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

    “伯犀,伯犀,诶我说的没错啊。”看穆珀抬腿就走,楚瑞升也不在意的追了上去,现在穆珀的身份就相当于高中铁哥们,在楚瑞升的心里有滤镜。

    这一幕正好被楚瑞升的领导看见了,一个冷哼,楚瑞升立刻走过去站好,心里还在念着他的酒……被穆珀拿走了。

    楚家的人离开,陈智澂过来找穆珀。他现在对穆珀在朝堂的判断力是十分认可,这次穆珀又说对了,他咬死了再无制备之事,顺利过关。

    “伯犀,”楚瑞升直接推门进来,还反身关上了门,竟是没看见陈智澂……穆珀赶紧示意帷幔之后,楚瑞升转身,陈智澂也藏好了。“酒呢?”

    “在这。”穆珀拎起书案上的酒,“你公务在外,不宜饮酒,此酒送与你们这次的随从为好。”

    楚瑞升想了想,“好,我听伯犀的。”楚瑞升又道:“到时候我与他们共饮,哈哈。”

    穆珀摇摇头,“随你。”楚瑞升氏族出身,能共饮也是分壶,他也只是一劝,又不是他家的家老。

    “若有机会,叫上符然他们一同来才好。”在朝上混迹了一段,楚瑞升确实有点怀念当初的同学之情,“籽岷他们,都变了。”楚瑞升所说的就是当初一起入朝为官的同学,朝中不同学堂,派系之别更加严重,同袍之间打压下手,并非罕事。

    “符然所在的学堂是跑不掉的,剩下的人,总要等到有消息才行。”穆珀不想说朝堂之事,与楚瑞升闲聊几句,又把人送走了。

    陈智澂从柱边的帷幔后出来,捻捻胡子,“这位小楚大人,也确实是个妙人。”穆珀笑道:“随着家中长辈来长见识,他自然没心没肺。”

    陈智澂笑了笑,点头,喝了穆珀两杯茶才离开,离开前穆珀总觉得陈智澂笑的怪怪的。

    等到晚上的时候,穆珀就得到了答案。

    “这东翁也是没心没肺……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琢磨这个。”穆珀一脸哭笑不得,看着一脸赞同但是不好直说的谢子辰,笑着道:“不如,我与东翁坦白?”

    “……”谢子辰拿不准主意,但今天陈智澂都猜到了之前穆珀在官学的同学身上,都没有怀疑他……谢子辰自觉与穆珀难道还不够亲近?还是因为在外面穆珀一直与自己保持距离?可是在外面亲近岂不是无异于坦白?

    穆珀看谢子辰眼神闪烁不宁,“我让东翁不要再思忖此事?或者,我辞了这个蒙学先生的身份?”

    “我去跟姑父说。”谢子辰伸手挡住穆珀的嘴,“我只说是我倾慕你,但是你还不知道。这样,姑父也就不会再让我查了。”

    “你不怕东翁不让你来?”以谢子辰的身份单方面追穆珀,那就是飞蛾扑火,陈智澂可未必会同意。

    “不怕。”谢子辰微笑道:“我还可以正大光明的照顾你的衣食住行。”

    穆珀随即笑,“好,只要你在就好。”声音带着纵容和可惜,谢子辰觉得心疼,明明是他的原因,“你与我一起去,就当是我给你表决心。”说着就拉着穆珀往外,穆珀一个用力把人拽回来,笑着道“你要不要给我下个军令状啊?”

    “也行。”谢子辰眼睛一亮,“我给你写。”穆珀看着谢子辰从他怀里钻出去,跪坐在条案前展开空白书简,提笔沉思,却是穆珀与他初遇至今还不到一年,他们实际相处的时间尚不足四个月,却幕幕清晰,句句在心,仿佛相处了一辈子一般。

    “时天人地三和之遇,唯曲阳谢嵘与君珀矣。如君踏玉,不见风鸣,持德而行,若虎低势。君之如幻尤真,……此令嵘心意缱绻,铭心如刻,仅借白首不及,唯念告知天地,两心不离,长命不决。”

    看着谢子辰写完,穆珀老脸皮厚的都觉得脸红,明明是自己先出手,谢子辰却将他夸得不似凡人,而后自陈心意,白首共行都不够,将两人的心留在天地间只要在一起,便与天地同寿,而另一个意思,自然是离心则亡。

    最后落下自己的名字,谢子辰再看一遍,脸色越来越红,自己写的是不是太露骨了……这竟是自己写出来的词,之前完全沉浸于与穆珀的相处里,心怀激荡,此时抽离情绪再看,他不敢给穆珀看了怎么办……

    身后突然出现一只手,谢子辰嗖的一下把竹简抱在怀里,让穆珀拿了个空。

    “子辰是不想给我?”穆珀低头,手指按着竹简的端头慢慢用力,压迫感十足的动作让谢子辰放弃了反抗。

    “子辰心意,我必然好生收藏,不会有丝毫损伤。”穆珀箍着谢子辰,指尖描绘着那尚未干透的字迹,然后拿起毛笔,添上一句,也把自己的名字落上,“此心与君同生,此生唯与君知。”两个截然不同的笔迹,明明在留有缝隙的竹筹上写着,笔锋之间却是交织缠.绵,让人看不出分别。

    谢子辰靠在穆珀耳边,低语窃窃。

    穆珀眼睛一亮,侧头深吻,而后说了句什么,起身将条案上的竹简卷起来,选了一个绸带绑起来,从身后书架上腾出一个木盒将其放进去。转身,谢子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