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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我比你年长。”谢子辰放下毛笔,方才的墨迹还没擦掉,这话说的还真有几分威慑力。“要叫我兄长!”

    穆珀挑眉,用喉咙挤出来的声音沙哑道,“哥哥。”谢子辰浑身一麻,危机感上头的他立刻起身,对着坏笑的穆珀挥了挥袖子,“我去打水洗一下。”

    等穆珀收拾好写完的书卷,谢子辰已经拿着一盆热水和毛巾进来,沾湿了毛巾给穆珀把已经干掉的墨迹擦干净,弄得嘴边都有点红红的。

    “下次不要让我胡闹了。”穆珀生的白皙,这红印子就额外明显,谢子辰有点愧疚。穆珀摇头,“我乐意你跟我胡闹。”而不是遇到什么事就小心翼翼,目前为止,穆珀的前期工作做的不错。

    谢子辰凑上去亲了亲穆珀的唇,“你说的我就信。”

    等收揽好一切,两人和之前一样躺在一处,穆珀听着谢子辰这段时间的布置和安排,点头,就适应这个时代而言,谢子辰绝对是商人中最聪明的一档,如果谢家能够完全交给他发展,没有谢大郎惹祸,谢家或者早就进了京城……成为京城氏族的枕下鱼肉。

    第115章 肆乱之时

    另一边,陈智澂去到妾侍蔡氏的住处,正看见小儿子陈信昇在拆解穆珀给他们做的木制九连环。

    恍然想到了什么,陈智澂招来陈信昇,“昇儿,你们夫子给你们每个人都是九连环吗?”

    陈信昇摇头“熙然哥哥和绪哥哥已经练习过九连环了,他们用的是夫子给的勤王救驾。”其实是穆珀加了规则之后的华容道。

    “勤王救驾?”陈智澂挑眉,这东西不是九连环那么常见,他没听过,但这个名头够大的。“你是说,何熙然他们两个比你们学的快?”

    “嗯嗯,熙然哥哥两个每天要背好多书,还有写文章,夫子还叫他们收集身边的草药,粮食,分辨树叶,夫子说等过一段时间也会让我们做,所以要跟着熙然哥哥他们学。”

    陈智澂摸摸儿子的脑袋,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寻常蒙学孩童的厌学和疲惫,“你们最近在学什么文章?”

    “夫子教的《秦传·尚学篇》,父亲,历阳公好厉害,他教会了王上要对自然报以敬畏之心,要学会探究事情发生的原因,知道花为什么会开,为什么会败,要懂得感恩,要弘扬仁孝,而最重要的是,王上学会了,并且没有完全听从他的话,而是同样重用了维护法制,重视律法的官员。即便如此,历阳公也没有再行劝诫,相比于一个全然听从他所说的王上,他更欣赏王上学以致用之心。”陈信昇一段话噼里啪啦的把陈智澂给说蒙了。

    他也是饱学之士,古书经传里的各种尚学劝学的文章也是信手拈来,但是,《秦传·尚学篇》讲了这么多?陈智澂径自在脑袋里回顾了一下原文,确定原文只说了要善于学习,善于发现,弘扬仁孝之道……哪有后面这一堆?

    “这都是夫子教的?”陈智澂笑呵呵的看着自家宝贝儿子。

    “是啊,夫子在我们默写全文之后,把秦传之后所记载的历阳公和襄王的故事都告诉我们了,就像历阳公说的,看事情不能只看一点点,要尽可能的学会看的更多。”这话就更像一个孩子说的了,之前那一大套显然是从课上听得。“夫子说,治学之心要志诚,不能抱着利己之心去学习,这样学不到圣人想表达的意思。”

    陈智澂听着有些惭愧,这样志诚之心,他们长大后就少有人能保持了。“夫子还说什么了?”

    “夫子还说,还说,要练字……”陈信昇低着头,他下课后一直在玩,还没写课业。

    “你这皮猴儿。”对小儿子什么毛病心知肚明的陈智澂轻轻拍了一下陈信昇的脑袋,“等下去写课业,阿爹问你一件事。”

    “恩恩。”陈信昇咧嘴笑。

    “要是让你拜穆夫子为师,就像熙然和绪儿一样,你可愿意?”陈智澂也是心有所感,谁料陈信昇扑棱棱摇头。

    “不要。”陈信昇满是抗拒。

    “为何?你不是很喜欢穆夫子?”陈智澂完全没想到这个反应,他甚至都想到了没准昇儿会跟着穆珀离开。

    “熙然哥哥他们好多好多课业……”想到每次文课之后穆夫子对前面两个学生长长的嘱咐,还有下午武课时候还要一边站桩一边背诵拳法口诀,每天还要额外早起绕着花园跑步,以及武课下课还要出去收集什么粮食或者一条街上有多少乞丐,有什么新开的店铺等等他们会在武课时间去做的事情,陈信昇就夸张的摇头,当穆夫子的弟子太辛苦了。

    陈智澂又气又无奈,到底还是小孩子,而且穆珀都没有主动说,显然也是知道昇儿怕苦,“你啊,先去写课业!”陈信昇一溜烟就跑了,好像生怕父亲一定要他拜师。

    “这孩子。”陈智澂看向身边的蔡氏,“以后可要盯着他完成课业,我听说伯犀虽然不打手板,但也会有惩罚的。”

    蔡氏温顺应是,然后道:“老爷,您真的想让穆夫子收昇儿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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