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50
  禳国两方势力内讧,若是在旁的时候,这是禳王很希望看到的,毕竟他们对上,扶持哪边就掌握在自己手里,可现在,外面有一个意图明显的玄国,荆国湘国又态度不明,内讧只会让他们丧失对禳国的信心。

    “你们这群小人,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没人知道!”迟瑾那边听到兵家的如此言论,也是怒极,从怀里掏出一份帛书,“禀大王,这是那田祉与兵家张焕的密信!”

    “密信?”禳王让人呈上密信,上面却是一些古怪搭起来的诗句,“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王,此信乃誊抄所得,共五份,是田祉暗中与兵家勾连,欲借玄国之手行事的证据。”为首之人怅然一叹,“可惜臣等只能在事发后进行推测,不然……”

    “有何证据?”密信上都是暗语,也看不懂,禳王便放在了一边。

    “回大王,证据有二,其一,张焕奉令前去袭杀玄国太子廉熠,十六人,手持两双劲弩,却只射马车不射人!那廉熠小儿根本不在马车里!身旁护卫更是无损,张焕等人系数被抓脱身,而三日后却趁夜出现在飞雁亭!至于二者为何自相残杀,吾等不知!”这话,要分开来说~他们该知道的,就是本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则一点都不知道,至于给兵家辩解一句各为其主,哼,不可能。

    兵家最忌讳自相残杀,和纵横一脉截然相反,毕竟军中之人,如果自己亲信都不能相信那是很严重的事情。

    “大王,此獠一派胡言!”听得是这个事情,陆元心里也心惊,毕竟知道消息的时候他也好奇,为何张焕只打马车不打人?而且为何那太子小儿就这么巧不在车中而是随着护卫骑马?

    甚至就连陆元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张焕当真判了出去,被玄王拉拢了,便是如此,你广昭天下的投了去又如何?那穆珀都代表纵横一脉投了过去,这不是也没事……

    陆元不知道,张焕是在无知无觉的时候投了过去,自打上次任然跟着那只黑雀发现了张焕一行,他们的行踪言语,尽在铁甲卫和暗处专营情报的黑冰台众人的监视之下,从他们和田祉联系上,到计划动手,甚至收集来的情报都是任然和黑冰台首领亲自编好送过去的。

    倒不是俩人闲的没事干,属实也是少见这种好玩儿的事儿。

    “是否一派胡言,自有大王定夺。”虽然已经叛变,但要表现得无比忠心,他们这十五人连甄别都没过,玄国人所说,终究还是未能全部放下心来。

    “大王,玄使到了!”外面忽然跑来一个小内侍,一下子点燃了殿内的气氛。

    “放肆!!”

    “猖狂!”

    “大胆!!”

    大殿内原本引而不发的三方立刻大声叱骂起来,连禳王都没让住口,有个目标来挨骂,总比他们朝堂对骂的好。

    足足骂了一刻钟,那传讯的内侍活活吓晕了过去,大殿内才清净下来。禳王看向那十五人的眼神也宽和了许多,毕竟刚才的反应骗不了人。

    “大王,玄使不遣国书,不递关凭,大王可以不见。”这种不问自来的使者,一般是主国对属国的做法,而禳王定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只是现在万般根源皆在玄国,禳王难道就不想知道玄使准备说些什么?想来这也是玄使敢如此而来的原因,只要禳王以使者的身份接见了他,那他这个使者的命就保住了。

    “却不知这人是何人,又是怎么进来的。”陆元阴恻恻的说道,迟瑾掌控整个禳国的情报和暗探,玄使如何是到了宫门口才露出踪迹?

    “你个老匹夫!胡说什么!”主辱臣死,‘耿耿忠心’的十五人立刻杀气腾腾,似乎陆元再多说一句,这位兵家魁首就要血溅大殿。

    “够了!”禳王也有些头痛,这些学派中人当真是没有家臣好用,奈何,奈何,“叫丞相去见。”禳王挥手,那小内侍早晕倒了,此时已经不中用,好在殿内侍卫也是禳王心腹,两人架着小内侍离开,一个去找丞相。

    禳王和陆元以及那十五人都没走,禳王也不赐座,就这么等着吧,站着多少还能消耗些力气,赐座了难道让他们坐下吵?

    不消片刻,丞相脸色不佳的进来,“大王,那使者是城内大商冯处之子冯安,他已经身患不治之症,最多,只有旬日的命数了。”

    禳王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冯处是早就发现的玄国探子,都城里只发现了他一个,寻常也不见与什么特殊之人来往,冯安的不治之症,是他那儿子当街打出来的,本意是为了让冯处用其他门路把儿子送出去,结果冯处生忍下了……如今冯安入宫,旬日后就会毙命,这城内不知情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先说他来做什么,然后立刻把冯安是玄国探子的证据公布出去!发榜通缉!”

    “冯安说,玄王只有一句话,让大王看好自家的狗……不然,不然被打断了腿,怪不得他。”丞相说完就躬着身不说话,当初禳王意图和玄王互帝的事,现在虎头蛇尾,那两个使者还没进安阳就被一群门客给困住,一直拖延到现在,如今玄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