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下官明白!”自己的晋升之机到了,而且,江南织造永远只能忠于皇上。
“印花机十台,缝纫机和绣花机各两百台,尽快找人学习,产品不许零卖,只能卖给海商,明白?”穆珀淡然的吩咐,副总院被震惊后还没反应过来的脑子立刻答应。
“我会盯着你的,不许和你的前任一样,犯那种愚不可及的错误。”穆珀说完,一挥手,工人们停止机器的转动,巨大的热量立刻充斥了整个院子。
等蒸汽散开,被烫的满脸通红的副总院再看时,穆珀已经没了踪影。
京城,晟襄帝最近心情不好,谁也不知道原因。
江南,季安崎身后站着的清流联手给盐商施压,最终盐商同意盐政衙门进场察看,而且对于账册全部封存也没有异议。
这时候就能体现出禳西那边投资学子清流的好处了,至少在禳西,季安崎想要用这招是难上加难,甚至连他自己都会被人施压。
新的盐商是重新选出来的,虽然手上也不干净,但是庇护牵扯并不大,所以季安崎插手进去很顺利。
查账,查制盐流程,查入盐引岸,谁都知道这位大人可能要对盐政进行变革,但是谁也不敢主动去问。
人家武有亲王亲兵,文有清流大儒,一文一武防的是严严实实,没地方下手。
“我当了这么多年官,还是第一次见御史这么听话的。”洛泉府知府跟幕僚说起这次已经结束的权利更迭,“要是以前,别说五天,一天,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就能飞起来。”
“这件事,说的公正些,是有人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隐晦些,还真有在南边查盐的那位帮忙。”知府想起上次南巡的时候那位的圣眷,事实也证明了,人家担得起。
幕僚在旁听着,“大人忘了一件事,如果没有王爷作保,季大人也未必能得到这么多的信任。”
知府得到的消息是更多一些的,但是其中涉及隐秘,不便多说,但是他也没否认,“郡主们到哪里了?”
“南华府,宋家主持的接待,他家的太夫人曾经跟着老太爷出海到梁州岛,方家人也在,不过似乎被方行安下了令,没有主动接触郡主们。”幕僚对这些消息是一直关注的,不能知府问的时候再现去查。
知府感慨一句,“我怎么就没个姑娘呢。”
因为郡主们这次是乘船出去玩,所以随驾的不少官员都送了姑娘上去陪伴,不过真的能加入进去的只有那么一两个,但这份缘分何其难得,都是十几岁,几岁的小丫头这份友谊是最单纯的。
别院。
“王爷,朶州节度使冯立谲手下参将衡执求见。”梁常顺禀报,他记得上次穆珀就没见节度使。
“姓衡?到是少见的姓氏,叫进来吧。”穆珀随口给了个理由,就让人去叫了。梁常顺也没问什么,只是给两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警醒着点。
衡执三十五岁上下,面目狭长,看着面相就是说书先生嘴里标准的小人长相,尖嘴猴腮,三绺胡须看着也不体面。以至于穆珀看见他第一眼,觉得是不是冯立谲故意的,这个晟襄帝的心腹故意找一个奸诈小人来找事儿,借口自己和节度使的冲突把他叫回京。
“末将衡执,参见王爷。”衡执见到穆珀,单膝下跪拜礼,用的是军中礼节。穆珀笑了笑道:“衡参将是带着任务来的吧,说说,什么事?”
跪着说?衡执犹豫了一下,而后道,“冯大人让末将来给王爷带个话,闰郡王去青州有大险,还请王爷一定留心。”
“董先群还在青州?”穆珀忽然提问,衡执却没有犹豫,直接道:“董将军已经去了胡祁府。”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穆珀挥手,待等衡执起身却又道,“如今我手中没有兵权,也没有军中职位,你应当执官礼而不是军礼。”
“末……下官知错,谢王爷恕罪。”衡执这才知道刚才就是给他的惩罚。
大险?穆珀手指点着桌面,“常顺进来!”
“王爷。”梁常顺就在旁边,甚至刚才的话他都听着呢。
“蒙洛恒和冯立谲他俩认识吗?”其实这些信息如果是做任务的时候,穆珀自己就去找了,实在也是懒了。
“回王爷,蒙大人和冯大人是同年进士,蒙大人是二甲第九十六名,冯大人是当年状元。”一个是当年头名,一个是进士里的倒数第一,两个还都是能臣,虽然派的有点远,但是一个是节度使,一个是军机大臣,只要能确定他俩认识就行了,同年进士三甲一共三百人,不说同在官场二十年,十年后能剩下七十人,这一届就算成就非凡了。
“行了,你先去休息,明天,找个会开小火轮的,回京给太子报个信。”穆珀知道算算时间,穆琰估计刚出发,但是青州朶州和阙州那边肯定是提前知道信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