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进旁边的珊瑚丛。
摩昂玄甲上的冷光严肃了他的双眼,“刚接到消息,几日前天庭的北天门,上空似有异动。”
润玉瞳孔骤缩,身体里跳动的心脏一时间如坠深渊,他的指甲深深刺进掌心,腥甜血气漫过喉头,他看见自己映在玄甲上的影子扭曲如鬼魅,听见自己的声音喑哑滞涩,但他还是出了声——
“……我…明日便走……”
“谁要赶你走?”摩昂突然转身,却将块令牌拍在他胸口,“七日之后,跟我去平复岸上妖蛟——我们西海的龙,总不能白拿龙宫的宝物。”
润玉怔怔望着令牌上盘绕的双龙,远处突然传来寸心的惊呼。荧光水母群中,敖烈正化出龙身追逐光点,龙尾扫过的轨迹划出一道又一道波浪。
龙后站在龙王身边轻笑,琉璃盏倒映着千年未变的月光。润玉悄悄按住心口。原来这就是旭凤拥有过的温度,是璇玑宫永远照不进的晨光。他望着寸心转身时飞扬的裙裾,突然希望这场宴会可以慢一些散场,哪怕下一刻逃离的残星就要坠回冰冷的星河,至少此刻掌心还攥着西海的暖意,足够他一生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