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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鲜少来我这儿,正巧我这儿有刚到的岩茶,大家尝尝。也好等等消息。”

    什么消息?没人问,等呗,左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皇宫外城角楼上信号发出,八个城门没有任何通知的立时关闭,从各处衙门中走出兵丁,直接进入各位大臣府中抓人,而被号称得了天花的工部尚书府直接被踹门抄家。

    在家奉旨养病的吏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上房看了一眼又赶紧下来,想到了以重罪论处却没个结果的原兵部尚书等人,浑身打了个哆/嗦,“我病了,我病的特别重!”要了亲命了。

    一时间,京城里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宫中早就被盯上的人自然不劳其他人动手,张成带着司礼监,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摁住了。

    两个时辰后,京城里仿佛空旷了很多,即便城门重新打开,也没人赶着出城了。

    天色渐暗,云燕卫的通讯信号不断升空,在天色将明之前,雁翅造型的烟花传遍了整个大盛。

    动手,绿色的烟花只有一个效果,而只用烟花传讯的时候,就是整个云燕卫动作的时候。

    “出事了。”穆珀在路上也看见了烟花,因为他们离云燕卫的检察点很近,即便连夜赶路,他们要想回到京城也要将近两个月,现在才走了一半。

    “现在人员众多,你急不得。”祁玉安抚道:“京中还有其他官员,你要相信他们。”祁玉不知,文昌帝那个性子,穆珀摇头,他怕文昌帝确定柔妃的问题后独自去审讯,要知道文昌帝一死,顺位继承皇位的是嫡长大皇子,这位大皇子不但心软的毛病和文昌帝一样,还优柔寡断,文昌帝是听劝的,这位大皇子基本听不进去劝,他也不是刚愎自用,更像是选择困难症……现在各事都有皇后给安排着还好,以后要是让他自己做什么决断,尤其是在皇帝的位置上做决断,那就是灾难。

    千万,别心软啊。穆珀想着上次被文昌帝反驳的时候,气的他差点吐血,这次证据积累之下,文昌帝可别想不开。

    等云燕卫那边把消息传来,穆珀气的直翻白眼,孤身犯险不说,柔妃还没处死,关到了冷宫。

    “不好,二皇子……”二皇子他母妃可还在冷宫呢。柔妃那个女子,一定会把消息传出去。

    “你能联系到你爹吗?”穆珀看向祁玉。

    “能。”祁玉点头。穆珀却知道现在只能赌一把了,“京城出事了,我需要马上进京,你联系你爹,请他帮忙护卫你们进京,如果我没能赶得及,那恐怕你们很快就会受到袭击。

    一定不能分散,我给云燕卫下令,各地配合你们随性保护,不能分开走,尤其是那个红衣女和老和尚。一旦进入京城,立刻联系刘千户,让那个小旗跟着你,记住,所有想让你们改道,或者帮忙照看犯人的都不能认,态度强硬的直接拿下锁起来,以同罪论处。”穆珀看着祁玉道:“我能相信你的,对吧?”

    “当然。”祁玉点头,事关重大他也不含糊。穆珀凑近他轻吻,“等到了京城,我请皇帝给咱们做媒证婚。”

    祁玉耳垂红了,“一路小心,我可不想到了京城看见你病怏怏的。”之前穆珀给刘千户下令的时候他可是听得清楚,何况江湖人士,怎么不知道骑马有多辛苦。

    “放心,我身体好的很。”穆珀堵住还想再嘱咐什么的人,深吻后转身离开,对云燕卫吩咐一切听从祁玉指挥,换上官服把闲磨牙的踏云牵出来,“走吧,咱们要拼命了。”踏云立刻兴奋起来,气的穆珀给了它一巴掌。

    给背囊上插上八百里令旗,穆珀的身影转瞬就消失在了官道上。

    穆珀有轻功在身,可以给踏云减轻负担,一人一马配合默契,即便不在驿站换马也没问题。

    穆珀走了之后两天,京城。

    闫封看着从冷宫送出的消息,一身的冷汗,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五天后,二皇子拖着病体向文昌帝为母妃求情,他是先天体弱,但终究是个皇子,而且已经到了大婚的年纪,大皇子有皇后操持,他不求母妃无罪出冷宫,只求她能在婚礼上得坐高堂。

    “六皇弟都能给母妃求情,我为何不能。”二皇子原是听闻柔妃犯了不赦之罪,却因为六皇子梦中惊惧,一直在呼唤母妃,所以文昌帝心软了,没有将柔妃下狱,而是押入冷宫。

    七天后,闫封再次让内阁同僚在家中聚会,可还没等他说完,首辅魏明就伸手拦住,“你之前就知道消息,为何今日才说?”

    闫封苦笑,拿出最新的一封信,“这是冷宫传出来的,我本不该给你们说,但,事关重大,不敢隐瞒。”

    上面是一个炭条书写的字体,说柔妃借二皇子照料母妃的人手往宫外传消息,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已经传出去了。

    “竟然还有?”魏明骇然道,之前京中大围捕,人心惶惶,却还有……

    “是一些商人和百姓,他们并不知情,皇上的意思是,既然线断了,就不必造成太多恐慌。现在只怕这根线又连上了。”闫封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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