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心愿里穆珀觉得唯一算得上报复的就是让展锐亲眼看着,可当时只顾报复的穆珀忘了,有些人做糖未必甜,做醋一定酸。
而且在一个雄途伟略的君主眼皮子底下做大做强,穆珀一度觉得或许造反更容易点,大不了先苟几年,何况这个身份还有一个通缉在身上背着,想要在玄国登堂入室简直难上加难。
想到这个,穆珀激灵一下子,不对,这时候已经去过太子那了,再过两个月他的通缉就要发出来了,玄国的通缉可不会取消,他们律法严明,堪称苛刻。
【03,你给我选的好时候。】穆珀吐槽一声,喝下伤药,掉头往玄国王宫走,他得去解释一下。
【宿主,这里提醒您最好换一身衣服呢。】穆珀身上还穿着伪装用的王宫内侍服装。
想了想,穆珀接受建议,穿着这身虽然容易混进宫,但多少有点心虚的架势。从空间里换了一身白袍,这个时候染料还没那么多,而且玄国尚黑,大王的服饰也是黑的,关键在夜里,一身黑袍实在是太隐蔽了。
“什么人!”果然,白袍就醒目多了,穆珀刚走到宫门前的大路上就被巡夜的兵丁发现。
“在下是刺客!特来拜见玄国的大王。”穆珀说完,纵身跃起,跳在城墙上,对着下面的兵丁摆摆手,“我去也!”
竹哨的声音急.促响起,穆珀的身形之后,火把已经点燃,下一秒,城门处的号角声起,很多人只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飞了过去,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确定,但是紧急情况的号角声不会错,王宫四周开始亮起灯火并且向中间聚拢,铁甲碰撞的声音就在穆珀耳边响起,可见玄国的警戒和卫兵的精锐。
等穆珀飞到大殿的时候,玄王正一身黑袍,坐在条案之后,十分清醒的看着过来的穆珀。
“阁下好身手。”玄王今年三十岁年纪,比穆珀此时大不了四个月,十六岁定下统一八国的目标,到现在遭遇的刺杀已经不下四十次。“从孤的寝殿到这里,孤只需要走三百步,而阁下从宫门到这里,要走七里地。”
“我身手一般,并不是我所长。”穆珀走到玄王面前,与他相隔五步远,此时殿内已经满是铁甲卫队,持盾手跪在玄王身前,半人高的护盾掩护着他,肃杀的气氛十足,只要穆珀有异动,在门外和内圈的弓/箭手就会第一时间解决他。
“实际上在今晚不久前,我刚刚去行刺了你的太子,不必担心,我没成功。”穆珀的语气轻松的像他刚跟太子喝了酒一样。
“你胆子很大。”玄王冷声道,虽然他偶尔也会被太子气的想杀人,但并不代表他不重视这个儿子,不然也不会选择他做太子。
“我的胆量来自于我对实力的自信,我知道我不会伤了他,但,我没想到太子竟然没有将遇刺的事告诉您,他的父王。”穆珀耸肩道:“所以,我只能亲自过来找您,告诉您,太子之前遭遇了一场失败又成功的刺杀。”
玄王挥了挥手,面前的持盾兵分两边散开,“你似乎想告诉孤,有人在利用你,和孤的太子。”
“大王明智。”穆珀毫不吝啬夸奖,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实不相瞒,五年前就有人找我行刺,对象是湘国的将军龙扈。当年那人的目的是要把我灭口,但现在,他是想借助太子的身份逃离湘国。”
玄王听着笑了,“看样子,他两次都没得逞,不是一个聪明人啊。”
“在我这里,确实,但我知道玄国要是被利用,下通缉捉拿我,会是很大的麻烦,所以我不想被他利用。”穆珀认真的看着玄王,坦然的好像一个君子。其实这个原身的样貌很好,而且气质卓绝,毕竟是展家培养了十几年的替罪羊,必须要足够的完美才能给人足够的反差不是吗。
“你要告诉孤那个人是谁,孤可以赦你无罪。”玄王对穆珀的话很赞成,而且,他从穆珀的话里体会到了太子的担当和对他这个父王的担心。
“在今天之前,他是我的亲人,而今天之后,我与他已经恩断义绝。”穆珀缓缓道:“如此说来,我本不该隐瞒,但我想,大王并不希望知道他是谁。”
“哦?为何?你觉得孤一点都不担心太子?”玄王看着穆珀,他要是不给一个合适的解释,他今天就出不去了。
“恰恰相反,我知道大王很关心很在意太子,但大王的关心,让太子周围太美好了。”穆珀微笑,充分发挥一个纵横家的口才,“一国之主,非仁不可,非明不可,非杀伐果决者不可。”
“太子要学会,身边人之所以为他做事,更重要的是为了什么。”穆珀发现玄王眼神中出现杀意,这是一个孤家寡人被看穿心事的正常反应。如果看穿他的是一个毫无威胁的人,玄王可能会将那人引为知己,但此时看穿他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