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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只觉得这场面跟真的发了疫情没什么区别。她心里犯嘀咕:难不成真的传进城里了?不远处有个馄饨摊还开着,她让来喜停了马车,自己跳下去,跑到摊主面前,打听:“掌柜的,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街上人这么少?”

    那老汉连连叹气,见林慕凝没有遮住口鼻,也不敢靠得太近,压着嗓子说:“听讲有人从宛平县带了病回来,如今大家都不敢出门。我这生意原先是好的,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林慕凝懂得人情世故,便喊来喜和小荷过来,给每人买了一碗馄饨,自己也坐下吃了一碗。老汉见她爽快,又多说了几句:“听说有个大官前几日去了宛平县,一回来就病倒了。又不跟外人讲,这病就是从他那府上传出来的。”

    来喜一听,这说的分明是自家大公子,刚要开口说“你胡……”,林慕凝递了个眼色止住他,自己笑着问:“掌柜的,这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昨儿早上来了几个客人闲话,我听来的。那几人还穿着官服呢,看样子做不得假。哎,现在这些个官员哦,要不得哟。早说了,也不至于传成这样。”

    林慕凝想了一下,又问:“可是见谁家里有病的厉害的?”

    老汉摇头:“那就不知道了,现在家家闭门闭户,我若不是还要赚家用,我也不出来冒这个险。若是明日还是这样,我也不出门子了。”

    林慕凝没有再问,低头把碗里的馄饨吃完,放下几枚铜钱,起身回了马车。来喜跟在后头,气得脸都红了,压着嗓子说:“林姑娘,那些人胡说八道!大公子一回来就病倒了,哪有机会往外传?再说府里封得严严实实,怎么就成了从咱府上传出来的?”

    林慕凝没回话,她在思考。

    当日褚序宸不是一个人去的宛平县,定然还有下属。他病了,那下属呢?没准有几个也染上了,小范围的传一圈也不是没有可能。其实,她近距离观察这病听起来凶险,实则并没有性命之忧。发烧了自然会去拿药,实在不济就是再多躺几日。

    只要不是大范围传染起来,影响了正常的秩序,便好。

    来喜见她一直不说话,担心地问:“林姑娘,您说句话啊,这该怎么办?”

    “怕什么,我看没多大事,这样防备防备也有好处,免得大范围传染起来。”

    “可是他们污蔑公子。”

    对于这事,林慕凝就更不担心了,不过是几句闲话,皇上都没说什么,底下人传成花了,又如何?再说了,谁让他整日瞧不上自己,也让他尝尝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

    “不妨事,咱们去德月楼。”

    “这”

    来喜到底没再说什么,赶着马车往德月楼的方向去。

    小荷朝他撇撇嘴,两个人用眼神交流。

    “这林姑娘果真是不一般。”

    “谁说不是呢,咱们府上也只有她不把咱们公子放在眼里。”

    “公子这是遇到克星了。”

    “嘘,小声些。”

    “我没说话。”

    德月楼今日也不如往日热闹,里头空了七八成的座位,倒是不用找人买票。林慕凝选了个靠前的座位,跟小二要了一壶茶,两碟小果,等着下一场说书先生上台。

    她招呼来喜和小荷也坐下一块吃。

    “都坐下啊,站着做什么?我买的又不是站票。”

    小荷头一次跟林慕凝出门,还摸不清她的脾气秉性,可她知道哪有做下人的跟主子坐一桌的。

    “姑娘,不必了,我们就该站着。”

    “啧,”林慕凝拽了她一把,别看她瘦,可有劲了,一把就把小荷按到了旁边的座位上,“跟我客气什么,再这样,下次出门不叫你了。还有你,来喜。”

    小荷老老实实坐下,不再言语。

    来喜刚抬脚要往外头走,被林慕凝揪着脖领子叫了回来。

    “这回有位置,别瞎跑了。待会我有听不明白的,还得问你呢。”

    “嘿嘿,”来喜陪着笑,“姑娘说笑话呢,我哪能指点您呢。”

    林慕凝白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来喜笑呵呵坐了过去,一坐下,又跟小荷对了下眼神。

    “回去别告诉咱们公子。”

    “放心,我这嘴有把门的。”

    台上先上来一位串场的,唱了一段小曲。林慕凝磕着瓜子听了几句,不太感兴趣。不知怎的,她的耳朵顺着身后那桌人的谈话飘了过去。

    “老大,咱这单生意黄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还有心思跑这儿来听曲儿?”

    “担心有什么用?又不赖咱,是客人违约。他不是付了违约金了吗?咱就踏实的在这京城逛几日。”

    林慕凝听这声音越听越耳熟,扭头一看。

    嚯,这不是老熟人贺镖师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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