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姬殇一语静音,把邵万林背在背上走出船舱,从船尾捞起缆绳,几下纵跃就上了岸。
“沈护卫,这船我邵家赔给他,别要了。”邵万林哆嗦着说道,他怕沈护卫一人实力不行再被船拽走。
“这是证据。”姬殇也没法直接把船拽回去,便栓到了岸边的树上。扛着邵万林回到成福县,姬殇找了个马车,将邵万林放进去。
“沈护卫,劳烦您把我解开啊。”邵万林还捆着呢,凌羽珇为了行动方便,把邵万林从头到脚裹成了一条,连姬殇都觉得方便。
“布条捆的,没痕迹,你回家不好哭。”姬殇一句话给邵万林噎回去,他倒是可以用剑给他劈开,但姬殇怀疑这小子能吓尿裤。
“躺好。”姬殇合上车门,邵万林看着车厢,眼泪哗哗流,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再也不乱跑了。
马车在路上压过还没化的冰雹,碎裂声咔嚓咔嚓的,这一路上都看不到什么人,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去地里了,这一场冰雹下来,如果尽快拯救的话,那些倒伏的秧苗还能救回来,剩下的地也要尽快补种。
邵家,邵万曦看见车里的弟弟,一边往下拽一边扬手打,邵家二老也赶紧上前,“辛苦沈护卫了,真是太感谢您了!”说着话,邵家二老就要下跪,姬殇赶紧扶住,“是我们大人让我去的,不必感谢我。”
姬殇毫不掩饰的说道:“抓他的人已经在衙门里被捕了,或许过几天有人来找邵万林了解情况,还请你们跟他说一声。”
邵家三口也知道邵万林的胆子,连连点头,“明利去了庄子里,等他回来,我们想请穆大人和沈护卫来吃顿便饭,您看可以吗?”邵万曦擦了擦眼泪,她可不是一般女子,邵家食府现在的掌事东家就是邵万曦。
“自然,大人还说要多谢邵夫人给蕊娘找的教导姑姑,柳姑姑在那边做得很好。”姬殇点头,而后就告辞离开,他还得回衙门看那个凌羽珇呢。
衙门口,姬殇刚进来就听见凌羽珇的声音,“穆珀!你个昏官!你放了我!啊!!你该死!你竟敢捆着我!沈玄!你废我武功!我跟你不共戴天!”
姬殇走到旁边的书房,一眼就看见穆珀和礼祭正在那下棋呢,礼祭这个老好人儿,竟然也是个快棋手,虽然速度比不上穆珀,但比姬殇他们快多了。
“救回来了?”穆珀一点也不意外。倒是礼祭有些惊讶,从姬殇离开到现在还不足一个时辰,姬殇的动作是有多快啊?
“送回邵家了。”姬殇点头:“那个,就这么一直喊?”
“喊吧。”穆珀微笑道:“怒气是需要累积的。”
“他可是洞湘派的少主。”洞湘派虽然不是朝廷友好门派,但也有小两百年历史了,正是前朝末期乱世的时候起来的。
“我还是朝廷的状元呢。”穆珀笑了笑道:“我现在完全可以不知道这件事,单只他身上有府衙丢失的令牌,就足以给他定罪了。”
礼祭听见了,但装作思考下一手,就当没听见。
“大人,李大人来了!”衙役的声音传来,穆珀放下棋子,“沈护卫,你跟我去。”礼祭偷摸一笑,他不掺和。
李会其实已经尽快赶过来了,奈何府尹衙门还有事,这雹子大半夜的下来,衙门里忙成一团。
“胡三,你去看看是不是你的衣服。”李会还带着胡三,这段时间胡三又瘦了不少,要不是李会给他佐证,光丢失官服和令牌就可以把他下狱了。令牌的编号正是丢失的那块,李会确认后也长松一口气,要是时间再久,他就要撑不住了。
“这人一直藏在什么地方?”李会问道。穆珀摇头,“我没有审问,他来之前还绑架了邵家的少爷,邵万林,我让沈护卫去成福县救人了。”
李会听着隔壁的怒骂,胡三一步两跳的跑过来:“回大人,是他,他穿的就是职下的衣服,我那衣服腰带缝里有我家婆娘给绣的花儿。”怪不得凌羽珇暴躁,这胡三跑去拆人家腰带去了。
“那好,我这就让人把他带走。”说完,李会想起来这人似乎是个武功高手,便看向姬殇。
“不必担心,他的丹田被我封住了。”姬殇回来前看了一眼凌羽珇的情况,自然发现他只是内力被封而不是被废,武功尽废对于一个修炼的人来说是去了半条命,不只是心理,那些无序的内力冲击经脉而无法控制,所带来的疼痛和失去内力保护的五脏六腑所给予的伤害,哪能给他这么大的力气叫嚣。
“好,那就多谢了。”李会也没含糊,虽然他察觉到这人就是奔着水务衙门,或者说奔着穆珀来的,但他不该把府衙牵扯进去,“具体的情况我们审讯后会找邵家了解。”这意思也就是说不管审出来什么,都和穆珀无关了,穆珀笑了笑,自然收了这个回报。
府衙的差役把捆在椅子上的凌羽珇直接抬走,穆珀捆的结实,省了他们不少事。
“等明天我让人送把椅子过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