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琮看了信后交给穆璜,穆璜扫了两眼,交给穆瑢,随后穆珀直接摆手,这件事禳西那群人编不出来,但是在鑫朝的角度,去掺和曼奇士洛,等于掺和人家盯上的肥肉,而且,那边似乎有比沙罗那片地方还要好开采的金矿和巨量的黑色能源。
“之前十六不是一直说,咱们暗自强大,已经足够和那些地方比比手腕了,我想着,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穆琪话里的意思很显然不只是想要去掺和一把,穆珀和穆瑢几人对了对眼神,穆琮道:“老九,这件事,和禳西的富商们合作?”
本来他们就信不过禳西富商,而这种事未免太大了些。
“盛京的底子,也该露一露了。”穆珀眼神转了转,“不过这件事不用着急,曼奇士洛那边,六百多年的底蕴,不是三五十年能打下来的。”在热武器还没有成为战场主要进攻手段的时候,战争是要打好久的,持续百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何况还有比安奇他们所属的教廷做搅和。”穆珀先是延缓了一下时间,然后道:“九哥要是有心思,可以先去盛京待两年,明年铁甲船出海巡游,路上肯定会遇到海盗,那些人多数都是从那边出来的,想来九哥能有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穆琪看向没有异议的几个哥哥,也点点头,随后兄弟几人离开万宝楼,穆琪回来后还没述职呢。
穆珀他们进宫的时候,穆珦正在和礼部拟定常大人和蒙大人进军机的圣旨,军机大臣的确定是要请的,而不是单纯的晋封,所以圣旨上的措辞要额外注意,这种圣旨是可以放在祖先祠堂供奉的存在。
“胡大人怎么没进军机?”穆琮好奇,他现在赋闲,除了能进宫之外也很少关心朝政,不过上次江南水灾的事,胡一梅和常大人是一起去的,而且功劳相同,现在这差别好像有点大。
“二哥,我最近没惹你吧?”穆珀苦笑道:“弟弟我还挂着个军机行走呢,您惦记着把那老头儿弄进来干啥,成天参我?”
“胡大人年岁大了,而且他的性子也不适合军机。”穆璜还是有良心的,给穆琮解释了一句,而后他也纳闷道:“我听说你家梓晨都已经拜胡一梅为师了,为什么胡一梅对你还那么意见大?”
“我哪知道去……”穆珀摊手,“当初胡一梅在朝上绝了我封太子的可能,虽然是三哥派人挑唆的,但归根结底也是胡一梅确实对我有意见。”
兄弟几个也啧啧有声,惹上这么一位,老十六也是倒霉,不过因为胡一梅的战斗力和这次在江南近乎万家生佛的功绩,他们也只能选择在背后支持穆珀了,不跟着胡一梅一起参他就是支持。
进宫后,老九去述职,其他几个等着被召唤,老九那个计划肯定要人支持的,而穆珀,他被太后叫走了……穆珦被拉来替补,脸黑如墨。
穆珀在太后那里好吃好喝讲故事,其他兄弟几个在御书房挨训,有了太子做榜样之后,晟襄帝对训儿子越来越上心了。
季安崎的顶头上司要入军机,作为户部的一员,自然要表示表示,季安崎也不是那种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存在,不过,他能送的贺礼也不多。
“要不我给你写幅字?”穆珀看着发愁的季安崎,笑的很坏,实在是寻常在外面季安崎都向他的偶像太子殿下致敬,一副生人勿进的清冷表情,这时候表情丰富,还没有什么别的加持,确实难得一见。
“不行,又不是皇上过寿……”季安崎立刻否决,穆珀好笑的抱住他,“算是咱俩送的?怎么说也算是我上司。”军机大臣自然是比军机行走高,勉强算是上下级。
“昌伯那里有今年新收的茶叶,今年南边的茶叶少,我送两个茶饼。”季安崎轻声道:“还不能让昌伯知道,不然他连御茶都能拿出来。”
穆珀点头:“其实御茶还比不上昌伯收的新茶,你们喝一次就知道了。”这个事儿从古至今都是如此,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典故,也是此后历代明君的警醒。
晟襄帝为啥喜欢昌伯沏的茶,一来是昌伯的手艺独到,二来也是因为茶叶新鲜啊。
“昌伯说以后那茶饼要给他认的孙子,祖祖辈辈的留着。”季安崎缓缓道,语气中没有笑意,倒是难免有些感怀,他很希望昌伯老有所依,他虽然能给昌伯养老,但终究不能给昌伯传家,只是,一直是昌伯环绕中心的他,有点吃醋。
解决了送礼的问题,季安崎却起了兴致,“我给你吹个曲子吧?”
“你还会乐器?”这个时候学乐器已经是一项高消费的活动了,卖艺除外。
“嗯……不算乐器,等下啊。”季安崎离开书房,跑到院子里找了片合适的树叶,在旁边的流水造景处清洗了一下,然后放在嘴边试音,不多时,一曲如同笛音的乐曲出现。
穆珀听了一个小节便记起来,这是前次的曲子,虽然部分音节无法表达细致,但是大致旋律一模一样。
不过,两个世界,一个穿越女,一个重生女,都够折腾的,穆珀一个感慨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