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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谁买的了,林然殊默默在心底接话。

    “没事,以他的性格,就算知道不是你,也不会挑明的。”

    “你就这么不想让高槐知道?”

    “那我请了一次冰棒,又请一次客,你不担心他会不自在然后拒绝我?”

    “没见过。”

    “没见过什么?”

    黄肃摇头道:“没怎么见过他拒绝你。”

    林然殊顿了顿,说:“可能你没看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黄肃伸懒腰,长吁一声,“那我‘请客’啊,菜也我点?”

    “嗯,我请客,菜单上的随便点。”

    这话听着颇为耳熟,黄肃咧嘴笑道:“你少装。”

    对于请客聚餐的事,高槐果不其然答应了。

    林然殊挑了一家没去过但评价还不错的农家菜馆,据评论说饭馆的后山还有果园,吃饱了店家会送一盘当季新鲜现摘的水果。

    农家乐离得远,他们坐地铁到最近的打车点,一路十几分钟。

    今天天气微冷,林然殊穿的长袖,另披了件浅蓝的外套,黄肃抗冻,快十月了仍是短袖为主力,高槐单穿一件薄长袖,不见冷热。

    林然殊以前没那么怕冷,一向是穿多了就脱,穿少了硬撑,他身体素质好,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然而现在,他小病初愈,宁愿多穿几件再脱,也不敢和过去一样无所谓冷不冷。

    他昨晚还对镜看了看自己,肌肉都在,可肉有一点变软了,线条也没有先前突出。一测体重,竟然还轻了几斤,他自我安慰是生病才导致变瘦,盼着身体彻底修养好之后,重回健身房锻练。

    周末来农家菜的人很多,林然殊提前预约了也需要等,好在没有等太久,老板很快便领他们上楼进包厢。

    这是五人间的包厢,一扇推拉门连通小阳台,三楼阳台不高,院里的一棵大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来,落下小部分的黄叶。如果有光照着,这些黄色会更亮一些,可惜今日是阴天,天空灰白,大树安安静静地伫立着。

    落叶飘落在小阳台上,远山却还是绿翠的。

    “三位吃什么?”老板按动笔,准备在单子上写菜名。

    黄肃放下包:“有特色菜吗?”

    “有啊,有啊。”

    老板报了一串菜名,黄肃点了其中两道,扭头问林然殊有没有想吃的,林然殊选了一道素菜,黄肃又转头问高槐,高槐在烫碗筷,说点个汤吧,有鸡汤吗。

    老板:“有的有的,鸡汤要不要加点参片、红枣啊之类的,又补又甜,好喝的很呢。”

    高槐:“可以加些枸杞,其它的就不用了。”

    林然殊用筷头戳破包装碗的塑料袋,啪的一声响。

    “好好,那就这些对吧?”老板重复一遍菜单,问道:“三菜一汤,还需要喝的不?我们有可乐雪碧酸奶椰奶,凉茶和啤酒。”

    黄肃:“不用,上三瓶水吧,冰——呃,一瓶冰水,两瓶常温的。”

    “没问题,现在客人比较多,久一点才能上菜,要等一下哈。”老板满额头的热汗,笑着解释完才走出包厢。

    等菜无事,黄肃拿出了手机打游戏,激烈的配乐响彻整个包间。林然殊离开座位,拉开阳台门,走向围栏是踩到了落叶,那声音咔嚓咔嚓,又干又脆。

    山里空气清新,即使不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有些阴凉的天也令人无比舒适。

    他仰起脖子,闭眼感受此时此刻的每一分惬意。

    左边突然传来一道人声。

    “你找的地方,对吗。”

    林然殊睁开眼睛,望向满枝头的黄叶,看着沉甸甸,实则一阵风来,树叶簇簇飘零,才知道它们有多轻。

    “对。其实今天是我请客。”他说。

    “是吗?我以为是黄肃,你找的这里很好。”

    高槐微微笑着说。

    “你早猜到了吧。”

    “没有。”

    一片落叶恰巧落在林然殊肩上,高槐抬手帮他摘下。

    “冷吗,会不会穿少了?”

    “这件外套挺厚的,不冷。”

    “等下可以多喝点鸡汤。”

    “你特意点的吗?”

    “嗯,特意点的。”

    林然殊看见高槐拿着的树叶,伸手抓进手心,握拳碾碎,又是咔擦咔擦的脆响。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开心,发自内心地笑,高槐捏住他的手指,替他弄干净掌心上树叶的碎片。

    他们都很平静,仿佛这一刹那的时间缝隙里,他们完整地拼在了一起,缺口严丝合缝地拼合,一切圆满。

    高槐拉着林然殊的手,把他拥入怀中。

    林然殊不挣扎,似乎默许这个行为。

    谁也没有提及那一晚上发生的事。

    “呦?”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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