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划是田祉想出来的,但不是今天,也不是如此实行,只不过这些无伤大雅,他们出来了,不必自己人相救,可仅仅是不必搭救,总归是意难平。
“走,取了那穆珀的人头!”为首一人正是被穆珀用处理过的黑雀给设计了的兵家在玄国的领头人。上次亲自出动是为了争击杀玄国太子之功,而这次,他们是为了洗刷耻辱!
“城门已经关了,但是送水的角门还在。”提议的人按耐不住,众人也不废话,纷纷去包裹里找了可以用的武器藏在身上,临时而为,或许并不趁手,但对他们来说足够了。
飞雁亭外,天色漆黑一片,隐隐有人影浮动。
“没找到?”不应该啊,他们过来的时候确实有发现一些痕迹,可是只有痕迹,没有人?
“有人!”尽管漆黑,但在朦胧的月光下还是发现了一个鬼祟的身影。
“哪里走!”
“啊!!卑鄙!”
“贼子!”
“小人!”黑乎乎的,也看不大清楚,短兵相接之下,混战开始了。
半个时辰后,飞雁亭周围恢复了一片寂静。
“还没回来?”田祉留在住处,傍晚的时候他们听说穆珀在飞雁亭布置埋伏,而和穆珀想到一起去的田祉立刻让兵家的人去清理,别看这位老哥上一次给他们的任务失败的彻底,但凭借多年的领兵经验和他当世名将的名声,以及他身边那十五个迟瑾派来的大手,兵家窝子里的人已经唯命是从。
可是那群人出去大半个时辰了,竟然到现在都没回来。田祉略一皱眉,只能等明天了。
田祉作为约战的人,加上身体有残缺,城门出的人早就认识了,自然不能出去。
转天清早,请田祉看见跟着穆珀过来的人后整个人都兴奋了,甚至都想不顾约辩之事直接让藏在后面的人动手。
但现在不行,其一昨天那群人八成是被穆珀给解决了,这样也好,杀害屠戮兵家子弟,那些被收纳进来的降将里可是有兵家不轻的比重。
田祉正是因为自己本身的手段也算不上端正,这才只与兵家为友而不入兵家,不仅降低了田祉的威胁。还让他们时不时得被这个外来子弟刺激的强势起来。
“穆珀,我问你,我那孩儿和孙儿,到底如何而亡!”田祉自诩即便自己不在,他还有儿孙留下看守这份基业。
谁想到竟然跟玄军只打个照面,便落荒而逃,据说有六个都是在逃亡的时候被身后的玄军一刀劈杀。
军中亦有熬炼身子的人,一拳之力,一腿之力,他的儿孙被轻易的收割着。
还有一个倒是体面,至少逃到后面去还曾经组织反抗,田祉对这些不是不清楚,但是他要这么问,他知道玄国进攻前,这个穆先生就已经离开了,但是他平白无故的在玄国待那么久,田祉相信穆珀是在用自己的力量打探战场上的机密,有这一条,足够君臣二人心生嫌隙。
“落荒而逃,踉跄而死。”穆珀微笑:“田祉,你也太看轻我和兄长的盟订了,如果被你这一句话挑衅成功,那以后只要一步行将踏错,就是我的灭顶之灾。”
“哈哈哈,你以为你说出来,身后那位君王就会相信吗?他是世间最具恢弘志气者,但是也是最著名的气量狭小,善于隐忍。他连亲生母亲都敢囚禁,还有什么是让他所顾忌到的?”
“田祉啊,你很聪明,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这个时候,你所说的话,还不如孤那异兽园里的猴子叫声可信!”玄王缓步上前,看着田祉。田祉简直要疯了,现在三人站的位置是整个飞雁亭最合适行刺的位置,虽然自己也站过来了,但是田祉死命摁住了要让弓箭手射击的冲动。
“兄长。”穆珀侧身行礼,“您大可不必过来的。”穆珀言语之诚恳,目光之悲切与自责,无与伦比的自然,那由衷而发的感觉,玄王若不是昨天晚上和穆珀一起商定的计划,他都要相信了。
“王上恩德。”莫子宸跟过来,宁凡也过来了,两人一左一后把玄王挡住,若不是玄王身高体壮,还真看不见他。
可是有人上来就代表着这里最容易死的就成了自己,田祉立刻找到借口,“今日我与穆珀论辩,尔等不该插手,即便是玄王当面,但你今日是给穆珀当副手的,我自然也不会视你为玄王。”这个也字用得好,旁边水潭里的鱼要是听得懂,都有可能当场翻白肚。
这既是让他们下去,也给自己叫人提供了便利。
玄王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被穆珀评价为有点麻烦的人。田祉心中无限可惜他们要走,但不走自己的近卫就叫不到身前来,他可不想和玄王同归于尽。
玄王打头,剩下的几人自然陆续而出。田祉看见了玄王的杀意,虽然一阵冷汗,但结果很好。
等宁凡最后离开的时候,却有意无意的看了眼田祉身后的五个人,这些不是兵家人,想来就是迟瑾所训练的人。
宁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