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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对方说,对方可能会被吓死的。”

    “这就是爱情吧?”辛谷雨低头继续吃面包。

    “不好说。”

    “都亲了还不好说?”

    “”

    周严节还真的找不到反驳的点,只能摸摸下巴,道:“可是这是□□。”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辛谷雨补充。

    周严节知道辛谷雨社会化程度低,但还是被凝噎到了。

    “谷雨啊,这不是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事情。一个正常的长辈是不会对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周严节语重心长道。

    “嗯,如果你是我朋友的话,哥你会怎么做?”

    “我?我才不会暗恋我的长辈。”周严节笑了一下,“不过你朋友要真的想和这个长辈在一起,最好的办法就是强制了。”

    辛谷雨眨巴眼睛,提醒道:“哥,我们是法治社会。”

    “哦你那朋友不是西部人啊,那没办法吧,只能当个老板当个官合法强制了”周严节碎碎念

    “?”

    *

    辛谷雨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回忆刚才的对话。

    她那个朋友就是她自己,她昨天晚上梦到周严节亲了她。潜意识铸就的梦境是不会骗人的,这么看来,她的确希望可以跟周严节拥有更亲密的关系。

    明确了自己的感情,下一步就是如何行动的问题。辛谷雨要做就要做万全准备。

    现在的她还不具有成为周严节追求者的资历。虽然周严节的确跟她很亲密,但是她没有给周严节任何保障的能力。

    她和周严节的合同持续是五年,五年内她刚好大学毕业,可以找工作。前提是她能在今年参加晋升考试。

    推迟一年也行。

    辛谷雨敲着手指,思索了一会,打开设备去搜索“余庆楼暴力伤人事件”的处理后续。

    *

    沈秉文刚从法院走出来,就接到辛谷雨的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进了车里吹上空调才接听。

    “喂?”

    “沈区长,听得到吗?”

    辛谷雨的声音传出来,沈秉文直接道:“谷雨,我们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我都听着呢。”

    他边说边松领带,害怕辛谷雨待会又说出什么恐怖言论,自己一个气喘不上来,被领带勒死。

    “我的案件进展如何了?”辛谷雨问。

    “他们递交了二审的申请。法院那边通过了。”沈秉文靠在椅背上,道。

    “哦,这样啊。”

    沈秉文现在听见辛谷雨看似平静的话语就应激,他坐起来:“辛谷雨,你要冷静。他们通过是通过,最终审判结果还是没出来,说不定还是维持原判结果。你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搞出什么幺蛾子,你就和周严节好好待在家里面,法院的事情有我们解决。”

    “嗯。”

    这姑娘估计半分都没听进去。沈秉文翻翻白眼,叹口气,“周严节不知道你跟我打电话吧?”

    “周严节知道这件事情吗?”辛谷雨问。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每天一封邮件催我进度的人。”沈秉文把手搭上方向盘,“他不跟你说就是害怕你担心,别觉得他故意隐瞒。”

    “说实话,辛谷雨,你就是个学生,什么都做不了,告诉你了让你白担心吗?这不是周严节的风格。”沈秉文苦口婆心,“体谅体谅他。一个人也不容易。”

    “我没有不体谅他。”辛谷雨不死心,“真的没有我能做的吗?”

    “你好好活着就是你力所能及的事了,让我们这群所谓大人做大人该做的事情。”沈秉文道,“我不会跟周严节说你偷偷给我打电话的事情。你也好好待在家里。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了,麻烦你保守秘密了,区长大人。”

    “行,那我就先挂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

    等辛谷雨一挂电话,沈秉文就赶忙给周严节拨过去。

    “喂?”周严节懒洋洋接起来,“怎么,二审有好消息了?”

    “没有。但是你的宝贝辛谷雨给我打电话了。”沈秉文听到周严节懒散的声音就火大,自己忙到死里活来,周严节在家当大爷,谁不恼火?

    “你跟她讲二审的事情了?”沈秉文问。

    “没有。”周严节为自己辩解,“我在她面前完全不提这件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她跟你说什么了?”周严节问。

    “也没说什么,就是确认一下二审的消息。”沈秉文捏着眉头,“但这才是最可怕的,我上次接她电话就这样子。周严节,你最近看好她。”

    “行啊,我知道了。”周严节应下,“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及时跟我说。”

    “你跟辛谷雨一个德行,把自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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