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文坐进专车里面,周严节撑着窗户,笑道:“不载我一程吗?”
沈秉文终于忍不住了,冲他比个中指,“滚,你和你家小孩都是疯子,别再给我惹事了。”
周严节笑着往后撤,车子发动,离开的风卷起来了他的大衣,他眯起眼睛。
啊,难得的假期。
作者有话说:
区长大人就每天跟一群疯子共事,上个班老十岁。之后几章就是两个人的美好相处了。真是久违了。
第22章
耳边轻响将辛谷雨从睡梦中唤醒, 她半睁着眼睛,周围墙壁被夕阳涂上橙色,她转过头,看到了周严节。
男人挽起了羊毛毛衣袖口, 摆弄手里的饭盒, 米粥的香味充盈整个病房。
“醒了?”周严节放下饭盒, “醒了就来吃饭吧。”
他把辛谷雨扶起来,独属于周严节信息素的气息扑向辛谷雨, 把她整个人围在里面。
周严节拖住她的后背, 慢慢把她抬起来。
“痛了跟我说。”他低头道。
身上羊毛衣服随着他动作落在辛谷雨侧脸, 柔软的布料带着点绒毛,混合着周严节的体温, 搔刮着辛谷雨的脸颊。
辛谷雨突然觉得自己牙齿好痒,需要衔着什么东西,好好磨一磨,才能平复掉那深入骨髓的痒意。
“好了。”周严节调整了一下垫在辛谷雨腰上的枕头, 起身去拿饭盒。
辛谷雨手指碰上刚刚被周严节衣服搭着的侧脸, 眼睛无焦点地发呆。
周严节用勺子扒拉米粥, 让它散热更快。他坐到一旁的椅子, 舀了一勺米粥道:“张嘴。”
“啊?啊。”辛谷雨猛地回过神,乖乖听话张开嘴巴。
温润的米粥渡进了嘴里, 桂圆的清甜让多日吃没味道营养餐的辛谷雨一下子亮了眼睛。
“这是哥你自己煮?”辛谷雨问。这粥味道不像外面饭店做的。
“是啊。”周严节又给辛谷雨塞了一勺桂圆清粥,“被保释后我赶紧回去煮了一碗给你带过来, 还好来得及。”
“保释?他们把你抓起来了?”辛谷雨皱起眉。
“嗯, 因为联邦中心的人也在看,他们的规矩和西部这边不一样。”周严节又塞了一勺,“没什么事情, 甚至还给我放了假。”
“真的吗?”辛谷雨也是在周严节身边待了一段时间,知道他喜欢把事情往轻了说。
“嗯”周严节避开了辛谷雨的视线,“我辞去了公司的董事长的位置”
周严节话还没说话,辛谷雨就挣扎着要下床,周严节眼疾手快摁住了她,“你要干什么?你骨头还没好。”
周严节没用多少力气,甚至只是搭在辛谷雨肩膀上,辛谷雨就安分下来了。
不过表情依旧看着很凶,“是有人逼你这么做吗,是沈秉文?”
“怎么直呼人家大名?”周严节惩罚性地轻捏了一下辛谷雨的嘴,“区长是个好人,别对他那么大意见。”
“辞去董事长只是表面的遮掩,实际上是为了让我躲风头,避免有些人暗中使绊子。”
辛谷雨:“胡期要害你?”
“到底也是西部多年的地头蛇,我的手段肯定没有他多。惹不起躲得起,等到联邦中心下了通缉令把胡期抓起来,我再出来。这样比较安全。”
周严节继续给辛谷雨喂饭,边喂边说,“辛谷雨,你得跟我一起避避风头,胡期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不一般,他有可能拿你来威胁我。”
“我不会再让胡期那小子再碰你一根手指头。”周严节道。
*
几天后。
“出院手续都办好了,我先在外面等你。”周严节道。
辛谷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可以出院了。
陈念慈来给她送行,周严节在这里待着尴尬,不如先出去让她们好好告别。
“好的。”辛谷雨坐在轮椅上乖巧笑道。
周严节冲陈念慈点了点头当打招呼了,陈念慈扭过头当没看见。
还是不待见他啊。
周严节这么想着,给她们带上了门。
“奶奶,谢谢你这些天来看我,医院离咖啡店也挺远的,每天这么跑辛苦你了。”辛谷雨真诚道谢。
“别说这么客气的话,谷雨。奶奶也没有别的孩子,就把你当孙女来看了。孙女受伤来看孙女,算得上什么麻烦事情?”陈念慈不便久站,坐在病床道。
“哦,对了奶奶,我可能后面有一段时间都没法随意出来。”辛谷雨伸出两根指头发誓,“但是我保证,这段时间我是绝对安全的。”
“我知道。”陈念慈拉过辛谷雨的手,温热的干燥大手传递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