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怀疑那个藏在幕后制定这个计划的人也会出现。”穆珀将红衫少女很可能是千媚的事跟几人说了,这几位老奸巨猾……额,人老经验多的,他们的推测和穆珀一样,首先一个塔鞑少女,用这个年龄隐藏在漕帮之中领导众人,虽然是明面上的,但很多人并不知道柔妃的存在,所以要想服众,她必然有一个可以成为人质的身份,也就是这个计划真正组织者的亲近之人,穆珀猜测很可能是组织者的女儿。
让自己的女儿孤身犯险,不但可以安抚人心,还可以保证柔妃的安全。当然,他女儿的安全也可以保证,穆珀想到那几个为了红衫少女拼命的人,安排的还真是妥当呢。
“这么多年来他隐藏幕后,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计划。”穆珀想着,“如果十年前他们成功了,或许这个计划也不会被启用。”
“将军功在社稷,我等尽知!”魏明比闫封反应快,可不敢让穆珀此时心态不稳,穆珀笑了笑,“大家都是为了大盛。”
在宫中休整一.夜,穆珀享受了一回太医院的顶级待遇,别的不说,那解乏温养经脉的药浴方子穆珀真想要过来,奈何老太医不给,人家家传的秘方,不过还是给了穆珀养身健体的丸药,穆珀这身体又不担心虚不受补,所以效用非常。
转天清早,穆珀带着同样恢复精神的踏云扮作药童,跟着下值的太医出宫。
穆珀这次没有回穆府,外面已经散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即便是大盛皇帝也不能阻拦这些话,但没人知道,穆珀已经连夜回宫又出宫,并且上午刚开城门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京城。
几天前,还在路上的祁玉一行看着几乎是闪现的父母,瞬间衙门里只剩下了祁玉一人……这一路上有赖于曲清尘的普及,大家对天下第一曾经拔剑砍儿子的事儿都有了清晰的认知。
“你找的那个书生呢?”旁边没外人,祁文海说话也直接很多,祁玉请安的动作直接被截住,但还是先给母亲曲灵问安。
“他进京了。”祁玉补充道:“八百里加急。”意思是抓不回来了,您别想了。
“八百里,骑马?”祁文海有些意外的看着儿子,“书生?”
“书生。”或许只是其中之一个身份吧,祁玉在心里补充。祁文海指了指祁玉,“你帮着外人骗你爹?”
“您也没少帮着外人揍我。”祁玉反口,祁文海瞪眼,转向曲灵,“你管管他。”
“嗯?”曲灵妙目流转:“儿子长大啦。”
“嗯,长大了,会使唤他爹了。”祁文海气发不出来,开始阴阳怪气。
“这不是儿子的私事,是国家大事。”祁玉反瞪回去,祁文海也知道,就是生气,早年因为这小子喜好男风的事才定下挑战一说,现在还没打过自己呢,就找了个书生,还闹得人尽皆知。
“你,”祁文海再次看曲灵,“你管管他。”曲灵挑眉,你们父子俩半夜喝酒谈心的时候不叫我,现在跟孩子吵架了想起来我了?“嗯,国家大事重要。”
祁文海刚想点头就顿住了,看向曲灵,你站在哪边的?曲灵笑道:“儿子这次做的是大事,你还想撂挑子?说起来,你清尘舅舅呢?他不也在吗?”
看着儿子瞬间扭曲的脸,祁文海身心舒畅,果然要治他还是得夫人才行。曲清尘被黑着脸的祁玉叫进来,两人先后补充了这次事情的原委,祁文海之前已经知道这是塔鞑人的阴谋,但听到他们的全部计划之后也不由得震怒,这是要动摇大盛根基啊,小到孩童,大到官吏,在野的漕帮,京城的尚书,这批人一旦全部动起来,当真是撼山之力。
“当年他们硬攻长平关不成,便动用这般毒计。”祁文海咬牙,“针对穆将军的事只怕是一个开端,一旦穆将军中计,大盛就损失了一个国之柱石。”
“万幸。”曲灵也在后怕,“万幸。”
祁玉抿着嘴,文昌帝的信任,确实很重要啊。
“这事儿我应承下来,不过你们不能暴露我的消息,不然,怕他们不敢动手。”祁文海眼神中闪烁着战意。祁玉听见这话,莫名想起那天穆珀看热闹的时候说的话,唔,老爹最厉害。
自然,天下第一也是有其本事的,祁玉带着人入京走的是官道,官道虽不比驰道,但想要在其上动手的必然有十足的把握才行。
祁文海两人到了之后的半个月,长直虎蔓山一带,尽管是官道,但两边都是险峻的山崖,祁玉让人先行探路,却总觉得有些放不下心。
“你的直觉很对,但经验不够。”祁文海走到祁玉身边缓缓道,“这里的地势,适合伏击,更适合两面夹击,你们的队伍很长,注定不能快速通过,而这里也是在这段时间里,入京的道路上,最好的动手之地。”深秋,多有滚石坠山。
甚至山崖上都不用放人,只要将他们堵在山谷里,就是决死之地。祁文海摸了摸佩剑,“我给你一次机会,与我一起杀敌,只要你杀的比我多比我好,我就绝不干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