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不敌,也不放过一丝可能,看盛鸾持剑而来,穆珀惋惜的摇摇头,随即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整个人如翻花蝴蝶一般绕着盛鸾裹了一圈。盛鸾脚下无着,立刻倒地,手腕中划出血线,显然手筋已经断了,穆珀立刻拿走他的长剑,免得盛鸾自尽。
“你杀了我。”盛鸾此时声音平静,仿佛四肢具断的人不是他一样,“你不要想着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一点消息。”
“其实你们这次行动告诉我的已经很多了。”穆珀没有理会盛鸾最后的倔强,而是缓缓道:“如果你愿意说,我会给你及时的救治,如果……”
嗖!嗖嗖!!!穆珀来不及多说,只来得及带走莫子宸到天上,“这是下了多大的本?”穆珀怀疑整个玄国的探子都被迟瑾调动起来了,铺天盖地的弩/箭把地上的同伴解决了大半,随后一群灰袍人冲了出来,正是兵家的装扮,这群人不多话,手持剑踏七星的飞奔过来,穆珀身在半空,若是他下降到原位的话正好会陷入对面的包围圈里。
“迟瑾疯了吧?”莫子宸从刚才尚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到现在真正有一种,弄不好就死了的感觉。
穆珀摸到钱袋,双手一搓,玄国的刀币就是最好的暗器,可惜这批是改制前的最后一批了。惨叫声随着穆珀两人的落地响起,进而消失,穆珀还是选择打晕,但其实,这群人的命运已经注定。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莫子宸刚要开口,就看见先飞过来的是玄王卫士长任然,他还是第一次见任然飞檐走壁。
任然身后是之前铁甲卫保护他们的常队长,以及气喘吁吁,根本追不上,现在还只是个指尖大小人影的丞相。
从来人叫门到现在,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穆珀见到这般场景,心里的不由得松了口气。即便他身手稍弱,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事,好在,他带出了莫子宸,没让人进家里。
“任然失职!请先生责罚。”任然看见街口晕倒的这一批批人,眼神骤然一缩,冷汗唰的就下来了,从他们知道穆珀住所附近卫队失踪到赶过来,这里却已经倒下了近百人!其实没有那么多,只是密密麻麻箭/矢占地方。
“之前巡逻的兵丁来这里交接,发现驻守的卫队消失了,便留下两人回去报信,我们接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任然此时看见了被莫子宸拎过来的人,脸都白了,盛鸾,禳国第一剑客!此时四肢流血,腰上还中了一箭,已经昏厥过去了。
“把他救活,一个剑客,听命行事罢了。”莫子宸显然是想从盛鸾嘴里知道点情况。任然叹了口气,接过来盛鸾,紧接着,铁甲卫开始清理现场,晕过去的全都拴起来,死了的放到一边的车上准备拖走,还有一队铁甲卫开始寻找失踪的护卫队,而常队长则带着他的手下暂时接替益口汤的守卫。
这时候陈凌也终于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他正看见铁甲卫在搬运门口的两个脑袋,一口气呛在嗓子里,咔咔半天,还是穆珀给他锤顺了气。
看着陈凌如此,两人心里都有些暖意,陈凌或许不是个绝佳的丞相,但现在,他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诶呦,我正在宫里,给大王说那教材的事,任然就这么进来了。”陈凌哭笑不得,当真是眼泪鼻涕一起流,这深秋的夜里,他跟着铁甲卫跑过来的,这群傻老粗,也不知道骑个马赶个车。
“任然一说,大王就知道你们这里肯定会出事,果不其然。”陈凌看看这满地的箭矢和刺客,“今天可真热闹。”
“失踪的不只是护卫队。”穆珀打断陈凌的感慨,“我们周围的邻居也不见了。”陈凌神情一怔,“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是啊,谁呢?”莫子宸缓缓道,“他今日所为,不过是为了离间罢了。”
陈凌倒抽一口凉气,嗓子差点咳出血来,“子宸,可不能这么想啊!”是啊,除了玄王,谁还能在安阳城布置下这么大的手笔?可真的是玄王吗?更不可能。
“你看看你,我还没说什么呢。”莫子宸接力穆珀给好友顺气,“我若是这么想,还用说出来?”话虽如此,可自诩对安阳掌握在手的玄王,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如果今天穆珀的身手弱一些,寻常一些,甚至他没有选择带自己出门而是退守益口汤,那今天他们的损失,或许就是无法承受的。
“这么大的手笔,但凡我们两个活下来一个,对兄长难免心生怨怼。”莫子宸摇头道:“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正式,让我怀疑,他们是否还有余力,再布置一个。”若是能,下一个倒霉的肯定不会像穆珀这样厉害,如果不能,迟瑾倾尽在安阳的所有布局,只是为了挑拨离间?他才不信迟瑾不知道,面对这一批批上的刺客,穆珀至少有能力逃走。
“今天地上留下的武器和刺客,可以说来自四面八方,即便我真的死在这儿,也会有人说是我等结怨太过。”穆珀的话让莫子宸红了眼眶,陈凌心下一个不好,不说他们二人是好友至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