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野就好了,我们也算平辈嘛。”
24岁和19岁算平辈吗?邹野,我是没让你上学,但是没让你当傻子。周严节扶额。
他伸手推开明显过于兴奋但又不知道兴奋什么的邹野,向辛谷雨伸出手,“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转头对邹野严厉道:“你怎么一个人来了,白飐呢,邹治呢,工作呢?”
质问完也不听邹野说的胡话,打电话让白飐过来把邹野抓回去上班。
“你怎么过来的。”周严节问。
“......开车。”邹野蔫道。
“车钥匙给我,你在这里等白飐。”周严节道,“还有,别跟辛谷雨乱发东西,她刚成年不久。”
邹野奉上自己的钥匙,“我懂,我懂,大哥走好。”
末了对辛谷雨比了个“联系我”的手势。
周严节怀疑辛谷雨的心理健康。不管做了什么,正常人也不会那么过激地伤害自己。
况且,辛谷雨经常会陷入一种恍惚的,很像发呆但是不是发呆的状态。
他不能让辛谷雨一个人在家里带着,免得在一直待着待出什么问题。
“辛谷雨。”
“老板,我在。”辛谷雨坐在副驾驶。
“你愿不愿意以后跟着我去公司待着?”周严节问。
辛谷雨在短暂的惊讶后说。
“我愿意。”辛谷雨说的虔诚,“只要是老板您的要求,我都无条件执行。”
宛如信徒一样的语气,周严节笑了两声,“年纪轻轻怎么说话说的这么重......要是我要你的命也给吗?”
“我给。”辛谷雨道。
前面是红灯,周严节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身看着辛谷雨,他严肃道:“辛谷雨,我不需要你的命,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以后不要再做那样过激的事情了,辛谷雨,我想你活下来,好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