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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一片嘈杂,莫名被指责了一顿的东湾公爵整理了一下衣领,“殿下知道?”

    “我想,这是我三弟送给我的第二份礼物。”穆珀悠悠笑道:“在我进城的时候,三弟怕我出事,送了我一批很精锐的弓/箭手。”

    “那可真是一份很好的礼物。”东湾公爵微笑,显然这一切又在穆珀的掌握之中,“殿下会与我分享打开礼物的乐趣吗?”

    “乐意之至。”穆珀点头,带着公爵和沙朗以及赤手空拳也比别人高一截的努克和哈肯,跟着穆珀后吃得饱吃得好,个子嗖嗖长,穆珀都不敢相信这俩现在才二十。

    跟着国王走,两人很快就看见了被押在一边的杰里以及靠在墙边,脸色青白,眼神都要涣散了的费尹利,旁边还有些水渍,不知道是不是及时催吐过。

    “费尹利。”穆珀立刻换上一副好大哥的样子,用灵活的身手从人群中穿过去。搭脉,穆珀心中稍定,死不了。

    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绿色的药丸,药丸拿出,便扩散出草药的清香。

    “吃下去,快。”将药丸塞进费尹利嘴里,穆珀敲着他后背帮他下咽。费尹利眼神往穆珀的方向转了转,咕噜一声,药丸下肚。

    “别担心,有大哥在。”穆珀的安抚看的东湾公爵一阵寒颤,要不是跟着穆珀过来的,他真以为对方是个好人。

    旁边王后还在自己小儿子要杀大儿子的震惊之中,一时没看见穆珀的动作,而国王,他也不会过多的注意濒死的二儿子,毕竟这对一个父亲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儿子……活过来了?

    “哇!”药力起效,费尹利的鼻子和嘴里呕出清液,随即鼻腔流出黑血,看着颇为狼狈,但比刚才那副样子明显多了精神。

    “二弟你可真厉害。”穆珀拿出费尹利的手帕给他擦拭干净,然后嫌弃的拎着领子让人站起来。费尹利有气无力的笑笑,感觉大哥回来后有点不一样了,但他还是自己的大哥。

    “费尹利,你,你。”王后顺着国王的视线看见,快步奔过来,费尹利却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显然现在把自己从死亡边缘拽回来的穆珀更值得他信任。

    “穆珀,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王后脑子上线,虽然下毒的是小儿子,但不能只有她的儿子牵扯进来,只要牵扯进来的人越多,杰里才有可能得到饶恕。“为什么你会有解药?”

    “因为那是给我自己准备的,王后殿下。”穆珀嘲讽一笑,“这个解释殿下满意吗?”

    “你回到沙毗利,还要防备着谁,还是预备好了要害谁?”王后色厉内荏,完全没想到穆珀会当众这样说,即便她对穆珀的战力已经有了看法,但这个人不是一直隐藏着吗,不,现在不需要了吗,他不会有机会的,他救了费尹利。

    “会不会,当然是王后说了算。”穆珀微笑,“王后有没有想过,如果按着费尹利中毒的症状查下去,会有多少人被牵连其中呢?”

    一句话,就连行尸走肉状态的杰里都打了个冷颤,不行,毒害哥哥自己还可能讨饶,毕竟自己也是父王的儿子,但是毒害其他人的事情要是暴露出来,他会被父王驱逐的,他会被流放到沙漠里。

    “是我的错!是我对二哥心生怨恨!从外面买了毒药,是我一个人的错!”杰里放声痛哭,本就被侍卫架着的身子滑落在地上,一副悔恨欲死的架势。

    这求救求得太明显了,东湾公爵叹口气,这里面除了那个中毒的费尹利,剩下的俩就是傻子,“陛下,这黑市过于猖獗了,竟然公然售卖这种混合蛇毒,这让我想起了上次摩尔里公爵狩猎的时候,被毒蛇咬伤身亡,当时的医官也说这蛇毒前所未见,似乎是几种混合而成。”

    在场的人谁也没说过这是什么毒,而东湾公爵仅仅从费尹利刚才的状态就提到了一个摩尔里公爵,显然这些事他在暗中都是有调查的。

    穆珀对这个合作伙伴很满意,有些事不需要吩咐,有些事也很默契。

    果然,国王的脑子永远不会单纯的放在人命身上,他记得摩尔里公爵,这位公爵大人曾经当众表示沙毗利不需要一个懦弱的继任者,话语中直指二王子。在发布这个言论不过半月,摩尔里就死于蛇毒。

    国王的眼神在王后和趴在地上的杰里身上扫了扫,再看看有备而来的东湾公爵,“杰里·瑞尔古汉,鲁莽无知,心思恶毒,残害手足,罪无可恕。判,逐出王室,自此不可以瑞尔古汉为姓,为无姓之人。”

    就差一点点打入奴籍啊,下手真狠,穆珀啧啧摇头,看了看旁边的费尹利,这位老好人弟弟竟然没有反对,不知道杰里做了什么,或许是反派死于话多?

    无姓之人,杰里猛地抬头,再看见父王鹰隼般的眼神后又怯懦的低下头,没了姓氏,他不能参军,不能谋学,不能做教师,管家等有身份的职务,只能做苦力,劳工,甚至做一个行脚商人都不能带领商队,因为他无法在官府登记任何证明。无姓之人的地位仅仅在奴隶之上,他们生活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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