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梓琛计划里的漏洞出现在完成整个计划之后,对世家的底蕴所利用的不够彻底。
“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对我下手吧。”旻梓琛略有些感慨,穆珀的方法在时间,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所以,你已经很优秀了。”穆珀揽着人拍了拍,“真睡不着就想想你想要什么生辰礼物。”半梦半醒的穆珀最容易做后悔的事。
“嗯?你知道我生辰?你怎么知道的?”旻梓琛更精神了。穆珀睁眼,“再不睡生辰礼物没有了。”
忽的怀里一暖,旻梓琛直接钻了过来,紧靠着穆珀闭上眼,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过了一会儿,旻梓琛想到了什么,抬头张嘴,“我……”两唇相接,穆珀眯眼,伸手固定住往后退的人,“你就是为了这个?”唇齿间含糊的声音让旻梓琛无法抗议,虽然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但知道怎么结束的就好了。
再次睁眼,天光蒙蒙,旁边人点好油灯,“初一,不需要早起吗?”虽然是皇室亲族,也不能太晚到吧。
自己昨天,睡过去了?旻梓琛暗骂自己丢人,被亲晕了。
“我昨天是想说,我生辰是去我外祖家去过的。”旻梓琛外祖还没过世,也没分家,上次回来的时候外祖已经过世,国公府的爵位也被拿了回去,家产被封,整个国公府破败不堪。“因为当年我在外祖家出生。”
穆珀眨眼,凑近还没起身的旻梓琛,低笑道:“不舒服吗?”
摇头,舒服晕了还怎么否认,“那不喜欢?”自然也不是,旻梓琛咬咬牙,迎上去反击。
“嘶,”穆珀现在彻底相信这位皇帝上辈子是累死的,“别咬。”
等两人洗漱出来,穆珀往嘴角的位置涂了一层米白色的药膏,涂匀后便不怎么显眼了。
旻梓琛在后面偷笑,被穆珀转头敲了。“还笑,让你别咬。”
“这次不咬。”旻梓琛伸手揽住穆珀的脖子,自己送上门。
“世子……!”夏青的声音戛然而止,穆珀刚才受伤的嘴角再次负伤。旻梓琛转身,看见夏青往院子外面跑,“站住,回来!”
夏青小步小步往回走,就看着自家世子从穆珀王子怀里取出一盒药膏沾了点,给他涂药。
“世子……”夏青苦着脸,这种要命的事呦,“我不会告诉王爷的。”
“说就说了。”旻梓琛嘴硬,“你怎么过来了?”
夏青耷拉着脖子,“我去东院没找见人,就知道您肯定过来王子这边了。”毕竟也不是头一回,而且前一阵世子和王子虽不是形影不离,却也经常同出同入,实在不算难猜。
“王爷让来叫起,说该准备进宫了。”夏青不敢抬头,实在是第一次见面,穆珀王子的威势就把他给镇住了。
“行了,你先过去,我们这就去。”旻梓琛从惊吓中恢复过来,面色倒是坦荡。穆珀笑了笑,走在旻梓琛旁边,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一直到出了院门才松开,保持着一些距离。
旻梓琛反手将人拉住,皇帝都做过的人,怕这个干什么,再说,二次重生,他要是再不能随心而动,怕不是又要郁结在心,来个三回。
睿亲王那边从夏青脸上已经看出不对,等自家儿子拽着人家王子的手走过来的时候,睿亲王差点捂着心脏晕过去。
“父王,先进宫吧。”旻梓琛提醒道。睿亲王又看见了穆珀嘴角的药膏,瞬间心情更不好了,自家儿子这都把人给伤了,别是用了强。
这也就是睿亲王没见识过穆珀的战斗力,不然他绝不会这么相信他家儿子。
“你,你,不能莽撞行事。”睿亲王也没人前训子的心情,点了旻梓琛一句,当先上了马车。
老父亲去平复心情,旻梓琛憋着笑拉着穆珀上了后面的马车,夏青随行在前。
“他们开始了。”马车上路,路边见到了传递消息的人,旻梓琛恢复正色。
“说起来,这大二三都出来了,四皇子呢?怎么这么安静?”穆珀看向旻梓琛,他肯定了解。
“四皇子今年十七,一直隐于幕后,他的本事在头脑上,善谋而不善断,遇事优柔,不成大事。上次,他被一个女人迷得昏聩,擅自释放了大皇子要求严加看管的囚犯,和大皇子决裂,然后迷了心智一般的要造反,基本上是自己把自己玩死的。”这时,旻梓琛想起了那个之前见过的香囊,“我记起来了。”
“什么?”穆珀听到把四皇子迷住的女人,第一反应是费尹利那个幸运女神。
“上次我撞到一个女子,还赔了她二两银子,是那个女人,迷倒四皇子,之后还拦我的路,想要我释放四皇子,我告诉她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