他用的。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那些金子还是曼奇士洛的,但是,如果要讲证据的话,那些金子现在浑身已经洗去了属于曼奇士洛的尘埃,焕然一新了。
金子见不到了,就需要曼奇士洛来的两个人自己承认,而想单独见人是不可能的,毕竟你们那都算是仇人,在自己人在场的情况下交流,那不就简单的多了。
圣罗斯这次本来就没落到什么好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带着两个小喽啰就敢过来。穆珀更怀疑,相较于黄金,那两边现在更需要的是生产材料,也就是物资。
和众位大臣统一了接待规格之后,穆珀单独留下,等知道穆珦准备让他主理这次的事后,穆珀当即拒绝。
“我可以做最后屏障,主理的事还是让礼国公和洛亲王来吧。”穆珀在穆珦发飙前解释道:“我跟他们太熟悉了,而且我手下的研究所里还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