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吐血一定很疼。”穆珀感慨。祁玉嘟囔道:“他吐习惯了。”曲清尘要是没封闭五感,估计会被气吐血,什么叫吐习惯了!
“别动。”祁玉此时听到动静,看了眼穆珀和曲清尘,锃的一声,长剑出鞘。
“等下我让你跑,全速往前跑,不然我扎你的马。”祁玉吩咐,穆珀怔怔的点头,“是那些人追来了吗?”
祁玉笑道,“只有一个,应该是打伤他的老和尚。”
“你功夫比他好,对吧?”穆珀小声道。祁玉心里暖呼呼的,“我当然比他好,我爹可是天下第一。”
“那是你爹,又不是你。”穆珀瞪眼,“你小心点,先藏起来,我带着你的马走。”
祁玉眼珠子一转,“我要说的事,你答应我没?”
兄弟你这是在插旗啊,穆珀才不信那个老和尚会打不过他,动静那么大,出城追的这么慢。
“你换个环境再说。”穆珀瞪眼,没啥威慑力,但效果不错,祁玉上了旁边的大树,穆珀安抚着踏云,踏云不让他拉那匹马的缰绳,气的直打响鼻。
“原来是有救兵,哼!”一声怒喝,一个白色僧袍半身袈裟的老和尚举掌下劈,穆珀早有准备,祁玉出声的同时打马前奔,踏云的速度,全力跑起来,身后那匹马就吐白沫了。
跑了二里地,穆珀拉住踏云,让祁玉的马慢慢走着绕圈,可怜这马孩子没经历过百米加速,腿都在打颤。
踏云十分不屑的扬了扬脖子,被穆珀一巴掌拍脑袋上,“你把它跑废了,祁玉还不得骑你?”
远远的也看不见那边的动静,穆珀带着两匹马往回走。刚才老和尚遇袭,空中转身,掌风擦边打在空处,自己胳膊腿也被划了口子,袈裟落地,再也没高僧模样。
“你是谁?”老和尚话落,面前就被刺了五剑,倒地气绝。
“废话真多。”祁玉估摸着穆珀快回来了,往旁边用掌风打了个坑出来,把老和尚埋住,虽然刚才在花楼上也看见了尸体,但那和自己这个身边人亲自动手不一样的。
刚处理完,穆珀的马蹄声就出现了,祁玉擦了擦汗,瞪眼道:“回来干什么?”
“不回来等你去追啊?”穆珀撇嘴,把水囊扔给祁玉,看他脸色有点白,“老和尚呢?”
“走了。”祁玉一语双关,含糊的回答,打开水囊喝水,虽然也没费什么力气,就是挖坑累到了。
“那叫圆寂。”曲清尘的声音幽幽出现,祁玉一口水呛住,擦着嘴怒视好友。
“看我干什么?”曲清尘装傻,刚才老和尚过来的时候他就醒了,看祁玉连口供都不问,利落动手然后埋人,心中就有了猜测。
果然,竟然是不想让这书生知道他杀人。躲得了一次,躲得了二次吗?曲清尘觉得他有必要帮书生看清现实。
“圆寂?老和尚自绝了?”穆珀憋着笑,充分展现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祁玉这算不算交友不慎?
曲清尘哑然,这,故意的?祁玉无声大笑,转头就看见腿上血管都鼓出来的坐骑,“我这马?”
“那个,可能没跑过那么快……不过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穆珀有点点小愧疚的样子。祁玉成功转移话题,便道:“那这匹马就留给他好了。我和你一起。”
曲清尘挑眉,“你堂堂一个……少庄主,舍不得一匹马?”至于握剑吗!你个见色忘友重色轻义的混蛋!
“免了吧,你再刺激它可不行。”穆珀说的是踏云,曲清尘却颇为感动,看看,还是好人多。
“我和它关系可好了。”说着,祁玉就对踏云伸手,穆珀一看,作弊啊,祁玉手心里有糖。踏云这个嗜糖如命的家伙立刻投降,反正在山寨都被祁玉给骑回来了,在踏云眼里这位也是自己人了。
祁玉对穆珀眨眼,穆珀拍拍踏云的耳朵,丢人啊。旁边曲清尘默默起身,他一定是因为坐着所以不显眼才被忽视的,嗯,一定是。
“诶,那东西真在你身上?”果然,曲清尘站起来了,就显眼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曲清尘挑眉,有点好奇祁玉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猜的,在的话还回去吧,对你也没什么用。”祁玉说得含糊,昨天晚上他就问出来是什么了,一个据说能助人长生的冰太岁,太岁这种奇物在深山老林中找到并不稀罕,但是在雪山上找到的,全身雪白半透,依附于翡翠存活的,这是唯一一个。
“我是不想拿,谁让家里老神仙想看看,等送回去研究一下再还回去。”曲清尘摇头:“这东西放出去就是血雨腥风,今天这事儿没准有人暗中推动,知道的人有点多了。”这话是给祁玉这个武林盟主提个醒。祁玉微微皱眉,说实话他不怕明面上的争斗,他打不过不还有老爹坐镇,但这种暗潮涌动,很容易让他们陷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