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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被抓的更紧了。

    周严节的疑惑还没问出口,辛谷雨的眼泪就下来了。

    ——Alpha易感期除了发热头晕,还伴随敏感易怒的特征。

    “你要去哪里?你又要离开我吗?”辛谷雨道。

    “不,谷雨,我没有”周严节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要打抑制剂吗,我帮你顺手开个门。”

    可辛谷雨像沉浸在了自己的逻辑里,她几乎指责般对周严节道:“你总是这样,前脚刚答应我说要和我在一起,后脚就反悔,就想抛弃我。”

    大概伤心极了,辛谷雨一手摸起了眼泪,另一只手还像岩石一般,死死锢住周严节的手腕,不让他离开半步。

    “我很经常这么做吗?”周严节问道。

    他好像就答应过和她在一起一次吧?而且他并没有总想抛弃辛谷雨啊。反倒是辛谷雨,一旦有什么没磨合好的地方就想走,离职意愿比他强多了。

    “我现在好难受”辛谷雨又起了新的话题,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周严节。

    房间太黑,周严节看不清辛谷雨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她透着两个亮点的眼睛。

    而那并不是泪水的反光。

    周严节发出了然的声音,随即忍不住笑起来。

    他把辛谷雨推到床上,这时候辛谷雨抓着他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他欺身压上去。

    “诶呀,谷雨,我知道了。”周严节弯起眼睛,笑眯眯道,“怪哥哥没了解你的喜好。原来你不喜欢软的,喜欢硬的。”

    他低头看着辛谷雨,她眼角还挂着泪,眼睛却亮得发光,“那我就配合你一下,好吧?”

    *

    从前有个小狼。

    小狼从小被部落抛弃,身为幼崽,没有捕食能力。就在小狼将将要饿死在冰天雪地里的时候,一个善良的男人把小狼捡回了家。

    男人好心拿来鸡胸肉喂给小狼。小狼太小,乳牙嘬咬着鸡胸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

    后来小狼长大,精力无限,喜欢扑咬男人养的鸡的屁股。牙齿磕疼了,男人赶紧拉开小狼,教育小狼要收着牙。

    小狼可怜兮兮地呜呜两声,表达自己的歉意。

    看着小狼可爱可怜的样子,男人顿时不计较。他让小狼快快长大,自己则忙着扩建自己的农场。

    农场扩建好了,男人便让小狼进来玩玩。

    小狼很谨慎,尝试了好几次才进去。男人摸着小狼头,夸小狼是个好孩子。

    小狼行在男人身侧,不紧不慢跟随男人的步行节奏。突然,小狼的鼻头碰到了什么环装东西。

    “哦,这是项圈。”男人介绍。

    他蹲下来,把项圈举到小狼面前,问:“你想钻进去吗?”

    小狼非常想,甚至等不及男人的命令,直接一个猛子扎进去。

    项圈根本没时间调整,小狼的头卡在项圈里。男人还想阻止小狼,可小狼根本不听他的。

    小狼一门心思想要完全钻进这个项圈,小狼是个聪明的小狼,从不同角度不断磨蹭项圈,终于把项圈稍微撑大了一点,整个狼头套了进去。

    小狼非常开心,甩了甩头,拱着旁边的男人。男人刚刚被小狼的冲撞带倒了,一时间起不来。

    过了好久,他才撑起身体,结果又被扑倒。小狼伏在他身上,叼着他的后颈。

    小狼已经长大了,整个人又重又沉,男人被撞得失了神。他躺在地上,想着要不要给这个小崽子几拳让她安分一点。

    小狼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呜呜着把狼嘴子凑到他脸旁,圆圆的浅琥珀色眼睛眨了又眨。

    男人把视线移开,拍了拍这个狼崽子的肩膀。

    算了。他想。就饶过这小崽子一次,她还小。

    于是小狼在男人的溺爱下,套着项圈撒野,足足和男人玩了一整个晚上。

    *

    辛谷雨第二天睁开眼,看到一片狼藉。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扔到地上,床上有大面积的深色痕迹。

    周严节背对着她睡得很沉,上衣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后背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看起来像人嘬的。

    或者说,看起来像她干的。

    辛谷雨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坐在床上,试图回忆起昨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诡异的是,她像喝醉断了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有几个可以确定的,一、她没给周严节做清洁。二、她把周严节折腾惨了。

    折腾的部分辛谷雨补救不了,她又不能时间回溯给自己扎上一针。只能先给周严节做好清洁。

    她小心翼翼地把周严节打横抱起,他竟然没有被这样大幅度的动作整醒。

    看了自己昨天真的折腾很狠啊,辛谷雨心虚地想。

    男人睡得温热的躯体贴在她怀里,脖颈靠在她肩膀上。辛谷雨神使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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