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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辞。

    年十一,一道急令传到穆珀手里,让他和穆皙八百里加急快速回京,这边的一切事情都放下,收到急令立刻动身不得耽搁。

    晟襄帝出事了,穆珀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但是肯定没驾崩,只是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传令兵也是八百里加急过来的,到了之后就被带下去休息了,八百里加急的传令兵,成功带到就是大功一件。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一声鸣叫,穆珀听出是他留在京城的隼,这是它在寻找自己的声音。穆珀抬头呼哨,游隼落在他肩膀上,爪子上带着一个竹筒,“常顺,去叫诚毅伯,京中急令,八百里加急,即刻出发!”

    “是!”梁常顺刚才看见急令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即便圣旨要求即刻出发,但穆珀不发话,他们就不会提前行动,现在穆珀说话了,他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中间替换的马匹和人手,万一穆珀错过了换马的驿站,自己这边也要跟上。

    趁着准备的功夫,穆珀叫来钱辜,简单交代了一下后面的交接,然后让他们也尽快回京,有来不及的东西可以交给冯立谲全权处置,韩泽奇行事强硬又手握兵权,穆珀信不过,他更适合给冯立谲当打手。

    骏马嘶鸣声出现,穆珀才打开季安崎给他寄的信,季安崎估算的时间是很准确的,甚至是恰到好处的,晚一点穆珀出发了,早一点,正好被八百里撞上。而季安崎选择这个巧妙的时间,显然证明了一点,他现在被监视着,很多事,八百里加急不出,他是不应该知道的。

    和穆珀之前想的差不多,晟襄帝晚年本就对自己的声名额外在意,他想让穆峯和闵子桑亲口承认,他们造反是因为他们自己欲壑难填,愚不可及,而不是因为他这个皇帝处事不公,德行有失。

    或许更深一层,晟襄帝还想让他俩开口打击一下穆珀的声誉,毕竟他是知道的,他们清君侧就是对穆珀手上的东西眼馋,不过穆珀不希望晚年的晟襄帝糊涂到这个地步。

    献俘当天,穆峯和闵子桑在得知自己绝无被赦免的可能后,对着晟襄帝是破口大骂,连晟襄帝已经遮住的旧事都爆了出来,闵家三代节度使,从晟襄帝他爹那阵儿就是天子信臣,加上他身边有各种消息来源,连晟襄帝算计韩家的事都被他在大殿上爆了出来。

    晟襄帝当场面沉似水,他在两人上殿前曾经暗示过常林鹭,让这位军机大臣提醒两人该说些什么,但现在看来,如果不是常林鹭传达错了意思,就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已经丧心病狂了。

    好在殿上还有其他人,穆珦带头呵斥两人的猖狂,随即请晟襄帝即刻处置了他们。晟襄帝却发话,让他们过最后一个年,朝上大臣无不赞颂晟襄帝仁德。

    确实,如果当即处死两人,岂不是会有人说晟襄帝恼羞成怒?当时穆珦看着晟襄帝的脸色,虽然生气,但没有到震怒的程度,所以也不再劝,甚至初一晚上宫宴,晟襄帝还出来喝了酒。

    初二的时候,晟襄帝让李公公传旨出来,各宫家眷不必请安,各自归宫团圆。

    初三,宫城封门。

    初六,宗皓熙,常洺甫等十二位民间神医进宫。

    初十,晟襄帝下令,八百里加急,让在外皇子接令即刻回京,不得耽搁。

    正月十三,季安崎掐算着时间放出游隼,被派去处理洛溪府赈灾事宜的穆璜归京。

    正月十五,在京的各位皇子进宫请安,皇后扶着晟襄帝出现,帝后共坐一席,晟襄帝出来了一刻钟之后便因皇后疲倦而归宫了。

    正月十八,罪人穆峯,闵子桑自绝于天牢之内,临死前留下血书,内容不得而知。

    正月二十,八百里加急从南华府赶回来的穆珩归京。

    二十二,穆珀带着第一次八百里加急被捆在马上的穆皙归京,上午进宫请安,诚毅伯因忠孝有佳,平叛有功,封陈国公,特赐宫内养伤。当天下午,穆璜因办事不力被晟襄帝传旨申饬,禁足三月。

    庆国公跑到端亲王府门口叫嚣叱骂,被下衙回来的季安崎当场报给宗人府,庆国公被带走,但是从这儿开始,整个京城的气息都诡异了起来。

    晟襄帝病重之事大家多有猜测,尤其是急诏回来的儿子们,现在只留了一个端亲王在宫里,而今年唯一被封赏的皇子皇孙竟然是废太子的嫡长子……

    很快就有传言出来,说端亲王因为觊觎太子之位,对提早回来的樊亲王多加挑唆,还有人说,晟襄帝开始后悔太子人选,欲立皇太孙,端亲王在宫中跪求皇帝收回成命。

    穆琮等人在听到传言后立刻去了太子府,穆珦自然相信不是他们的手笔,毕竟这样的传言未免太过粗糙,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逻辑。

    “到底是谁搞的鬼?”人都凑一起了,就连被禁足的穆璜都托付给刚从宗人府出来的穆珫,要过来解释清楚,毕竟虽然粗糙,但是诛心啊。

    “谁没来就是谁。”穆琍轻咳两声,就听张忠全在门外通报,季大人来了。对于这个特殊的弟媳,几位皇子早就接受了,随即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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