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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是别吃,穆珀也知道这个问题,看着茫然地季安崎,转身关上户部衙门的门,招手让人过来。

    季安崎看了下周围,觉得穆珀不是那么胡来的人,就老实的走到穆珀面前。穆珀抬眼,严肃的盯着他,好似审视一样的眼神让季安崎心里一阵阵发寒,刚才胡一梅不是没给他解释,相反,他解释的太清楚了,让季安崎都不敢相信穆珀会放弃这样的好处,可是这跟他的认知近乎完全相反,这对于季安崎来说是理性和感性的冲撞,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回王府去找穆珀求证,他担心没有提醒过自己的穆珀,心里有一样的打算……

    现在被穆珀这么审视的盯着,季安崎心里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难受,随即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委屈,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不过这会儿季安崎没哭,而是咬牙道:“王爷,盐商之祸,已经久矣。”

    “盐商之苦在民,又不在本王。”穆珀淡淡道,就像之前的历任统治者一样,盐政能够给国库补充的银子有时候还在税银之上,所以对于盐政上官商勾结,不知道有多少人选择了听之任之。

    “嗯?”季安崎听见这个回复后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惊喜,因为他太了解穆珀不是说出这种话的人,如果谁有疑问,请去盛京,所以,王爷生气是因为他没回家?季安崎立刻走近,却被穆珀用桌子上的算盘抵住,无声地表示本王还在生气,你端正态度。

    “盐商并非全然是祸。”穆珀用和刚才一样的语气道:“有了他们的存在,能够杜绝大部分危险的私盐,虽然他们自己也卖私盐,但是他们能够侵占控制的市场至少杜绝了混乱,这就是为什么,前朝在当年的乱局里,能够成功的原因,史书上记载的,可不只是盐政一项的混乱。”

    前朝是建立在一片混乱之上,当时的国家,武夫当朝,统治者极尽奢靡,根本不顾及百姓的生存,单只一项,当时的末帝在位的时候,他仅登基了三年,就把税银收到了三十年后,最终百姓们揭竿而起,乱军丛生。

    前朝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恢复生机,但是所谓物极必反,权利分化之后,大家都想较量一下,看看谁能推动这个庞然大物,然后,这马车的车轮就分道扬镳了。

    “所以要重新制定规矩,就要了解他们,知道漏洞。”穆珀继续说着,“即便是接触又如何?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季大人,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穆珀还用算盘点了点季安崎的肩膀,语气戏谑又带着失望,然后他就后悔了。

    “诶,诶,别哭啊。”穆珀看着开始掉金豆子的人,什么脾气都没了,他如何不知道季安崎躲这儿来是因为心里挣扎,就是有点气不顺,刚才季安崎听话过来的时候也就顺了。

    季安崎已经没那么容易哭了,不仅是因为他的情绪控制更上一层,也因为有穆珀在后方给他压阵,让季安崎失去了以往的不安,加上穆珀暗中给他调理,季安崎上次哭出来还是太后的葬礼上。

    这次也是情绪大爆发,季安崎真的担心因为自己这次的不信任和迟疑,让他失去穆珀这个最重要的人。

    穆珀放下算盘,起身把人抱住,“生气的好像是我吧?”穆珀一句话勾起季安崎心里的愧疚,哭的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穆珀哭笑不得,从袖子里拿出手帕给季安崎盖住眼睛,“你可不能双眼红肿的跟我出去。”

    季安崎盖着眼,终于还是问出来,“你之前怎么不提醒我这件事?”

    “你以为我跟过去干什么?”穆珀气绝,给了季安崎一个脑崩儿,“你巡查三江盐务,我就在三江入海处,他们对你做什么手脚能瞒过我?”

    施恩,也要有的恩可以施啊,穆珀担心的到不是盐商施恩,是担心他家皇帝老子施恩,给季安崎拉什么仇恨,毕竟,晟襄帝对这手玩得很溜,没见老五得罪了多少人。

    季安崎盖着脸不出声,要是在府里,他或许能讨饶,可这里是户部衙门啊。

    好在穆珀也没动手,等季安崎平复下来后拿出药膏,“你不信我,我要罚你啊。”

    “这次新上任的八大盐商,你自己去查,我不给你提供任何内幕消息。”穆珀给眼眶微肿的季安崎上药,现在比以前肿的没法看的时候要好多了。

    季安崎默默点头,“我错了。”认错态度很认真,一点也没有撒娇讨饶的嫌疑,穆珀轻笑,“我可没消气。”

    “不要以为哭能解决问题啊。”穆珀瞪眼,季安崎后悔不已。

    “那,笑可不可以?”季安崎伸手把自己两边嘴角支起来,扮鬼脸给穆珀看,他以前经常用这招哄昌伯的。穆珀反手将人拎起来,打开户部衙门大门,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季安崎眨眼,这是什么反应!

    离开户部衙门,穆珀才笑出声来,不过听到后面季安崎追来的脚步声,他又恢复了正色,却是放慢了脚步,不然季安崎追不上。

    王府书房,穆珀看着自己书桌上的草编摆件,不得不说,季安崎这动手能力还是挺强的,就是他从哪儿搞得枯草?自打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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