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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像不一样。”祁玉想到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他们去找的幼儿失踪地有了收获,但没有发现可疑的寨子,那些人多半是专门拐孩子的,不知道是其他人做的更隐蔽,还是有了别的手段。“不是好像,他们专注在秀才和商人,还有沟通,就是转移。估计这也是百里浪对自己做的事有所察觉,这家伙还挺机灵。”想要明哲保身,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红衣特使来这里的次数比山寨那边高。”恭湖是州府所在,每年来考试的秀才,考完落榜的秀才,落榜投湖的秀才不计其数……当然这些不能算,毕竟这些直接失踪了会很麻烦,百里浪之前挑选的,也都是在此地逗留,求学,或者不敢回家的秀才。账本上写明了拐走的时间和基本信息,比如籍贯和老师等等,还有被红衣使接走的时间。剩下的就是抢劫商船,绑架等等,穆珀发现红衣使不止在这里要人,还会要钱,而百里浪本来就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不然也不会落草为寇。

    “想联系官府?”穆珀沉思的时候,祁玉先开口了。“需要我避一避吗?”这话半真半假,穆珀轻笑:“我怕你把我拽秃了。”祁玉挑眉,“真让我避开啊?”

    “你不想,我不会要求的。”穆珀笑道:“反正他们也未必认识你。”祁玉手上一顿,自己这盟主好歹也当了几年,搞不好真的认识……

    “罢了,免得你为难。”之前是担心知道自己身份后这书生跑掉,现在,他担心两人以后的生活不会单纯了怎么办。

    “嘶。”穆珀鬓角的头发是假的,被祁玉一拽,赶紧闪开,“怎么了?”

    “怕你跑了。”祁玉笑笑,“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去查这个?”

    “我要是真想知道的话,拿着你的名字去打听,难道会问不出?”穆珀反问,祁玉手上动作不停,自己也笑了,“我要是拿着你的名字去问,也一样问的出。”

    “那样就没意思了不是吗?”穆珀抬头看着祁玉,睫毛扑扇扑扇的,抬着头的动作让穆珀露出脖颈来,偏他里衣裹得严,领口以下是半点不露,只是那上下的喉结有些诱.人。

    “是啊。”祁玉忍不住上手,指尖点在穆珀的喉骨上,出乎预料的细腻和温润,“真是一副哄骗人的好皮囊。”

    “能对我动心,是你的本事,能让我对你动心,是你的能力。”穆珀伸手拉住祁玉的手,顺着他的力道起身,黑发如云,衬得他竟有些妖冶。穆珀双膝跪在椅面上,握着祁玉的手去摸他自己的喉结,“你在期待什么?”

    祁玉心里热热的,确又自觉无力,他沉溺与此,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内家高手,被穆珀按的腰都软了。

    “池伯还在。”穆珀笑着在祁玉耳边吹气,然后转身坐好,“我头发还没干。”

    祁玉咬牙,抖了抖手里的毛巾,吓唬穆珀要把他捂住,不过还是轻轻捞起头发继续。

    “我觉得他们最近不会有什么动作。”穆珀的声音恢复正常,“不如逼他们出来。”

    “双管齐下,逼那些特使,也要逼他们上层出来。”祁玉看得出,这里面虽然和朝廷有关,但也和江湖有说不清的关系。

    “明天咱们分头出发,看谁先拿到证据如何?”穆珀合上账本,将自己知道的线索做出整理,他需要去给京城报信了。

    “好。”祁玉将手指放入穆珀的发丝中,冰凉顺滑,“要不要我陪你?”

    “你不怕早上池伯过来叫起?”在外面住宿的时候两人经常同床共枕,虽然没有越界,但也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他真怕,祁玉转过身,蹲在穆珀旁边,期待的看着他。穆珀心口一跳,没记忆也能掐中自己死穴啊。

    “早点休息。”用了绝大的毅力拒绝,穆珀觉得自己需要揉点什么发泄一下。

    转天清晨,打听了昨天放马的位置后,穆珀独自上路,池伯看了眼窗外,再看看少庄主,“少庄主,要不要跟着他?”

    “他去衙门,跟着做什么?”祁玉看着昨晚整理出的资料,想着这其中的联系,他身在江湖,更容易知道这些地方的势力影响。

    “池伯,帮我化个妆,我要去五刘庄。”祁玉吩咐道。

    “老奴哪懂什么化妆。”池伯嘴角抽搐,少庄主对那书生太信任了。

    “哦?你不会,那我去找别人了。”祁玉悠然道,“要是泄露了行踪……”

    “老奴会,”池伯砸了砸嘴,“少庄主还是那么会欺负人。”祁玉微笑,“池伯最厉害了~”

    十三里酒坊,一个蓝色管事服的青年带着酒车和护卫出发。

    云燕卫的衙门。

    穆珀只取了令牌,没穿官服,但他没想到的是,云燕卫的千户,认识他这匹马。

    “指挥使大人在京城,将都督的马画了出来,没有告诉我们都督的样貌。”郑千户躬身道,“只说无论是马是人,见到了就如同见到了都督。”

    这么做纯属多此一举,穆珀皱着眉没说话,好在郑千户是个伶俐人,又继续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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