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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蹄印,这就是一个足以被反杀的证据,他们若要以此成事,当藏刃于怀,不示人,而不是招摇过市,此等明显的栽赃,他们自然会自证清白。”

    “自证清白容易,但找到做事的是谁不容易,因为这个人根本不在他们的怀疑之中,相反,那些确实家中有证据的怀疑对象,想要如何自证清白可是难上加难。”

    “所以,为了证明他们的无辜,保大弃小,是最好的方法。”

    “就像东翁所担心的那样,他们找不到刺客,总要有个替罪羊,谁也不想做这个替罪羊,又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那么,让这个刺客消失,并且明令禁止民间私造马具,将马具生意彻底揽入怀中,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他们做了什么并不重要,他们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才是真正重要的。”穆珀说完,看着恍然的陈智澂,“所以我才说,东翁不必担心,我等在西乌先生离开后再也没有装配新的马匹,而且每个蹄铁其实大同小异,尤其此处的马与京城的马有所差别,只要咱们没做,能够自证清白的证据应有尽有。”这就是之前他说连皇族一派都未必全清楚的原因,只有调查这件事的人毫不知情,才能做到天衣无缝,毫无痕迹。

    “东翁只要保证,在京城来人面前咬死了,早就知道朝中会收录马具为军器,一片恭敬谨呈之心不敢丝毫冒犯就好。”

    “想来启博兄在京,也得了一番嘱咐的。”知道陈智澂还在担心什么,穆珀又补充了一句,还是那句话,陈信宏是胡氏在京中立起来的招牌,至少在归釜山有结果之前,他不会有事的,而只要胡氏不倒,他还会平步青云。

    “伯犀,我真是白活了这许久啊。”陈智澂想着自己刚才的慌乱,摇头苦笑。“想来,就算是陛下,都不会出尔反尔,这可是他亲自夸赞过的东西。”

    “得了伯犀这话,我也安了心,我去把这件事告诉子辰,毕竟马具之事借的是他家的名头,总不能让他担心。”陈智澂说着,起身就走,穆珀赶紧道:“东翁不必劳动了,我与子辰约好了晚间对弈,这事等下我告知他就好了。”

    “也好,我也万一说不清楚。”陈智澂想了一下便答应下来,这边穆珀将陈智澂送回了正院,路上自然有所安抚,总而言之这还是朝中大氏族利益的事,与陈智澂并无关系,相反利用好了还能让陈家名声更上一层。

    穆珀无心领西席那一份工资,所以也只是安慰几句就自行回了房间。

    屋里,谢子辰长出一口气,“我现在就去嘱咐他们。”

    “明早吧,别把你家工匠吓到,而且,你本就没有再做什么东西,即便今晚有人去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如此才更加真实。”穆珀关上门,然后道:“朝中军器制备之事都敢如此怠慢,当真是可笑。”

    “朝中之事,你我不在其位,还是少说的好。”谢子辰也有所感,但他终究没有对朝廷表达什么意见。

    “没错。”穆珀说着伸了个懒腰,好像刚才只是出去溜了个弯。

    “倒是你……只凭一句留有蹄印,你就分析出这么多?”谢子辰凑近穆珀道:“你好像亲眼看见他们计划一样。”

    穆珀顺势将人揽住,方才谢子辰躲在内间,身上还带着花瓣的香气和沐浴的水汽,穆珀笑着问道,“我厉害吧?”

    “幼稚不幼稚!”虽然心里很认可,又厉害又聪明,而且刚才穆珀跟陈智澂说话之时,声音清越,语句不见慌乱急.促,将一切娓娓道来,那股子气定神闲的姿态从声音中透体而出,现在这股子仙人气质被这一句给破坏了,谢子辰有点抓狂。

    恍惚又看见了下午穆珀拎着何熙然的耳朵说他不带弟弟就算了,竟然不带夫子的时候,突然很理解自己侄子那个眼神了。

    “有吗?”穆珀凑近谢子辰,把在内间熏得香喷喷的人吻住,谢子辰挣扎了一下,这里终究是待客的正厅,而且还没灭灯……不过,这个点儿了应该也没人再过来了。

    早就看出谢子辰眼中的悸动,穆珀怎么会放过机会,所以等再次被裹死的谢子辰抗议闷热的时候,穆珀只是笑,谢子辰也不敢开口挑衅,他有种直觉,他要是开口,这家伙可不会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两天后,正在给学生们讲礼之意义的穆珀看见了个熟人,但没有中断上课,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对面的楚瑞升也没强行过去,反倒坐在廊下饶有趣味的看着穆珀上课。

    等穆珀下课,楚瑞升下来,“原以为咱们这些人只有符然做了夫子,没想到伯犀你也来做夫子啊。”

    “我可没有符然那般正式,只是暂做蒙学先生而已。”穆珀笑着看这个原身好友,玫夫人的弟弟,楚家楚璃,字瑞升,他这个字是楚家老人给起的,还未及冠的时候便取了,可见是受宠的孩子,“你怎么过来了?”

    “我借调在姐夫那边,跟着家里长辈过来的,这不是听说你在这儿名声鹊起,想来看看你。”楚瑞升是真的为好友开心,他与穆珀不存在什么利益争夺,而在经历了官场之后,对以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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