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她稍微养好了一点......我还以为你在乎她,可是她现在躺在哪里.......你让我怎么能相信你真的在乎她呢?”
陈念慈闭了闭眼,她把眼眶里的眼泪压回去,语气弱下来,恳求道:“周先生,如果您只是把谷雨当成一个玩物,您不如把她给我。至少我这个糟老太婆会拼了命地保护她。这西部人这么多,您想要多少玩物都可以,但是在乎谷雨的人没几个,您何必要紧抓着一个苦命的孩子不放,把她给我吧......”
“对不起。”周严节低声道,“我会放她走的,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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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回来了......”邹治看到周严节回公司了,语气却迟疑起来。
周严节头发、脸上、衣服,全都湿了,明显是谁泼了他一身水。
邹治把抽纸递过去,问:“大哥,你怎么了?”
周严节抽出纸擦了擦脸,摆摆手表示没有大问题。
他总不能说是被辛谷雨打工时的咖啡店老板泼了一身水吧
其实陈女士比他想要的温和,他要是对方,绝对会给自己一巴掌。
“大哥,刚刚沈秉文给你打了视频会议,他说让你回来拨回去。”邹治告知他。
“行,我知道了。”周严节道。
周严节换了个衣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拨通沈秉文的视频会议。
“嗯,不错。”沈秉文看了看周严节传过来的资料,“这些资料对我们很有利,干得不错,周严节。”
“你不会打个视频就是来夸我吧?”周严节道。
“怎么可能?我是想说一下后面的安排。”沈秉文表情无语,“周严节,你要等我这边审议会结束了才能去开庭。如果文书能当场通过,这个案件就可以作为首个案例,到时候就能从西部转入联邦庭审——”
沈秉文往后一靠,捏了捏眉间,“到了联邦中心的管辖范围,胡期能掀起的浪花就小很多了,整个庭审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这些我都知道,没必要专门打个视频过来说吧。”周严节不以为意,“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沈秉文露出了一个威胁意味的微笑,“在此期间,你——周严节。不能给我惹事,一旦有半点不好的言论,都会被胡形拿来做文章,让我审议不好通过。”
“收收性子,整个西部只有辛谷雨一个疯狂的人就够了。”沈秉文总结道。
“知道了。”周严节也知道这要求不过分,直接应下了。
周严节办公室突然被敲响了,周严节扬声道:“进来。”
来人是邹治,他道:“胡期带人来公司了。大哥你要见他吗?”
“见啊,为什么不见.......”周严节不懂邹治在犹豫什么。
“不行!”
沈秉文在视频那头大声道:“周严节,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吗?不惹事!”
“别忘了是你。要死要活地说你要给辛谷雨报仇,跟我在那边可劲闹,现在是想干什么!前脚刚答应我安分守己,后脚就要偷偷,不,光明正大跑去跟胡期打架,然后上第二天的报纸吗?《两alpha大打出手是为何?背后竟是oga》!到时候胡形买通媒体,这个案件直接变成了桃色事件,你就哭去吧!”
周严节偏偏头,远离沈秉文的噪音攻击。
“你哪里来的想象力,我在你眼里这么不靠谱?只是见个面,怎么会打架。还有,表面营销营销我是alpha,辛谷雨是oga也就算了,怎么能当真?”周严节道。
“好了不说了,我会注意分寸的,再见。”周严节不给沈秉文说话的时间,直接摁灭通讯设备。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对邹治说,“走吧,我要看看胡期在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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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不同,这次胡期很规矩地在会客室等着周严节。
周严节和邹治走进来,周严节选了个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来,不咸不淡道:“原来胡先生知道我们公司会客室在哪里啊,那上次怎么糊里糊涂地跑到了我的办公室里呢?”
胡期站起来给周严节倒了杯茶,放到周严节面前,“是我心大了,以为周总是和我一样的俗人,没想到您是个顶深情的主。”
“这次来呢,我就是想跟周总您道个歉,我这边的人不小心弄伤了您的人,我这个老板替手下人认个罪,周总就......别认真了。”
胡期一边说着,一边让身边的人拿了个箱子出来,一打开,里面全都是金条。
“我跟您说句实话,这些金条可比您那个oga的欠款多多了。您也是生意人,我听说您的投资刚黄了,这些就当做给你的投资了。”
“您说如何呢,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