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60
害,反而可以顺势对玄王的种种举措进行说明。

    站在穆珀对面的三个脸色都怪异了一瞬,不过好在,他们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穆珀,如你所言,玄国可会继续实行玄国的法令?”

    毕竟玄法才是他们认定的暴/政之源。

    “自然。玄国之法令,乃是万年之计。”穆珀先笃定道,在大家怒气上升的时候补充,“但玄国的法令,从没有自诩完善的时候,近百年来也在不断地修改,完善,除了要适应国情民需之外,还需要开扩广度。诸位,莫要只知道个玄法重刑之严,条款苛责,便以偏概全,以为玄法是伤民之法,是暴/政之法,若然真的一成不变,那恐怕,各位也不能站在殿前广场上,与我等对论了。”

    “玄法重刑,但绝不无的放矢,玄法苛责,却绝不是伤民之法,相反,玄法,是几百年来,各国之中,上传下通,作为普及度是最高的法令,甚至不识字的百姓,都能背出来几条与自己息息相关的法令。”

    “百年前,玄法制定,一改玄国乱象,惩治莽勇私斗,维护民生民需,整治了各族营私,汲汲于富贵者,以玄国上下一心为根,成长如今,其治者遍布中原。”

    “穆先生,此一时彼一时,单论玄国一国之适用之法,未必会在中原也适用。”御家魁首抬手道,“即便我们不以偏概全,然玄法多伤刑,这点穆先生也不会反对吧?”

    “诚然如此,不仅多伤刑,就在二十年前,玄国安阳城内,断手断脚者也不在少数。”穆珀坦然道:“可是如今,这些人可不是被玄国处置了,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玄国并没有因为他们曾经的罪过,而剥夺他们生存的机会。”

    你这样坦白,大家就不好聊天了……三人沉吟了片刻,“玄法,适用于一国,却不适用于天下。”穆珀缓缓道,说出了三人的台词,“所以现在,新的玄法正在不断地修缮改进之中,而在相应的条款更改宣布前,依旧按照旧法行事。”所以你们不要想着侥幸心理。

    “穆先生,玄法不适用于天下,想来,玄国的朝堂也不适用于天下,可是否?”不能继续纠结玄法的问题了,三人都明白,穆珀已经言明玄法正在修改完善,那他们提出的任何质疑都可以被这句话给打回去,在新玄法发布之前,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当然,玄国一隅之地,与泱泱中原之地,不可一概而论,君不见,我王到现在都龙御在外,不得归朝,就是为了切实的找到朝堂所需要注意的问题,为了这个,甚至连祭祖都不能亲自参加。”

    “这可是一统之后的第一次祭祖,诸公,尔等能做到吗?”

    别说台上的诸位了,就连台下的都心有所感,根本做不到啊。常先生捋了捋胡子,拱手出言道:“诸公,不放听我一言。”

    “玄国执政如何,咱们且观后效,但是从玄国对战各国的战绩上,想来也能发现,玄军已经改变。大家都知道,玄国军功进爵的依据就是战场上的斩敌之数,然玄军几次举国之战,却不曾见滥杀之事,不知诸公以为是为何?”常先生说的是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情。

    玄国军功为上,为什么之前的几场大战都没有见到玄军大肆斩敌?这倒不是因为穆珀等人的存在,而是在灭国之战中,齐玿等主将的军令所限,以破城为功,不以斩敌为数,因为灭国之战,如果出现滥杀之事,容易引起巨大的反噬。这点在穆珀等人没出现的历史上也是由陈凌等人提出的,但这之后,却因为整军之事差点发生哗变,当然现在不会了,因为除了中原之地,世界那么大,谁不想去看看呢。

    “上天有好生之德,”见三人不说话,楚扈上前道:“身为天子,亦有孝天之行。与谋存夺利不同,天下一治,乃必然之势。”楚扈的意思是玄王在灭国之战的时候,已经脱离了抢地盘的低级趣味,而是顺应天意,行大治之事,他所在的层次已经超出了地面上的王,而是天下之主。

    楚扈在当初御家危困之时曾上书谏言,他给禳王的劝降书,不如说是威胁之论,虽然在大家心里都知道当时玄国不会为了御家跟禳国提前开战,但是,谁能说得准呢?毕竟玄禳必有一战是肯定的,如果禳王脑抽,将御家的人放在城墙上当炮灰,那么在玄禳之战的时候,只怕御家的守城器械,就会无人能用了。

    御家的魁首也很领这个情,如今看楚扈出来,默默点头,“玄王能如此行事,当得此报。”

    穆珀挑眉,他忽然发现,这仨其实,是来求和的吧?

    至于虽然气哼哼,但只能无效气哼哼的兵家新魁首,穆珀是一点都不在意的,玄国最不缺的就是会打仗的,就像那个因为在哥哥面前咋呼而被禁足的老年组傻孩子,别看是个文官,那也是能上马带个百人队的。族长家哪有真闲汉咯。

    “玄国既然决定依玄法治理天下,那,主政之学,不知如何考量?”礼学的师者对穆珀和莫子宸所主持的启民学堂也算是了解,尤其是常先生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他们很是满意,至于玄国的主政之学,礼家确实不愿争取,毕竟理念不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