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助我疗伤恢复,我岂能单薄谢过,只是观察你许久,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姬殇这话说的透着一股子憨厚的气息,这当然不是他现在的性子,剑阁教导多年,总不能教出来一个憨厚老实人,他也是会动脑子,有心计的。
穆珀歪头看着姬殇,“这些日子你一直在?”
姬殇点头,他确实一直在书院,外面找他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伤好了之后会跑到书院里来。他下手狠辣,没留活口,那些人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他的踪迹,他不想把麻烦引到剑阁,索性留在外面。
“你,是没活儿?还是游侠?”穆珀轻笑,这人装憨憨还挺像,远没有面对苏婉儿时那副避而不及的样子,诶呀,突然有点好奇当初他俩发生什么了?
“什么叫,没活儿?”姬殇抿了抿嘴,所以这真是个同行?这份隐藏的功夫也太深了吧?
“就是没人雇佣你做事?还是不接受别人雇佣?”在黑暗中视线并没有什么影响的两人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精光,显然是各有算计。
“暂时没人雇佣我。”姬殇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不想看到穆珀是个杀手的事实,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人未免太可怕了。
“那我雇佣你可好?当我的护卫。”穆珀虽然想问问是谁给他伤的,但现在时候还没到,加上这家伙要是认定了什么恐怕很难改变,像苏婉儿那样强大的玛丽苏都求而不得,还有一个剑阁的长老师父帮忙,唔,有机会先搞定他师父……
“多久?”护卫,听着好像不是个临时的活儿,姬殇问完之后补充道:“我不是不想报答,只是我还有……”
“我知道,你当时可不轻松。”穆珀说着在姬殇的伤口位置扫了一眼,“至少护卫到我考完试好了,之后你随时可以离开,在我考完试之前我不付你佣金。”
好像被安排了……不过,“你会武功,还要我护卫?”
穆珀面露震惊之色,“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你不知道我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你装的好好的继续不好吗?
以穆珀的理解能力也是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姬殇是什么意思,“先忽略我会武功这个事实,你就没有一点问题吗?我每次给穆昉讲课的时候你都在房梁上吧?厨房的味道可不是那么好散去的,还有,我考试的时候是你来回给我吹炭吧?还有,我去小树林散步,就算冬天看不见蛇虫鼠蚁,但连只麻雀都看不见是不是有点不正常?我身上又没带着锣。还有今天晚上,我即便不会武功,也不是聋子……你打墙上的噼啪声,我为啥听不见?”
姬·剑阁当代小师叔·成名多年·杀手帝王星紫宸·殇此时满脸木然的看着穆珀,无力道:“你察觉了不对,就不担心是有人找你算账?”
“我得罪谁了吗?”穆珀一脸莫名其妙,“我一直与人为善,除了我那一心逃跑的前妻,我连一个闯入私宅的人都能救,我会得罪谁?”
某个闯人私宅的此时眼睛看天,“没得罪人你要什么护卫?”
“我参加省试,殿试,之后外放,很快就要得罪人了。”穆珀一脸笃定的看着姬殇道:“即入江湖中,半点不由人,你应当清楚的。”
“以你的身手,应当不是问题吧?”清楚是清楚,姬殇被穆珀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给镇住了,虽然他听了这么多回穆珀讲课,但是,你们读书人的谦逊自持呢?省试,殿试,外放,在你嘴里就一点都不打磕巴啊?
“我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我会武呢?”穆珀眨眼道:“要是他们不知道,对付我可能是简单的刺杀,设计车辆马匹,就像他们也不会知道我会医,对付我要下药就不会选择罕见偏僻不易察觉的。如果我身边一直跟着一个护卫,那么八成的设计会先对你下手,什么时候你不在,或者出了事耽搁,我就会提高警惕。”
姬殇不想说话了,你们读书人心真黑……“要是你外放前我有事离开了呢?”他可是说过考完试他可以随时离开的。
“我可以再找一个啊,身边一直有护卫,再找也不突兀,若是外放前现找,倒像是额外防着谁一样。”穆珀理所当然道,这种人外号常有理。
“你就不担心再找的是旁人安排到你身边的?”姬殇眉头跳了跳,就这么信任他?
“不遭人妒是庸才。”穆珀耸肩道:“我哪有那么容易相信他人。”
姬殇想说你这不是挺相信我,但问出口的话是:“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是真的不知道,嗯,记忆里那个不算,穆珀坦然道:“但我给你把脉的时候,你修习的功法是一派中正祥和之气,内息温和宽厚,如涓涓细流,自有大道之象,不是那种暴戾阴毒的法门,走的也是堂皇正脉,我想如果是心思阴诡之人,修炼你的功法应该修行不易。还有,你藏身树上的时候,我们院内应当无人,你完全可以在房间里找一个更为隐蔽合适的地方,但你只进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