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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运。”

    “诶,禳西富商已经维系了几百年,并不是六大家能够比拟的。”穆琮在这上面还是比众人看的更高一些,“他们自前朝开始就培养旁支分宗,去考科举,养声望,今朝更是投资了无数学子,可以说西北十六府,包括巴台附近的学子,只要是有潜力的他们都笼络过去,如今朝上的官员,不说三成,至少有两成也和他们有牵扯,至少接受过他们的资助。”

    其实这些富商最开始只是为了自保,但是随着行事越来越便利,他们渐渐地也就不只满足于自保了。

    穆珀扫平草原部落的时候算是打压了一阵,让他们安稳了几年,但是骨子里的习惯是无法改变的,他们想吃通亨的红利,但是通亨被控制在皇家手里,那有些胆大的不满足于吃边角料,就想往席上伸手,这不一下就够到了老三旁边。

    这里面有一大半是第一次听到朝堂势力的分布,整个人都忽悠一下子。

    穆琮现在心态也很好,既然合作是必然的,那么坦诚相待是必须的,他现在就像是固执走出迷宫的人,忽然眼前的墙塌了,唔,那就……来吧。

    其实这些皇子里,当真是只有穆琮一个孤家寡人,老大有同胞兄弟,老三虽然没同胞兄弟但是有姐妹,老四老五自不必说,剩下的兄弟就算没有亲兄弟,也有跟班,唯有穆琮,序齿近的几个主意多没法拉拢,序齿远的岁数差得太远用不上。

    如果不是穆珀,早期算得上是孤苦无依的穆珦倒是可能成为穆琮的帮手,但是有穆珀在,从小就拽着几个哥哥一起行动,虽然在他母妃那里有点碰壁,但其他的哥几个还是很好安排的。何况,以穆琮以前那没受过挫折的性子和穆珦那倔头,这两人就是合在一处也合不了多久。

    皇子小聚会结束,大家各自行事,即便是大调整,大家都是办了实务多年的主,总不能连一些手下都不能解决。

    他们却是不知道,晟襄帝想动的可不只他们。

    “盛京那边,就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吗?”晟襄帝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尚荣,军机之人啊。

    “这,皇上容禀,盛京被端亲王把持多年,若是他不愿意,盛京四府,是一个人都不敢举荐的。”尚荣拼了,他要赌皇上要不要留一个制衡端亲王的人,反正他已经把他们那一系都得罪死了,只不过一时找不到他的证据罢了。

    “是吗?”晟襄帝冷笑,旁人不知,难道军机还不知道吗?穆珀根本不恋权贪权,在盛京那边培养的人才如今也可以反馈京城,这些在军机的调度里应该都能看到的。

    “臣不敢欺瞒圣上!”尚荣说完,晟襄帝就让他跪安了,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此后接连三天,军机处只要是尚荣送过去的折子,尽数驳回重审,这已经是晟襄帝释放的一个再明显不过的讯号了。

    尚荣还没写好告老的折子,弹劾他的折子就已经成筐的飞往军机处,其他三位同僚虽然有些物伤其类的心思,但更多的还是认为尚荣属于自寻死路,从他力主释放虢郡王,就可以知道他的心思在晟襄帝那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军机重臣,最利私心,也最忌私心,他们是皇上身前身后的最后一道关卡,所以万不能因私废公。

    尚荣被下狱的前一天,虢郡王给写了道求情的折子,言及自己在自省期间,家中产业多亏了尚荣照料,自己感念在心,然不敢以一己之私而求得国法宽恕,只求在其伏法前不下刑讯,给尚荣一个自检的机会。言下之意,那些庄户管事因为找到新靠山而跋扈报复的事情跟他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晟襄帝再一问,他家老二告诉的……不由得长叹口气,这个老大算是养歪了。

    殊不知,因为尚荣的下台,老三和老八这对兄弟也是默契的痛心加懊悔,老三是懊恼,自己之前就在运作这个军机位,而他那好父皇为了不让他的人上位,愣是等到把他制裁了才对尚荣下手,何其愤也。

    老八则是看着新到手的礼部,还不熟,不能用,不然他完全可以坐拥礼部和翰林以清流之名给手下人造势,登上这个空缺的军机之位,父皇为什么不晚一点处置尚荣,或者,早一些也好啊,他还带着内务府,虽然没有清流好用,但是得心应手,岂不美哉。

    而在后宫的皇后却仿佛琢磨出点门道来,按说江南的事,根本用不到静妃的父亲,但是皇上还是把他和胡一梅一起派走了,结合现在看来,静妃的父亲怕是要上这个军机之位了。

    只是,还有一个呢?皇后想不出来,这时候她就在想自己的小儿子了,要是穆珀进宫来,一定能给她解惑。

    此刻远在天边的穆珀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仿佛有人要算计他。

    京城里的风波永远是一阵接着一阵,尚荣下狱,连伤还没完全好的穆璜都要出来理事,而着急收揽清流之心的穆珩,却遇上了对于他来说的好机会。

    梅翰林去世了,这位虽然致仕但是一直挂着国子监祭酒身份的老先生,在主持完他任职内最后一次国子监入学考试之后,与同僚畅饮许久,晚归的时候感染了风寒,之后高烧,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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