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90
的证词,都在说明当时那个天气下,凌羽珇将邵万林捆缚后放在船上是意图杀害,虽然没有成功却也算是恶意促使。这样一来,府衙的捕快们是给凌羽珇上了重刑镣铐,捆上石球之后才把穆珀那根银针拔出来,在判刑之后,还会有专业人士给凌羽珇锁琵琶骨,只不过这个刑罚要排队……

    “真是大快人心,那个疯子,之前就对我有意见。”邵万林不顾一身泥汤子,跟穆珀吐槽之前因为苏婉儿争风吃醋的事,听得穆珀脸黑,真是没事儿干啊这位少爷。

    看见穆珀脸色不好,姬殇立刻瞪向邵万林,对于自己这位救命恩人,邵万林是又敬又怕,直接噎住了不敢说话。

    “去梳洗一下,我让人给你拿一身换洗衣服。”穆珀知道邵万林这个样子是别想出门了,用马车把他送回去不值当的。

    “好好。”邵万林连连点头,好像被姬殇的冷脸激起了那天的回忆一样。

    穆珀看了眼他家俊俏的沈护卫,“你把人孩子怎么了?”

    “他跟你我同岁……”姬殇默然,“我什么都没做。”他也从不在外人身上费心思。穆珀笑着带姬殇回到书房,不多时,邵万林求见。

    “嗯?没回去啊。”穆珀看着有点小心的邵万林,笑着道:“沈护卫在后衙,进来吧。”

    邵万林摸摸后脖子,迈步进来,在水务衙门里,他实在也是拿不起才子架子。

    “怎么,还想做官?”自打第一次见面被江水吓软了腿,再见就是被救回来之后,邵万林跟穆珀问过两次他想做官的事,一次被穆珀用进士科举给挡了回去,又一次被用理解邸报给挡了回去,穆珀知道这小子做官的心思淡了许多,现下不过是对他说笑。

    “我爹说我,做了官也当不了好官,之前我还不信,不过前两天听了我姐夫说洛安府府尹被调去守陵的事儿,我才确定我不是个做官的材料。”

    朱明利消息够快的啊,穆珀轻笑,“所以呢?”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凌羽珇一直拖到现在才被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