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修道之人自然可以放下,但是那些借此招摇撞骗意图不劳而获的,全部被玄王以谋财害命的罪行处置了。
毕竟这群人手上的人命可不只是吃丹药吃的,还有那些驱魔斩鬼,人祭等等。
“终究还是打杀了不少。”莫子宸看着正拿着几个布片做比较的人,“李源现在可有点酷吏的架势,你们不管吗?”
“李源身后还有术家,不会让他成为酷吏的。”穆珀对这点尤为放心,手上是新式纺织机做出来的麻布,现在的木棉还没有大面积种植,不过莫子宸和穆珀都准备一步到位,毕竟孔雀那里可是已经有了成熟的棉花种植技术,只要等大军回来后,寻路去南边找找就好了。
“终究还是不够细。”莫子宸也过来,上个月他看见匠作监将吴国的织机改进了,织的布幅宽了许多,便把飞梭的存在说了出来,现在匠作监的织机已经能够织出比以前细密十倍的布匹。
“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求的是有多细密,不过咱们可以慢慢来。”穆珀轻笑,他知道莫子宸想做啥,但现在的技术达不到,磨啊。
“嗯。”莫子宸眯眼一笑,反正这些年也习惯了,而且其实有替代品只是不方便久穿罢了。
因着方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玄王也接见了几位真正的得道之人,与他们的谈话让玄王开始狐疑,这世上真的有神仙吗?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兄长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如尝试一下?”穆珀说着就被莫子宸给戳了,穆珀示意莫子宸稍安勿躁,继续道,“只是,无论是从哪里得到的记载,都说明上神之位非大功德大气运的人不可做,如果兄长愿意牺牲一朝之气运,以兄长如今的人皇之位,倒是未尝不可一试。”
玄王刚起的念头被穆珀这一句话给打了下去,顿时觉得从脊背开始发冷,“此事休要再提。”他怎么会牺牲一朝之国运去尝试那虚无缥缈的登仙之路,这也是现在玄王壮志勃勃,想马踏欧亚,并没有满足于一个中原之地;更有后继有人,廉熠不需要他担心,也不会跟他顶撞,心态不一样了。
“谨遵兄长之言。”穆珀和莫子宸笑着道,玄王如何还看不出他们俩对所谓神仙之说并不相信,但现在他也不会说什么,即便真的有,就像穆珀说的,传说中所记载,山神之流都要历经劫难,他现在是玄朝之主,身系国运不能妄动。
“其实,我所研究岑先生的药曲也有所得,兄长可愿尝试?”穆珀表示,玄王这个勤政的程度,要是当真系国朝气运于一身,他早晚是累死的。
“哈哈哈,好啊!”玄王是见过穆珀用琴音伤人,用琴音安神的,对穆珀所说的也是抱了三分信任。
莫子宸虽然略有些担心,但是这药曲总比丹药强,就算没用……唔,假如没用,也没毒不是。
三年后,草原上的数百个部落整合成了八十个部落,并且尽数宣誓效忠玄朝。而方家这份嫁妆,也让和太子成婚的女儿有了不小的底气。同年,向南的大军也传来好消息,无论是一年三熟的粮食产地,还是能够彻底贯通海运的大河之地,都被玄朝铁蹄打下。
这样坚实的大后方,玄王更是踌躇满志,准备按着计划休养生息五年,之后开始准备西进。
“也不知道二弟他们走到哪儿了。”一年前,玄王祭天之后,穆珀将药曲调养的事情交给岑先生,自己带着莫子宸出去周游天下了。
之前还有信回来,最近两个月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还真是不让人放心
“陛下,穆先生他们回来了!”大监的禀报声让玄王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可算是舍得回来了。”玄王直接迎出去,一开门就看见了携手而来的两人。
穆珀和莫子宸记得今年是玄朝的大旱之年,所以提前去各地收集证据以便朝廷开始准备抗旱,而且为了防备这件事,穆珀还把原准备收复了草原再祭天的玄王给说服了,提前一年祭天,不然你刚祭天就大旱。怎么也不像明君之兆。
来不及寒暄,穆珀将他们收集到的,已经有两到三个月没下雨的地方跟玄王汇报,玄王没有侥幸,而是自己走到舆图前,发现这些地方都能连到一起,而且按着太常的说法,这些地方都是同一星宿所影响的。
得力于完整的情报,玄朝的第一次大旱,被完善的官道,足够的粮食,还有以工代赈等种种举措给镇压过去,原本蠢蠢欲动的几国余孽也只能怨声载道的放弃行动。
而今次之后,玄王在民间的声望也上升到了一个无法比拟的地步,莫子宸便顺势让人将玄国近十几年来都没有出过灾害,以及玄王改正后更为宽松适民的玄法都宣扬出去,让那些对玄朝还有着担心,不明就里的百姓放心。
莫子宸那边忙活着,穆珀这边倒是也没闲着,他看着眼前排排坐几个的学生,再次确认道:“你们想出去?”玄国不是没有他们发展的地方,朝上也很重视几人,但是五人还是觉得扩土之功更诱.人,现在的玄国也不允许多种治理方式的存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