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个名字也会慢慢从互联网上消失。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白汐发完澄清，翻了几页就没了兴致，将手机丢在床单上，起身洗漱。

    敷面膜的时候，路灼刚好打来视频，白汐便转成语音接听，按了免提。

    “我看到网上的事了。”

    路灼声音闷闷的，盯着乐谱上胡乱画的线条，眼底微光轻轻晃动。

    “你要是不开心，我可以过来陪你。”

    就算她足够强大，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但路灼还是会想，如果能早一点遇见她该多好。

    想到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少女都一个人硬扛过来，他就心口发闷。

    白汐掀开面膜的脸白嫩水灵，听着他异常的声音，觉得对方可能更需要安慰。

    哪怕在其他人眼中，她现在应该是最难过的人。

    可恶魔本就没心没肺，也习惯了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待一切，所以她处理起这些糟心事，就不会像原身那样纠结内耗，狠不下心。

    白汐不会嘲笑心地柔软善良的人愚蠢。

    说到底，这些真挚的情感是属于人类独有的闪光点，也是她无法伪装的部分。

    “我没事。”白汐往脸上点涂面霜，回应道。

    电话那头却静了下来，只能隐约听见浅浅的呼吸声漫过听筒。

    她涂抹的手指慢了下来，声线似乎也浸染了情绪：“怎么不说话了？”

    路灼眼睫轻轻下压，目光落在地面角落，嘴角向内抿住又松开。

    情绪像是堵在喉咙里，他顿了顿，慢道：“就是有点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