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船没有回复旗语,而是用略小于迦玛海舰的身形,绝对碾压的速度来到了海寇船队的另一侧。
海寇的船模仿了另一帝国慕兰的战舰,小,但是多,而且操纵灵活,如狼群一般围困着迦玛国的海舰。
“是鑫朝铁甲船!”海寇船上传出声音,但是已经晚了,铁甲船找到了合适的位置,上下三层火炮齐射,一瞬间,五艘海寇船尽皆中弹,而另一边瞭望的三艘已经望风而逃,然而他们的速度在铁甲船面前属实不够看,而海寇的火炮反击也根本打不到铁甲船,又是一轮齐射,比刚才还分散开的三艘船被拦腰击断,木板横飞,缆绳桅杆全断。
皇三代们惊呆了,连闺阁中的郡主们都知道海寇的凶残,也听说过上次因为瑰固府的事,把十伯给圈禁的事情,所以,老十家的几个孩子发现周围视线后,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他们都不知道内情,只以为是父亲作战失利,但看着在铁甲船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的海寇,他们也无话可说。
沉船造成的旋涡让迦玛海舰上的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拖着受损的船体赶紧离开了沉船区域。
铁甲船也从前面绕了回来,旗语示意对面准备桥板,铁甲船上配置的浮桥都是给海军用的,对于迦玛海舰上的贵族来说又窄又不安全。
穆珀看得到,迦玛海舰的右舷位已经被打了三个大洞,现在整个船体是出于半倾斜状态的。
果然,等迦玛海舰把那个拥有着巴洛克风格围栏,白漆镀金的浮桥拿出来搭在灰白冷硬风格的铁甲船上的时候,穆珀明显的看见固定浮桥的船员咧嘴了。
两个护卫拿着长剑先行走过来,穆珀示意二副上去,他们还不至于让船长亲自跟他们交涉。
于是,刚缓过神来的皇三代就看着那个脸庞黑红的汉子从第二梯队走上前,用标准的迦玛语言和已经踏上浮桥的护卫交涉。这些海员多数是盛京或者中州府人,自古以来引以为傲的身高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更能够挺直腰杆与对方交流。
经过二副的交涉,对面的护卫只能回去请示,按着鑫朝的规矩,他们是不能携带武器上船的。
“十六叔,咱们要怎么办?”穆昤好奇道,他本以为两边要火炮对轰,没想到这帮海寇这么不禁打,至于这些迦玛人,看他叔叔的意思是要接到船上来?
“他们的船不能用了,八成要跟着咱们一起拖回去,至于船上的人,”穆珀从皇三代里扫了一遍,“去找你八叔家的老四,他懂这些。让他记住,不用太客气。”
穆昤了然,转头去找自己小弟,八叔家的老四也是难得的语言天才,尤其是喜欢跟四译会馆的人接触,穆昤去找的时候他正跟船上的船员询问他们是不是都懂迦玛语言。
老八遭难的事,家里孩子并不清楚,所以这次跟着出来还挺乐呵的,这时候听刚才威风凛凛的十六叔有安排,哪里会怠慢,赶紧给众位兄弟姐妹科普。
“王爷,那船都快沉了,他们还讲究呢?”梁常顺看对面护卫回去后半刻钟了也没动静,不由得问到。
“迦玛的海舰都有气密舱,沉是沉不了,走不远是真。不过讲究嘛,你说这群人是从哪里来的?”穆珀坐在椅子上悠闲到,他要是拿着望远镜,估计还能看见残存的海寇在挣扎,不过懒得看。
“从来路上看,是东大陆那边。”梁常顺也有些基础知识,从这艘船来的方向就知道,他们不是从本土出发的。
“小胡给咱们尽心尽力,这是找家里告状来了。”穆珀眯眼笑,“常顺,咱们打个赌,你要是赢了,明年我去盛京给你婚礼当傧相,要是输了,我就去给文家小姐当哥哥。”
梁常顺刚要谢恩,脸就苦了,“王爷,我不赌行吗?”
“不行。”穆珀哈哈一笑道:“咱们就赌,对面那艘船上的人,知不知道本王的身份。我说,他们一定知道。”
梁常顺眼神一动,他觉得他有赢的可能,“王爷,不是小的不给您脸面,东大陆那边的事情距离鑫朝未免远了些,他们能知道胡先生是鑫朝人就不错了。”
“如此赌了?”穆珀挑眉,梁常顺应道:“赌了。”
“好,那就等着吧,对了,让船长把空余的船舱清点一下。那艘船上的人不少,总要留一部分。”穆珀说完就闭上眼,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穆珀是不可能把对面整艘船都挪过来的,刚才这艘海舰还能动,而且沉不下去,就代表船上还能生存,没必要都接过来找事儿。
足足过了一刻半钟,对面才重新出现了人,而这次打头的,显然是船上的总督,陪在他身边的是总督夫人,还有一些少年少女跟在后面。
穆珀站在浮桥对面,领着自家皇三代们表示欢迎。
“端亲王殿下,我,艾德希·博加尔德,仅代表皇家亚德里舰全体成员,感谢您的相助。”领头的总督竟然还是船长,穆珀听着他一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